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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爸爸要去保护别的女人的孩子了,真可笑。
“我写作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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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她低头把脚蹬踢了一下打算……
连彩茹在三十多岁的年纪是个话不多的人,这个时候她没有像一些母亲那样抓着孩子唠唠抱怨,只抬手摸了摸昭昭的头。
以后她没有爸爸了,是不是就和祁闻白一个样?
夏夏在楼下的哭声很快停了,祁闻白内疚得不行,但也没办法,只好把更多的冰块往脸上怼,镇定脸上红肿的同时也希冀能消解内心的不安和愤懑。
他对着镜子把嘴角狠狠压了压,搓掉校服前襟的鼻血之后,赶紧找冰块敷脸。两层楼不算高,小短腿夏夏来得也快,门铃太高她够不着,小拳头把门捶得“砰砰”响:“祁闻白,你是在拉屎吗?”
是夏夏的奶奶。
沈蓝因为工作经常到处跑,这么多年邻居对他照应的很多,尤其夏夏一家。沈蓝给夏夏的爷爷奶奶每个月交伙食费,祁闻白每天晚上可以去他们家吃饭。不管是因为钱还是因为情分,每天放学,夏夏来叫他吃饭已经是一种习惯。
“不吃了,我不饿。”他不太会撒谎,耳朵尖开始发烫,却还是很倔强地拒绝,“你快回家。”
回想电话里沈蓝的声音,祁闻白把被子往怀里搂了搂,仿佛这样就跟妈妈在自己身边一样。梦里的事很不好,说是梦,其实混杂着以前的记忆。他记事挺早,幼儿园的时候就已经能听懂那些大人私下对他妈妈的编排,但是沈蓝从不计较,又或者,她一个女人要想正面对抗流言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况且别人传闲话都是背后传,想计较也难。
可赵文科这次尤其过分,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妈,赵文科全占齐了。他反抗,但是被赵文科的几个跟班摁住手脚,要不是有同学报信且班主任来得快,他早就就会被揍成今天这个样。
他一闭上眼睛就做梦,时睡时醒地熬到天亮,爬起来洗漱,背上书包下楼。
祁闻白没有立刻回应,夏夏一边嚷又继续把门捶了两下,没有罢休的意思。祁闻白套了件衣服去开了门,拉链拉起来领子直立,他的半张脸顺利隐藏在衣领里。
祁闻白晚上做了梦,半夜醒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江奶奶还想说什么话,却又兀自摇摇头,转身下楼的时候嘴里喃喃着什么。
消停了没一会儿,外间的门铃响了,门外有人叫他。
“是的,江奶奶。”
楼下有早餐店,卖包子油条豆浆之类的东西。一起排队的有大人有小孩,包括隔壁街已经读四年级的丁程蹊。
江奶奶没问他的手,继续说到,“你妈晚上住在乡里了,你一个人一定把门锁好,有事就打我们的电话,听到没?”
他遮挡着脸却没留意手,手背上和手指关节处有细碎的伤痕,那是四年级“六块”的鞋底子踩出来的。
他跟夏夏掰扯不清楚,小孩子认死理,五岁的夏夏尤其如此。他说完就把门拉上,锁“咔哒”一声响,夏夏委屈极了,在门外面嗷的一嗓子就哭出来,哭声在楼道上下来回荡。祁闻白在门后没走开,他从猫眼里看着夏夏边哭边下楼,哭声渐渐就移到楼下。
“那不行。”夏夏双手掐腰,把她奶奶的神态学到七八成,一本正经地,“糖醋排骨,还有鱼哦……”
夏夏仰着脸看他:“我奶奶叫你吃饭,一定要去。”在夏夏的眼里,大人的命令就是圣旨,而奶奶的话则是圣旨中的圣旨。
“知道了。”
江奶奶把饭盒往他怀里递:“夏夏说你吃过饭回来的。”
“夏夏,你跟奶奶说,我吃过饭了,现在在写作业。”
“赶紧写完就去睡,有不会的就问我。”
“江奶奶。”
祁闻白把脸上的水渍擦了一把去开门,依旧是把半个脸藏在衣领里。
母女到家,昭昭去洗漱,连彩茹在房间看书。她洗漱完,把自己的作业摊在连彩茹的旁边。
当面来揭人脸皮的事,大多都是小孩子来干。小孩子没有经过岁月的摔打和琢磨,身上的善是直接的,恶也同样不加掩饰。祁闻白幼儿园的年纪时常被附近同龄或者大一些的孩子欺负。上小学之后,那些欺负他的孩子都逐渐学会了世俗应有的规矩,没人再霸凌他,可是那些埋藏很久的记忆却因为最近的事又重新被翻出来。
昭昭点头,打开数学练习册和稿纸开始演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祁闻白。
睡之前沈蓝来过电话,跟他叮嘱了些琐碎的事情,又问他在学校里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他矢口否认,然后立刻把话头调转开,说自己的期中测试成绩。他的成绩一直不错,虽说不是年级里最拔尖的,但尚属优秀学生的范围,这次期中测试进到年级前十,他跟沈蓝要奖励,沈蓝在电话那头爽快地答应了。
“吃过就吃过吧,给你留着饭呢,你不吃就剩下了,这个给你,你要是晚上饿了就微波炉热一热,小孩子容易饿。”江奶奶专门爬了两层楼上来,就是为了给他送排骨。老太太看到祁闻白的手,眼神一凛。
昭昭不知道徐皓搬出去住到底是去了哪里,那会儿她明白了“分居”的意思。既然徐皓要分居,那她和妈妈是绝对不会分居的,她不会像徐皓那样对待妈妈,徐皓是家庭的叛徒。
“小白,你在吧?”
有连彻帮着打掩护,舅妈没有对昭昭的晚归过多询问。晚上吃过饭,作业还没打开,连彩茹就过来接她回家,坐公交。家里只有一辆车,也只有徐皓会开车,所以那车也一直在徐皓那边,徐皓还用那台车把他的一些东西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