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初遇-梦境还是重生(h自己醋自己)(2/3)
于荆介不敢想象他们经历过什么,如果相爱,自己或许可以退出。
这晚于荆介提了酒回来,熟悉的味道,顾涟乔顺着酒香出去,见着亭子里孤独自饮的少年。
“嗯。”
顾涟乔拉着他的手,力道并不重,但没有被挣开。
“湿了。”
顾涟乔感到贪婪的花唇馋的滴水,早就迫不及待。她寻着硬挺的性器,扶着想慢慢坐下去。
顾涟乔的语气不像在说自己的花唇有多渴望,而像是赞叹今天月色不错。
为什么对唇齿如此熟练,对男人身体这么熟悉。
顾涟乔难得见他这么青涩的模样,即使自己微张了双唇,也不见他更进一步,哪像以后,即使自己推拒,也要用舌头撬开唇齿钻进来。
“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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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荆介抓的并不紧,于是顾涟乔轻而易举挣开了。她大拇指滑过渗液的马眼,稍稍润滑了下掌心,便沿着柱身滑动起来,手指滑动着转换方向,抚摸着每一寸肌肤,铃口的分泌物越发黏腻,顾涟乔沾着润滑,在胀热的阴茎抚摸揉按,力道或轻或重。
顾涟乔半环着它,坚硬似铁灼热滚烫,再熟悉不过。
乳白精液挂在手指,拉扯出黏白丝线,顾涟乔偏头去吻他,却见他突然偏开,垂眸看着自己跨间的狼藉,伸手拿自己的衣摆把黏腻的手擦干净。起身就要离开。
于荆介眼里迅速滑过一丝酸涩,几不可见,他乖巧的张嘴,任由柔软的舌头在自己口腔扫荡,一点也不疼,似乎极熟悉口腔的结构。
耳边的喘息难耐剧烈,顾涟乔随着他的节奏或快或慢,或轻或重,终于在他绷紧的身体和剧烈的喘息中感到了滚烫黏腻射入手中的熟悉。
顾涟乔好久不见他这样迷糊软糯的模样,一时有些新奇,记忆里于荆介总是千杯不醉,好好的酒不喝非要来讨自己嘴里的,又舔又吻,然后那吻就变了味道,总能发展到别的地方。
“很甜。”
顾涟乔笑出声来,于荆介不肯让她看见此时的表情,她也不强求,只是手里的东西却无比诚实的跳跃着,讨好的往手心里钻。
顾涟乔沿着领口伸进去,手下的肌肤探硬,肌理分明,她轻车熟路勾开腰带,跃跃欲试的小家伙打到了她的手心,跳动的筋络格外清晰。
“乔乔?”
于荆介禁锢着她的腰,感觉到一滴黏腻热流落在自己阴茎上,他不自觉颤了颤。
一根银丝勾出,顾涟乔舔着自己的嘴唇,在月光下格外水润,
于荆介没有过生辰的习惯,没人记得也没人关心,然而看着顾涟乔这样的眼神,他却蓦的有些难言的委屈,甚至自私地想得到更多。
于荆介艰涩开口,
于荆介被牵着坐下,顾涟乔则毫不客气坐在他胯上。牵着他的手指,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向下,拨开衣摆,探到了一手泥泞。
柔软乳房在胸前乱摸,微凉的手掌在腹部乱蹭,大腿也勾在腰上,柔软馨香围绕在自己,于荆介近乎痴迷。
亲昵熟稔的称呼,是曾经亲密纠缠的恋人吗。
“乔乔,”于荆介推过去一坛酒,“要不要尝一尝。”
她格外偏爱那两颗卵蛋,柔软微凉,含着弹软的子孙囊,因满含而饱涨,鼓鼓囊囊。
顾涟乔一时有些楞。
“今日是我生辰。”
然后他执着地不让顾涟乔坐下,
不知在说酒,还是在说人。
“你不必如此。”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舌尖在唇上打圈,无端诱人的紧,几乎是顾涟乔开口的一瞬间,于荆介低头吻了上去,学着顾涟乔刚才的方式,于荆介舌头撬开唇齿钻了进去,勾着软嫩的舌头吮吸,鲁莽青涩的动作让顾涟乔有些疼,不过更多的是有趣,她软了身体,任由于荆介紧紧抱着自己,贪婪地来讨唇间香甜的津液。
每一次与她对视的时候,总能看到她微微晃神,而后嘴角的弧度弯的格外开心。
然而一只手抓住了正要撸动的顾涟乔。
顾涟乔怔了一下,头顶月亮圆滚滚挂在树梢,格外亮堂,她一时没有分清现在的日子,也就没有考虑过生辰的时间,此时被于荆介委屈的语气说出来,心里蓦的生出几分愧疚,也顾不得计较他刚才的闪躲,手指压在水润的眼尾,
于荆介似被这温热触感烫了一下,飞快低头避开,许久才抬眸看着顾涟乔,语气带了委屈,
趁自己还没有陷得太深。
于荆介横冲直撞,似乎宣示主权般逡巡自己的每一寸土地,勾着敏感的舌头纠缠,吮吸酒香清甜的津液,力度控制的不太好,然而顾涟乔格外包容,只是微微的呻吟喘息。
微凉触感从敏感灼热的性器瞬间蔓延全身,快感从尾椎骨传入头皮,于荆介瞬间醒了过来。
“若是要退婚,或者...唔!”
于荆介似思索了一下,半晌才开口,
“你或许是一时赌气,那个人,”于荆介心脏酸涩,却支撑着说下去,“你们应该好好谈谈,而不是像这样。”
“坏蛋。”
“你在透过我看谁?”
于荆介下意识动了动,紧致湿热从四面八方裹着了他。
少女的眼神带着疑惑,她被硌了一下,低头往身下看去。
“吻你的人是谁?”
于荆介早出晚归,顾涟乔几乎搭不上话,更别提让他熟悉信任自己。额头上的伤几乎好了,但是还留有痕迹,新长的嫩肉稍粉一些,泛着痒,总有些不舒服。
眸色认真,月光似撒在他眼里。
于荆介狼狈的趴在她的肩膀,闭着眼睛甚至不敢看她,声音满是痛苦,
“为什么不叫我乔乔?”
“阿介。”
顾涟乔渴望地舔着下唇,
于荆介的下唇被狠狠咬了一口,舌头紧接着探了进来,勾缠着搅动。而身下的手指也被她牵引着进进出出,发出淫靡水声。
顾涟乔坐在他对面,看着眼神带了三分醉意的爱人,忍不住笑了笑,
顾涟乔深知自己的斤两,耐着性子用手指一点点扩张,直到于荆介四根手指都进来来放它们离开。
顾涟乔唤的轻,却仍让似乎醉酒的少年转过头来。
柔软的舌头沿着唇缝,顾涟乔拨弄着于荆介的牙齿,示意他张开。
于荆介难耐的呜咽,几乎软弱可欺任由顾涟乔勾着自己的舌头缠弄吮吸。
大腿间一片濡湿黏腻,于荆介颓丧地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顾涟乔忍不住笑了一下,伸出手指点着他的额头,
“真可爱。”
“对不起啊,阿介,我忘了。”
如果她喝醉,自己就可以稍微出格一些,就可以抱着她回房,就如同当时救她的时候,明明她伤的那么厉害,自己却依然注意到了馨香软嫩。
“这是什么?”
“唤你乔乔的人是谁?”
谁知顾涟乔没有看那坛酒,只抬起身子,轻轻的靠过去,温柔而细致地把酒润湿的唇舔干净了。
“顾涟乔。”
“他是谁?”
这算什么呢,于荆介觉得痛苦又悲哀,自己在替情敌说话吗?
为什么偏偏是你?
但也只是贴着,于荆介餍足地唇瓣贴着碾转,极不得章法也不敢深入。
蛰伏的巨龙已经觉醒,耀武扬威般戳着少女的大腿软肉,少女伸手下去。
湿滑的舌头沿着唇缝舔过,柔软触感自唇上蔓延到全身,于荆介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他把顾涟乔一把拉到自己腿上,低头颤抖地贴的更紧。
顾涟乔爱怜地亲亲他泛红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