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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丁程蹊今天做值日,我等他。”祁闻白指指旁边的小男生。
昭昭睨了她一眼,暗叹“女大不中留”,同样是食堂的包子,因为买的人不同,味道竟然还能吃出差别。
第9章 我哥说了,要给我出头。……
她说这话,有一丝关心,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虽然没看到他挨揍,这个点儿才走,八成是被老师教训了。
她横的那一眼很有杀伤力,祁闻白抗得住,但一旁的丁程蹊却不行。丁程蹊把祁闻白的衣角暗暗一拽,他觉得眼前这个大姐姐简直要吃人,为什么祁闻白还能笑吟吟地跟人说话。
“不信拉倒。”赵威课间又来她班上晃,被她一书砸过去,再吼了一声“滚”,赵威竟然听话得离开了。现在回想起来,昭昭自己都有点不相信。
连彻赶紧换了副笑嘻嘻的面孔:“我信。”
唐薇璐把漫画书往桌肚里一塞,开心地抓过包子就开始啃,嚼了几口,忍不住夸赞:“连彻哥买的包子比你买的好吃。”
小孩子的钱好赚,学校附近大半店铺的门口都有一个冰柜,里面充斥着被花花绿绿包装纸包裹的雪糕。他们去的小卖店不远,老板正忙着点计算器算账,店里的冰柜由着小孩们自己打开,他只抬头看了一眼。
“对……对呀。”明明一见到她,祁闻白就紧张到结巴,自己都没注意双手的手指已经互相攥到一起。可是打老远看到她的影子,他偏就是没忍住,喜不自胜地就往她这边过来。要不是身上的书包太重,他是可以小跑起来的。说着话,他把自己的书包带扯了一下。
祁闻白浑然不觉丁程蹊的小动作,嘴上还磕磕巴巴地:“我……我要和丁程蹊去买雪糕,姐姐要不要?”他咬咬唇,又补充,“我……请姐姐吃。”
“蓝莓味的甜筒,还有三层夹心的……”祁闻白并不是每个都吃过,但是班上女同学讨论哪种雪糕最好吃的时候,他全部都听进去了。他想着,姐姐应该很喜欢吃雪糕,他记得那天在巷子里,姐姐把雪糕吃得很干净,木片塞进包装袋里,然后一圈一圈地折叠,工整地裹成一个条。
昭昭淡淡应声:“行。”
距离上次来三小外面已经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贴过的传单早就不知道腐烂在哪个垃圾桶或者回收站了,但是祁闻白的麻烦却并没有完全断绝。连彻说祁闻白把同学揍到脑袋缝针,他那么小小的一个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保不准他更惨,甚至要进医院。
“那不然呢?”她不耐烦地翻翻眼皮,又睨了他一眼。祁闻白虽然怕她,但是他坚定地相信她是好人,并没有推开。
昭昭坐在单车上,双脚踩地,饶有兴趣地看着祁闻白跟着团子一样朝她疾步走过来,走得匆忙还不自知地蹦两下,从校门到大马路边这段路竟然令他走得脸都红了。
既然祁闻白没受伤,昭昭并不想多做停留,脚下习惯性把地把脚蹬带了一下就打算离开。
丁程蹊站在他身后,抬脸看着昭昭,莫名有点发憷。在小学生的眼里,几岁的年龄差带来的是明显的身高和气势的碾压。
“你对连彻的滤镜太厚了。”
连彻跟被土豆噎到似的:“你打他?”赵威个子高,尤其初三上学期猛窜个儿,像昭昭这样瘦巴巴的麻杆,他估摸着赵威单手就能把她拎起来。
“带路。”昭昭把腿迈下车,推着车往祁闻白指的方向走。
昭昭向来吃软不吃硬,祁闻白姿态放这么低,她对他生不气来,终于松口:“什么新品种?”
“你叫我?”昭昭下巴还扬着,居高临下地斜眼看他。
“我听说赵威最近又来找你的事儿了?”连彻本来想问赵威最近有没有再骚扰她,但“骚扰”这个词太敏感,他怕把昭昭的火气给引起来。赵威初三,从昭昭升初一开始就对她献殷勤,说是对她一见钟情。昭昭不喜欢赵威,尤其讨厌他高调地宣布要追她之后,她更是烦透了这个人。但是这种人不搭理还好,越搭理他越来劲,所以她采用的是忽视策略。
苍兰县地处南方,五月中旬已经是入夏的天气,这种时候,雪糕对小孩儿来说是很难令人拒绝的东西,丁程蹊吧唧了一下嘴,两条黑眉毛一挑一挑的。
猜测落空,昭昭忍不住“啧”了一声,看向一边的丁程蹊,小孩儿长得挺精神,眼睛炯炯有神,一副眉毛生得跟两条黑色毛毛虫似的。两人站在一块儿,一个是年画娃娃,一个是蜡笔小新。
她轻描淡写道:“有啊,被我给打回去了。”就在今天上午,事儿还热乎着,可能小灵通连彻还没获悉她的壮举。
“被留堂了?”
祁闻白原本紧张的神色因为她简单的一个问句,顿时变得生动起来。
虽然昭昭向来都是拽拽的性子,但是自从她爸妈闹离婚,她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不开心,对谁都是冷淡疏离,也不爱笑了,整天顶着一张扑克脸。连彻抬眼看看昭昭,又低下头暗暗叹气,却并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这个表妹。
两人吃过午饭就散了,昭昭回了班里,同桌唐薇璐正趴课桌下看漫画。昭昭把包子放她桌上:“趁热吃,我哥亲自买的。”
昭昭上下打量一番祁闻白,人还是囫囵个,外表看起来也没有明显的伤,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比上次见到的鼻青脸肿要好看许多。她见过沈蓝,祁闻白长得虽然不是跟他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是沈蓝的好相貌在他脸上多少有一些体现。她不再细看,不然一会儿肚子里又是一股子火要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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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了塞着一只耳机,边蹬车边听听力,到岔路上,她的车子拐了个方向,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三小。
她听说祁闻白把同学送进医院的时候,心里是有一些紧张的,虽然祁闻白的妈妈不干人事,但是她对自己当初的冲动行为多少还是有些悔意。
在三小校门外面停下车,校门口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走动,小摊贩也正收拾摊子准备转移阵地,不用想也知道学校里的学生差不多走光了。
祁闻白心一提,往前跟了半步:“你要走了吗?”
祁闻白个子小,鼓鼓囊囊的书包看着比人还大。
“就在前面的小卖部,老板说新来的雪糕有新品种。”他一手朝街边一个方向指了指。
上次姐姐帮过他,他都没有表示感谢,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他不想放跑,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住单车的扶手。
她低头把脚蹬踢了一下打算离开,老远听到一声“姐姐”。
“才不是。”
唐薇璐嘴上说喜欢连彻,但是她和连彻一起吃饭,唐薇璐从来不跟着,说自己吃相不好。她实在不能理解唐薇璐的思维,连彻的吃相也好不到哪里去,唐薇璐有什么好担心的。
初二的课程她早学完了,甚至初三的主课都已经提前学过,下午的课上她也不听讲,把能写的作业都写了,回家差不多是背了个空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