分卷阅读12(2/2)

    季洲白挑眉,抬手将剑尖转向自己递给对方,沈青信心满满的抬手接过——

    沈青见他忆起已然逝去的双亲往昔,无有悲痛愤懑只有温柔平静,不觉心中有了钦佩,开口安抚道:“李渔曾说,见合欢者,无

    沈青提步跨过门槛,这间偏室不大,正前方的墙壁中间供着一柄寒光凛凛,紫电青霜的长刀,极为引人注目,两边的墙壁上则挂了各式各样的兵刃,弓、弩、枪、棍、刀、剑、钺、戟应有尽有,沈青看花了眼,季洲白则停在一旁挑选道:“你身子弱,气力也不够,若用刀剑容易受伤,我这里有一对峨眉刺,轻巧灵活,很适合女子用...”

    那对峨眉刺吧?”

    “《外台秘要》的下半卷。”沈青回道

    季洲白也憋不住一笑:“如何?还是去用

    季洲白顺着看过去,指的是一柄长剑,剑光在暗室中泠泠,光如水之溢塘,沉沉如列星之行。

    这几日季飞光见她学武兴致极高,一反之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松散劲头,老怀甚慰,大手一挥发了话,让沈青去才领了功在府内休息的季洲白那儿选样趁手的武器,还私下叮嘱沈青:“可要擦亮了眼好好选,你兄长那里藏了不少好东西。”

    季洲白沉吟:“我方才说了,刀剑无眼,恐怕会伤着你...”

    “是的,很好看。”沈青点点头,问道,“阿兄喜欢合欢吗?”

    “它叫瑶光,是我偶然得的,你为什么想选它?”

    见沈青乖乖答应,他满意一笑,抬手取下了长剑,出了门至空阔处便扬手挽了一个剑花:“我先为你示范,你仔细瞧着。”话毕抬手起势,剑光如游龙穿梭,骤如闪电,直教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一声清吟龙啸,剑尖已收锋回势。“可看清楚了?”

    沈青看的热血沸腾,“我可以!”

    季洲白不置可否,只能退到一边让沈青自己试试。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他靠在树干上见眼前女子的动作从之前的滞涩生疏到现在的流畅翩然,尽管发髻散乱,额上也出了汗水,但一双眼仍然明澈透亮。

    沈青闻言先是一愣,明白这个母亲必然不是自己的母亲顾氏,季洲白对季飞光夫妇极为恭敬感激,却从来都以“将军”和“夫人”相称,季飞光也默许这种称谓。她想起之前听过的季洲白的身世,父亲战死沙场,尸骨无存,母亲郁郁而终,追随而去,却只留下幼儿孑然一身。

    气氛一时沉默,季洲白正觉失言,不该提起如此沉重的话题,却见沈青抬头对着他笑得眉眼弯弯道:“合欢蠲忿,益人情性,阿兄的娘亲定然是个爱笑性柔的女子。”

    季洲白少时便长于军中,混迹行伍,几乎不与女子接触,听得沈青这一声拖长了的阿兄连忙讨饶:“好好好,就试一试,若是不行的话也不要逞强。”

    抬头见季洲白在夜色华灯之下含笑睇视:“找到了。”

    “是的!我可以用它吗?”

    正说着,却见沈青眼睛亮亮的转过来,指着墙上某处道:“我想用它!”

    沈青笑着道“劳烦阿兄了。”

    “若是笠翁知晓,必定要笑骂一番。”

    季洲白一怔,不禁失笑:“就因为这个原因?”

    明明他用起来身轻如燕的样子,为什么自己拿起来这么重?

    季洲白顿了顿,脚步慢下来,停了一会才回答道:“不是,是我...我的母亲,她很喜欢合欢树。”

    季洲白原本凛冽清冷的面容,听到这样的想象后也不禁柔和了下来,回了句:“云亭说得有道理。”边说着转过回廊推开了一间偏室的门,“到了。”

    季洲白放下手中茶盏,站起身来道:“进来吧,你自己来选个你心仪的。”

    季洲白点了点头,两人分头行动,分别从高低两处开始找。室内烛火悠悠,静悄悄的,两人却都不觉局促尴尬。偶尔有几句问答

    原身很早就被送到栖廊崖,回来以后也几乎从来没有与这位便宜兄长打过交道,自然也没来过他的住处。

    沈青埋头找了半晌,只觉眼睛酸痛,刚想眨眨眼睛,就见一册书递于眼前。

    第15章 进击的白莲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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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洲白的院子在府内西南角,当值侍奉的下人多是小厮,院内布置得十分简单清冷,并不见富贵人家院内常有的景观假山等陈设,唯独院角长着一大棵合欢树,郁郁葱葱。季洲白虽然沉默走在前头,但时刻注意着沈青,见她盯着那棵树便回头道:“那是我刚入府的时候种下的,到现在已经快十年了,原本刚种下的时候还担心种不活,没想到长得很好。”

    “不会的。”沈青忙说,“我一定会特别特别小心的,况且你就在我旁边看着我啊,不会有事的。”

    “因为它好好看啊。”

    “这卷《闲情偶寄》像是生了虫,好几页都缺了边角。”

    季洲白听了,低眉想了半晌也是一笑:“确实如此,阿娘性子十分开朗。小时候家中困顿,余粮不丰,阿娘也从不低落,还常常带我去摘树上的藤萝,做藤萝饼吃。”

    “不不不。”沈青摇摇头,“我一定要用它!”

    见季洲白仍是沉吟,忙再添上一句:“阿兄,就让我试试吧,阿兄...”

    不解愠成欢,破涕为笑。想来从前阿兄父母若偶有争吵,也曾共赏合欢,言归于好。”

    “怎么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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