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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艺考政策不同,每个省的联考内容不同,每所学校的要求不同,艺考生们要随时知道政策的变化,所以报一个靠谱的艺考机构非常重要。

    “以前我们一叶障目,”纪大哥跟纪然聊天,“竟然没想到艺考这条路,倒是十分适合宁宁。”

    “宁宁有舞蹈基础,”纪然把纸张按顺序整理起来,“虽然舞种可能不同,但以她的天赋,学习起来一定会事半功倍。”

    纪父也凑过来,帮忙收拾客厅中散落的宣传册和A4纸,他没有插话,默默看着宣传册上极具煽动力的文字。

    艺考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从前,他走不出妻子逝世的阴影,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季长宁身上,等到他明白一些道理,他又想让季长宁专注学习。

    纪父想,按照他的计划给学校捐楼,宁宁真的想去吗?他问过孩子的想法吗?

    然然来到家里后,他有反思过之前的错误,给然然足够的安全感吗?

    没有。

    老了,到底是老了。

    纪父坐在沙发上,看着忙碌却神采飞扬的女儿和垂目倾听的长子,低头掩饰住唇边释然的笑意。

    以前锦华园的这栋别墅,只是一个落脚的屋子,在纪然来了后,才逐渐成为一个“家”。

    纪父自觉他一生都无法在家庭中充当领路人,好在,他勉强能充当一座避风港。

    手机叮咚响了两声。

    纪然从纸堆里找出手机,见是季长宁的消息,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露出了然的神情,打字回复:“可以啊,只不过我不保证能够提分。”

    想了想,纪然加上一句:“如果加上她的话,你们两个可能要到锦华园这边来,你行吗?”

    第23章 [倒v结束]

    非常行的季长宁雄赳赳气昂昂站在锦华园的大门口, 止住脚步。

    跟季长宁手挽手、正常走路的孟莱感受到阻力,往回退了两步,她偏头看向季长宁, 疑惑问:“你怎么了?”

    作为平川地价最高的别墅区之一, 锦华园的安保体系很是完善,住户会提前录入到面部识别系统, 如果是外人进入,保安也要跟住户确认才能开放。

    当然,一般来说大部分住户用不到, 人家都是直接识别车牌的。

    看着熟悉的大门, 季长宁忍不住恍惚一下。

    她好像确实很久没有过来这边了。

    昨晚,纪然给她发消息的时候,季长宁先是感觉荒谬, 她有什么可不行的,锦华园她好歹住了六七八年, 路边几棵树数得明明白白, 保安排班表能背下来, 哪条路通往哪个门她一清二楚, 闭着眼都能从大门走到纪家别墅,她怎么可能不行?

    随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别扭如陨石落地一般冲进脑海,季长宁把手机一扣,下意识想,不用非得去锦华园啊,她们一起去舞蹈室, 或者孟莱家, 再或者就在季家的小客厅, 又不是盛不下三个女孩。

    当季长宁把这个想法告知孟莱时,孟莱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反问:“人家本来就免费帮忙辅导,咱俩不主动就罢了,还让人家上门,稍微过分了点吧?”

    季长宁:“……”

    突然心虚。

    对不起啊,她好像一直这么过分。

    自从季家安装空调那日,纪然给季长宁辅导一下午习题,不知怎的,两个人之间有了一种很玄妙的默契,纪然无事时,便过来季家的小阁楼给季长宁查漏补缺,从未提到过要让季长宁主动去锦华园。

    这是纪然第一次提出。

    是啊,孟莱说得有道理,纪然已经做得够地道了,季长宁没有立场去要求这要求那,就算知道她说了纪然一定会答应,季长宁都讲不出口。

    只是锦华园啊……

    季长宁想起充斥着黑白灰三色的房子,冰冷到没有人情味的家,蓝牙音箱在客厅开最大音量蹦迪都不会有人上门骂扰民。

    纪家并不是只有一栋房子,从前纪母在世时住的小房子被淹没在新城市的建设中,成为平川市的商圈之一,跟奶奶住过的小区二手房价日渐升高,由于老人的去世彻底封存,季长宁怕见景思情,只有老人忌日才回去看看,清除门上肆无忌惮的小广告。

    后来锦华园成了常住的房子,纪父对保姆有心理阴影,加上季长宁不喜欢跟外人同住,家里便只有阿姨定时打扫卫生,有时碰上了,阿姨好心会给季长宁做顿饭,碰不上季长宁要么点外卖要么跟朋友一起出去吃。

    季长宁有时还庆幸,幸好房子够大,纪家父子工作够忙,不用一天天见面尴尬。

    一家人在一起过日子,结果各过各的,也是挺没意思。

    于是在季长宁的印象中,锦华园的房子只是房子,这栋房子里最常上演的剧目是:季长宁惹火、纪父生气、纪大哥调和;或是纪父讨好、季长宁无视并反讽、纪父愧疚、纪大哥调和。

    来来回回,好像所有人要靠这种方式在彰显他们的确是一家人。

    交换之后,季长宁窝在小小的阁楼里,锦华园中的一切封存在不需要在意的记忆深处。

    却在纪然无意中提到的一句,回忆不受控制般疯狂外泄。

    季长宁未过十七岁生日,顶天一共活了十六年半,其中十六年是跟纪家生活在一起,嘴上开开心心说“姑奶奶终于解放了”,实际想什么只有季长宁自己知道。

    但如果季长宁真是一个情绪薄凉的人,她便不会成为一位舞者。

    优秀的舞者,是被情绪温养起来的。

    锦华园的大门外,孟莱见季长宁在发呆,她跟季长宁相识多年,隐约猜到点什么。孟莱不由得戳了戳季长宁的腰窝,用一个“我懂得”的语气调侃道:“我们天老大你老二的宁姐,不会是近乡情怯了吧?”

    季长宁的回忆被打碎,她怕痒,往旁边躲了一下,闻言翻了个白眼:“你宁姐从小就不知道‘怯’这个字怎么写!”

    说罢,她掏出手机,准备发消息让纪然那边同意一下申请。

    谁料孟莱上前走了两步,两个人手挽手的情况下,季长宁猝不及防被拉得一个趔趄,一张脸正好放在面部识别的机器前。

    只听“叮”的一声,认证通过。

    季长宁握着手机愣了两秒,下意识发出疑问:“啊?”

    在交换之后,纪家竟然没有删除她的认证信息吗?

    “啊什么啊,”孟莱拉住季长宁的手,“走走走,别让我未来老师等急了。”

    走到纪家别墅大门,季长宁还沉浸在刚刚认证通过的震撼中,她直愣愣地看着低调华丽的大门,目光落在指纹锁上。

    季长宁心脏微颤,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的在想什么,她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把手指放在传感器上,只听一阵电流声过后,门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锁开了。

    **

    纪然打开手机,时间差不多,估计季长宁应该即将到达,在书房伸了个懒腰,准备下楼看看。

    实话讲,纪然是故意让季长宁来锦华园的。

    纪然知道季家的小阁楼有多大,知道能否放得下三位女孩,她原本也想直接去小阁楼,只是在打字的瞬间,她萌生了让季长宁来锦华园的想法。

    跟父亲和大哥的日渐相处中,纪然并不是感受不到他们对季长宁的爱,只是这份爱被隐藏在不经意的话语之下,隐藏在无形的冷战之中,在纪然到来之后,才有了渐渐解封的迹象。

    纪然表示理解,在刚刚交换来纪家时,她面对空旷的客厅和房子,连张口说一句话都会感觉到热量的流失,从而本能地闭紧嘴巴,拒绝交流。

    跟季家一点都不一样。

    季家的小阁楼里有阳光,有色彩缤纷的小物件,有热腾腾的饭菜,有说不完的趣事。

    只要身在其中,就能感受到从里到外的暖意。

    纪然从来不是一个沉迷过去的人,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眷恋从前的家,所以纪然很同意季长宁的说法——她在纪家、在纪家父子这边没有获得足够的安全感。

    像是突然离巢的幼鸟,一边向前,一边想跌跌撞撞找回可以安睡的窝,缩在父母宽大的翅膀之下。

    纪然身上穿着季妈妈为她量身定制的毛衣,是很柔和的灰色为主调,黄色的花朵羞答答微微垂着花瓣,像尘埃中绽放的花,她偶尔会在无事时去季爸爸的小店,或打扫卫生或收银传菜,忙碌结束后,跟季爸爸讲讲学习、讲讲生活。

    一切似乎没有变化,纪然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休息,白蜡树林对面的小阁楼里依旧是她的爸爸妈妈;一切又全都不同,妈妈很开心地做服装,爸爸实现梦想拥有一家生意兴隆的店。

    这种变化是季长宁带来的,她用她的眼光和渠道为季家打开一条全新的路,是纪然永远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但纪然享受这种变化。

    那有没有可能,让季长宁也来看看纪家的变化呢?

    她会不会惊讶,会不会喜欢?

    纪然下楼,听到门口那边一声“啪嗒”轻响。

    季长宁到了。

    第24章 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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