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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骨头挺不直,还幻想别人能包容自己的软弱?
心水微微叹息,皇帝爹爹担心自己皇位不稳,朝中众臣担心自己的官职俸禄不能保全,可是她只担心自己的长姐宋心诚,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
心水正暗自感慨,忽而一阵风过,带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将心水的思绪彻底打断。
“今儿怎么找了这么个破旧的地方?”与此同时,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紧跟着传来。
“还不是都怨你,明知道白天人多眼杂,还要来找我,你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一个女子回道。
这声音倒是熟悉,心水凝神一听,竟是皇后。
这会儿她来做什么?她又是和谁在说话?心水听了,心下狐疑。
心水寻声找去,这才发觉那声音竟是从藏书阁内传来的。
她从秋千上下来,放慢脚步,因着好奇,故而慢慢地,轻手轻脚地向藏书阁而去。
“国朝最尊敬的皇后,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魅力太大,令我着迷。我日思夜想,辗转反侧,没有你不能入眠,更食不下咽,就想着与你在一起恩恩爱爱,用你们的话说,就是享受鱼水之欢。”那男子继续说道。
“不要脸的东西。”藏书阁内皇后一声嗔骂。
可紧接着随之而来的却是男子放肆的大笑,“要脸做什么,我只要与你在一起,你就是我的命,我想要做你的裙下之臣,给你男.女之间真正的欢愉……让你不后悔做一个女人……”
“呸,在我们这里,这叫做偷.人。”皇后娇喘连连。
“这还不简单,杀了狗皇帝,我们就不叫偷了,叫光明正大。”男人一壁用力,一壁说道。
“时候未到。”一阵桌椅的碰.撞声后,皇后沙哑着声音说道。
“但是我等不及了,我恨不得夜夜抱着你……”
阁内污言秽语,一句接着一句,心水听了,顿时火冒三丈。
她虽不满皇帝爹爹近来的作为,但那终归是她父皇。
她不允许别人欺他。
心水稳了稳心神,隔着微敞的窗户往阁内看去,日光下只见那两人正痴缠在一起,他和她身下,正是当年心诚的书桌。
那男人心水识得,正是当年代替仓央错前来向长姐心诚求亲的金国王叔仓央捷。
皇后与他?
心水大惊,多日来的迷惑瞬间解开,难怪皇后身上首饰多了,难怪她三番两次保傅铮,
原来如此,原来她早被金人收买了……
不,不能让皇帝爹爹也被蒙了,心水想着,于是决定回去告诉皇帝爹爹。
可谁知,许是站久了,腿脚发麻,她刚一转身,便踢到了脚下石砖。
“谁?”屋内人反应很快。
心水大惊,转身慌忙外逃,可刚刚跨出一步,那藏书阁的门便被里面的人打开了……
“吆,有个更漂亮的……”仓央捷看着心水说道。
第39章 裂帛 古早狗血
狭路相逢。
仓央捷一壁系着身上衣衫, 一壁逼近着心水,目光促狭却难掩凶狠。
“广袤草原上有这样一句话,送上门来的肉, 没有不吃的道理,送上门来的敌人,更没有不杀的道理......虽然, 是一个小娇娇,细胳膊细腿儿的,本应该被抱在怀里令人好好怜惜垂爱的,但坏我好事, 我免不得就要来算算账……”
“大胆狂徒。”心水低斥一声。
这事儿发生得突然,且完全超出了她原先所想,依她看皇后虽然为人不够光明磊落,且阴毒狭隘, 但与人偷.情, 这还是令心水大吃了一惊。
心水极力稳了稳心神, 于广袖下握紧了拳头,并以余光扫过四周, 藏书阁偏僻,这时候万一有事, 她只能靠着自己。
她一面后退,一面严斥着仓央捷, “你一个金国之人, 未经奉召,竟敢私自进入皇城,此罪已是当诛,然你不思悔改, 更淫.乱皇室内廷,这罪行便是将你五马分尸,鞭尸于荒野,也不足为过。”
心水只觉自己心头跳得快极了,仓央捷人高马大,若是真的对决,她定是打不过他的,与他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可纵使如此,国朝公主最起码的体面和尊严却是不能够丢,不仅仅为自己,还为那稀里糊涂被蒙在鼓里的自己的父皇。
他虽让她一次次失望,但是他的威严,她绝不容别人随意践踏。
“笑话,莫要说你们这等窄小的皇宫,就是你们整个疆土,我都是进出自由。”仓央捷狂笑道,“等哪日踏平了京师,你们包括整个皇城都是我们金国人的。”
心水挺直了身子,高高仰首,对于他的挑衅和口出狂言,她只以蔑视的目光扫过仓央捷,反问道:“听闻金国皇室,向来有好本事。”
“那是当然,我草原的男儿,一个个都是强者。”仓央捷显然没领悟心水话语里的嘲讽之意。
“怎么公主也心仪我金国男儿?这倒是启发了我,要不如此,你也跟了我,做我的女人,回了你父皇,随我一同回大草原去,正好你姐姐嫁给了我们错儿,你来伺候我,也算是一段佳话。”
“是啊,都是强者……”心水回一句,他言语傲慢,语态轻佻,愚蠢至极,她冷笑向他,“强到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要是喜欢我,今儿便也从了我,我带小公主走,我保证让你滋润得日.日离不开我。”仓央捷抬手,意图抚过心水脸庞。
心水利索侧身,果断避开他的碰触,他面上尽是横肉,他令她恶心。
她稍稍后退半步,使自己极力保持着体面和镇定,反讽向他,“今儿你们偷的本事我真是见识到了,原来不仅仅喜欢偷钱财,竟然还喜欢偷.人......”
心水一壁说,一壁以目光扫过徐徐而来的皇后,又添一句道:“虽然偷的是便宜货......二手货......廉价货……”
“你这小丫头,给脸不要脸。”直到这时,仓央捷才反应过来心水的意思,他瞬间恼羞成怒,高扬起手,逼向心水。
“捷郎......”随着他扬起手来,身后原本倚靠在廊下,冷视心水的皇后终于缓缓开腔。
此刻的她,云鬓皆乱,满面春风,见着是她也不觉意外,面容慵懒,目光迷离,似乎还陷在方才得春.情里。
“我尊敬的皇后,你说今儿这事应该怎么办?”仓央捷缓缓回顾皇后,面上怒意未退,“这小丫头,甚是无礼,缺了点调教,皇后要不将她给我,让我好好地收拾她。”
“你可真是胃口不小。”皇后将身上衣衫裹了裹,轻飘飘答道,随即迈小步踏下石阶,以指搭上仓央捷肩膀,并翘起兰花指在他身上轻掐了一把,娇嗔一句,“你想得美,你这么强,我才舍不得。”
仓央捷得了此言,眸中笑意更深,一掌拍向皇后屁股,低语一句:“我就喜欢你的野性子。”
皇后轻笑,更往他身上贴了贴,并于他耳边笑道:“方才,我倒是想到了梨霜曾经教我的一招儿,一个更好玩儿的游戏。”
“说来梨霜这丫头也真是聪明,她竟然会想到这招儿。”皇后笑,面向心水,说道:“日子过得平乏,不如我们来玩青天白日,血口喷人,颠倒黑白,怎么样?”
皇后边说,边扯开身上衣衫,毫不在意露出胸前大好春光以及香肩玉骨,随后冲着心水邪魅一笑,“这世上最厉害的毒药,其实并非是鹤顶红或砒霜。”
“心水,诛人诛心,你好好看着,你父皇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冷梨霜?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心水耳中突然一阵轰鸣,随即额顶像是被针扎过一般闪过一阵疼痛。
皇后这话听着甚是熟悉,好似在什么时间,什么场景里听过类似的一般。
心水瞪大了眼睛看皇后,她还没反应过来,皇后已经一把将仓央捷推开,“捷郎,你先走,等我赌赢了,我自会知会你。”
“那你小心,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助我一臂之力,我也定不会委屈了你。”仓央捷回道,随即身手矫捷,立马消失在藏书阁前高大的树荫之中。
他走时,树叶沙沙,落了一地的枯黄。
皇后目送他离开,却是再不多言,随后从头上取下金钗,于颈边轻划了一道。
一丝丝血迹从她颈边渗出,她转头向心水,以手掌比颈,做了一个看杀的手势,目光凶狠,与那仓央捷无二。
这样子的皇后,哪里还有半分往昔的温柔端庄?
“心水,我过得不快乐,我一直以为自己身为皇后,理应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因为宫斗,我失去过一个孩子,一个男孩儿,除此之外,你父皇还抢走了我的心诚,使她远嫁,作为女人,与子女分离,这是天大的悲哀……”
“还有,自从认识了仓央捷,我才知道原来男女情.事可以是那么有意思,和他在一起,比和你父皇在一起,要快乐百倍……所以,我从不后悔……”
“既然如今被你撞破,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人心?我失去了女儿,你也不能独自好过……”
皇后说罢,随即以双手捂胸,一副被侵犯了的样子,呼天喊地,泪水涟涟,脚步匆匆越过心水,跑出了藏书阁,边跑边叫道:“来人……快来人……心儿她疯了……”
心水领悟过来皇后意图,她深深呼吸,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
这样子的事情,也只有皇后和冷梨霜能做得出。
心水连翻白眼,冷看皇后到底要做什么。
她母妃淑嬢嬢性情温和,可她却从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
大殿内,像是一则笑话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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