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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来了?”

    江流闻言低笑一声,胸膛振动,灼热的气息扑在沈青耳侧:“殿下原是爱臣这副皮囊。”

    温贵妃当然不会因为一个娘家侄女的婚事就如此挂心,只是此次事出有因。平帝子嗣不丰,成年的皇子病的病、

    沈青被江流困在墙壁与他胸膛之间,只感觉他身上香气铺天盖地,眼波暗沉如水,帘外花影绰绰下见他精雕细琢的鬓角额线,他殿下抬手盖住了怀中女子的双眼,似笑非笑问道:“臣不该来?”

    “你这是什么话…”沈青整个人还是蒙的,隐约感觉这人与平常不同,拉了拉他的手没拉动,“你捂着我眼睛做什么?”

    贬的贬,储君之位空悬唯独一个三皇子瞧着“可堪大用”,在朝中也算是风头正盛。三皇子正妃去岁春难产身亡,最近宫内传出消息三皇子有意续弦,帝京有女儿的人家都起了心思,温贵妃稳得住,特地让永宁出宫给温家定定心。

    “正是。”温仲云笑了笑,神色有几分少年郎的意气与欢喜,“幼时曾与殿下做过玩伴,一别经年,殿下…竟还记得我。”

    “瞧着烈火烹油,钢丝之险罢了。”

    沈青垂眸拨弄着茶碗“洪水滔天,浩浩无涯,既有安稳坦途可走,何须哀哀寻觅扁舟可依。”沈青撂下杯盖,清脆的声音在内室响起:

    沈青站在回廊里对着园子里的一株玉兰出神,听得回廊转过来一阵脚步声,回头望见一位着青衫的少年,容貌俊秀,气度温雅,挺拔如一杆修竹,萧萧肃肃,爽朗清举。见到她后明显怔了一怔,反应过来后才低头施了一礼“见过殿下。”

    是江流。

    荒唐二十载春秋,他跌在泥沼挣扎求生赶朝暮。

    神色,急道:“你如今这等境况,多少人盯着只盼你行差踏错一步,怎能如此大意,今日跟我说也就罢了,若是在旁人跟前,怎么也得扣你个窥视帝踪!”

    这位表兄外加皇帝有意的潜在未来驸马对她好像印象不错

    江流看她笑意吟吟,晦暗角落仍可见色如春晓,原本轻抚女子鬓发的手绕过去轻扣在她后脑,俯下身去贴在她颊边,如同蓄势待发的猎手:“那殿下觉得温家子如何?臣方才远远瞧着,殿下与他相谈甚欢,想必殿下心中也十分满意?”

    “我自然担心,你是我身边的人。”沈青声音低下来,似是难为情般的拨弄他胸前盘扣,“我知你如今风光,便是京中王侯见你也得称一声督主,我却总是觉得你还是刚来我身边的样子,我第一次见你可稀罕了,瞧着像是被欺负过似的又瘦又弱,模样还长得好…”

    江流的手掌仍盖在沈青眼睛上,感受着她纤长睫羽扫过掌心,蝴蝶敛翼般瑟瑟:“温氏子素有美名...更是与殿下青梅竹马,殿下可是觉得,臣不该来?”

    江流想起方才这二人在飞花游絮里相对而立,言语亲昵,好生一双璧人,他更觉心底暗火骇人,烧得他一颗心如寒铁坠入火海。

    沈青在屋内待得闷,推了其他人的陪伴自己去了太夫人的园子里透气。昌平候府武将出身,三代富贵,院子里的亭台楼阁,奇花异草无有凡品。

    温仲云闻弦歌而知雅意,闻言礼数周全的告退了。沈青站在原地扶了扶鬓边钗环,见庭院里花树郁郁葱葱,春风浅草  ,起了玩心,回头叫退了随侍的芳洲,提着裙角下了回廊,刚转过一处假山,猛地便被拉住手腕按在墙上,口中惊呼未出,倏然之间只见月白色罗袍翻覆,便听得耳畔声音含笑道:“殿下莫慌,是我。”

    哇哦

    江流不为所动,用另一只手拨弄着女子如玉的耳垂,看着其慢慢染上珊瑚艳色,眸色更为深沉,语气却仍然温柔,慢条斯理的附在沈青耳边:“哦?殿下还未下降温家,便已如此亲近了?”

    “已向丹霞生浅晕,故将清露作芳尘。玉兰气度高洁,舅母人更胜花。”

    “你这,这说的什么胡话…..你今日怎么了?”

    江流垂眸看着她因气急微红的双颊,伸出手轻柔的拨弄她微乱的鬓发,轻声问道:“殿下担心我?”

    秉着职业道德,绝不乱惹桃花,沈青果断开口:“舅母还在院内等着表兄,表兄不必陪我先行一步吧,侯府内一步一景,且让我在府内转转。”

    幸而遇见她,悔不该遇见她。

    沈青有原主的记忆,这位表哥在幼时确实是位十分温柔的兄长和同伴“自然记得,表哥曾带我去园子里捞过莲蓬,还经常带我吃芙蓉糕。”又再行了一礼,“还未曾恭祝表兄得袭世子之喜。”

    “你这人好生奇怪,与表兄又有什么干系...”沈青晕晕乎乎的,伸出手点了点他的胸膛,勉强拾起几分帝姬的威风,活像装腔作势的猫儿,“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快把我放开。”

    温仲云拱了拱手:“殿下实在客气了”转头看了看沈青方才望着的玉兰花树,“家母极爱玉兰,特找了青州的花匠移植在庭中,下人精心伺候,成活了不少。”

    沈青回了一礼,问道“可是…仲云表哥?”

    温仲云闻言抬眼,见她花树下一身姝色,不禁道:“殿下更是。”

    沈青一怔,想到尚主一事不过今晨在御前提起,来不及惊诧于江流如今手眼通天,又气又急的拉下他的手,也顾不上他不同于常的

    除过皇家,哪家都可为配。

    视觉被剥夺,其余感官却更加敏感,沈青只感觉耳边轻轻一声叹息,轻若飘羽,欲说还休,勾的人不知怎么便心里一动:“此处风大,臣怕殿下迷了眼睛。”

    江流看着怀中女子被捂住眼睛,明明不安犹疑却仍乖乖待在自己怀里,像极了初生湿漉漉的幼崽盲目信任身边的强大妖兽,直叫人想欺负的她哭出声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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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没撑住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素来与江流亲近惯了,浑不觉此时情境暧昧,也开口玩笑道:“是啊,谁不知督主风姿皎皎,如圭如璧,本宫不过一俗人耳,自然也盼美人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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