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夺嫡的皇子x病弱谋取的郡主(3)(2/2)
“九皇子可是想好了?”
“研兰。”
如此境遇,你确信宇文楷会和你一样痛恨皇帝和所有欺辱他的人。这样的人,会成为你手中最好的棋子,也将被你打造成最锋利的复仇利刃。
宣都王府。
“你要我做什么?”闻言,宇文楷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久居深宫,他从来不相信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只知道弱肉强食,你死我活。
趁着这群皇子公主胡乱跑闹,你故意慢下几步,假装迷了方向,和研兰脱身离开。
见他迟迟不肯开口,你转身道,“看来九皇子不愿意。研兰,我们走吧。”说完,你便头也不回地就要离去。
“总算甩开了。”你轻呼一声,“研兰,我们走。”
“即使终身不嫁孤独终老,只要我林嘉云一息尚存,就决不改为父母、为宣都军上下报仇雪恨之心。”你啮血为誓,咬牙道。
“属下明白。”
“宇文楷,我可以帮你,让你做你想做的一切。”如同鬼魅的妖精般,你引诱地说道。
“咱们陛下,居然学会体恤臣子了。”你翻着书卷,漫不经心地说道。
宇文楷能活下来,全靠他母亲生前交好的宫女和太监接济,这才得以苟延残喘。
“那你呢?”
“很好。往后会有人来找你,你只需要按照他们所说去做即可。”
你今日进宫真正的目的,是要见九皇子——宇文楷。
未完待续
芝秀宫。
不过在你看来,这只是色厉内荏罢了。
“我答应你。”
然而,皇帝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宫女被草草掩埋,而宇文楷的名字也不过是草草地由钦天监定下后,上交礼部。自始至终,皇帝都不曾过问。
话音刚落,只听见嗖的一声,研兰打掉了宇文楷手里的匕首,将他双手反捆,制于地上。
这大概是他今生难以忘怀的场景,宇文楷想着。
你应付着皇帝虚伪的关心,面上感激涕零,心里不屑一顾。
“我自然也会来见你。时候不早了,告辞。”
很快,又是一年除夕夜。
“除了本郡主,还有何人敢为宣都王府报仇?”
“回郡主,已经妥当。”
研兰松开了桎梏,将宇文楷扶起。
你轻笑一声,“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让你活下去。”
“不急。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否愿意?”你轻轻一笑,好像丝毫不在意他的答案。
“务必要让太皇太后注意到宇文楷,如此才有可为。”
“因为你太弱了,所以旁人欺你辱你,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只有当你强大了,他们才不敢如此做。而那时该如何对待他们,也就全凭你的心情了。”
闻言,宇文楷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眼中的怒火逐渐消散,却又变得有些迷茫。
“郡主,可要称病拒绝?”
“郡主,今日之事可还顺利?”
殿外,高高挂上了红红的灯笼。殿内,烛火明亮,众人皆是着色鲜丽的锦绣罗衣。你安坐在木桌之前,轻轻抿下一口酒,掩去了眼里的嘲弄。
“这些吃食和书本便是见面礼。”
待宴饮正酣,皇帝便打发了年幼的皇子和公主们,你借着照看之由,便也告退离去。
你顿住,停下了脚步,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望着你离去的背影,宇文楷低喃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望着眼前萧瑟寂冷的宫殿,你带着研兰,无声无息地走了进去。
“什么人?”
只见一个身材瘦弱的男孩,衣衫破旧,面容憔悴。估摸其身形体量,不过十岁。他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柄匕首,神情警惕地站在圆柱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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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这是宫里的帖子。命郡主除夕夜前去宫中赴宴,说是体恤郡主……失怙失恃。”沈叔低声道。
“等等!”
研兰将手里的食盒和书袋放在台阶上后,便退回到你身后。
你微微俯身,平视着宇文楷双眼。在月色的照耀下,你宛如飘渺出尘的仙子,那清丽柔美的面容好似被笼上了一层朦胧的纱雾。
你抬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如果我想,方才便可以杀了你。”你语气中没有一丝鄙夷,只是平静客观地陈述着事实。
“还不错。”你抿了一口茶继续道,“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拜见太皇太后进宫一次,宫里的人手可都安排好了?”
皇帝的妃嫔子嗣众多,宇文楷的母亲只不过是皇帝酒醉时一夜风流的宫女。她一朝得幸,诞下皇子,却又在不久后撒手人寰。
这一年来,你一直称病为父母守孝。宣都王府亦是闭门谢客,倒是免去了不少监视的眼线。
年关将至,陛下竟是想起你了。
“我凭什么信你?”宇文楷挺胸质问,面上十分凶狠。
除夕夜,你进宫赴宴。一身鹅黄银纹锦衣,既不过分喜庆也不过分素净,极为符合一位尚在孝期的名门闺秀拜见天子。
宣都王府的累累白骨,在旁人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一朝覆灭,人走茶凉而已。如今,皇帝不过是想要演演君恩,让你被蒙在鼓里仍对他感恩戴德罢了。当然,你也需要这份“君恩”,方便行事。
稍顷,堂下的人们齐齐跪拜,“属下等谨遵郡主号令。”
“不必。养了一年的病,也该见见了,免得让那些人疑心。”你轻哼一声。
宇文楷怒目而视,却被压制地只能看着你的鞋尖。
两月后,你已经彻底掌握了宣都王府明里暗里的所有势力。这些日子,你忙得脚不沾地,一直在梳理王府的各项事务。在隐没了许多暗线后,又悄无声息地开始构建新的势力。
“你是谁?”宇文楷眼神迟疑地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