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1(1/1)

    徐母担心又像今年过年时那样,那孩子病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我不管……”

    “你不管谁管!还是那句话,人家是奔着你来的,连家和公司都不要了,你要是还喜欢,就爽快快的答应,要是不喜欢,也干脆脆的把话说清楚,不要干着那什么,叫、叫,啊对“钓鱼”的事儿!”

    徐天成也看不下去了,他家的孩子可不能干出这种事儿来,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老这样吊着人家算是怎么回事。

    “爸!你到底是谁的……”

    “别来这套,我是你爸,但我也心疼小陆。在他家,人家父母偏袒你,在我们家,一家人偏袒你。那孩子也可怜,为了你这个臭丫头,什么都不顾,大半年的考验了,过不过你给句准话!”

    他当年追她妈的时候也没受过这么多苦,遭过那么多冷眼。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许洛洛也很心虚,他爸话糙理不糙,要是不喜欢就跟人家说清楚,别这样吊着,谁都不会好受。

    既然如此,她就找陆敬尧把话说清楚。

    “你们帮我照顾下小宝,我出去一趟。”

    开车的路上,她给陆敬尧打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洛洛,你找我吗?”

    陆敬尧像是等在电话边一般,说话的声音带点沙哑和隐忍,但正思索如何拒绝他的许蕴并没有听出来。

    “你在哪儿?我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儿这么严肃,很着急吗?不急的话我明天去庄上找你。”

    “很急,还是越早说清楚越好。”

    电话那端的陆敬尧隐隐觉得,她要说的话,不是自己想听的,刚想拒绝,她再次发问。

    他无奈叹息,“我在,咳咳,山下的别墅,你过来吧。”

    到山下很快,刚下车,就看见陆敬尧穿着一身长袖长裤的居家服,站在门口的山楂树下等着她。

    看到这一幕,不知怎么,她眼睛有点酸胀。

    这种有人等待回家的温暖,她期待很久。

    可,却是在今晚她做了决定后。

    看,许洛洛,你们注定要错过了。

    “来啦,进去吧。”

    今晚的陆敬尧,没有平时的殷勤随和,身上带着淡淡的忧郁和病态。

    走在他身后的许蕴,看他的身形似乎单薄了许多,这人几天没吃饭了?怎么连走路都轻飘飘的。

    “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我……”

    “说什么都不差喝水的功夫,不是吗?”

    看他这副消极颓丧的样子,许蕴下意识皱着眉。

    “你不舒服?”

    “你别操心这些了,喝点水,你最喜欢的茉莉加柑橘。”

    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指尖相触。

    许洛洛将茶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立即拉过他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又发烧了?”

    脸色还这么苍白。

    “没有,就是最近胃不太舒服,食欲不好,显得苍白,没事儿的。”

    “你想说什么,说吧。”

    “我……”

    许洛洛盯着面前的陆敬尧,对方也一脸认真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咳咳,咳咳……咳……”

    他掩唇咳嗽起来,起初还是小幅度,接着越来越激烈,似乎要把肺咳出来一般。

    她迅速端过还没来得及喝的水,放在他嘴边,陆敬尧接过,匆匆喝了一口,才稍稍缓解。

    紧接着,他面色煞白的蹲在地上,一手捂着前胸,“帮……帮我个忙,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有药、胃药,帮我拿一下。”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落下,疼得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许蕴见此,立刻翻箱倒柜给他找药。

    好不容易找到他说的药瓶,拧开倒出药粒,她颤抖着手给他倒水,期间,还撒出来几次。

    陆敬尧闭着眼躺在沙发上,似乎痛得晕了过去,“敬尧,敬尧,醒醒,吃药了。”

    叫了好久,在她准备叫救护车时,他缓缓睁开眼睛,“别害怕,吃了药就好了。”

    最后,在她帮助下,他艰难的吃了药。

    之后,许洛洛将他扶到卧室,让他躺着休息。

    在她安顿好他之后,正准备离开,床上的人像是有感应一般,拉着她的手,呢喃道:“别走,洛洛,别走。”

    第139章 再给他一次机会

    许洛洛看着紧紧握住自己那只手。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带着点温度,指尖冰凉。

    她试图从他手中挣脱,终是无果。

    “唉!”

    叹了口气,拿过旁边的矮凳,就这样静静坐在床边。

    这家伙经常锻炼、出差,到处乱跑,皮肤还能这么白,真是让女人看了都嫉妒。

    也不知道头发多久没修剪了,一缕发丝随着汗水贴在额前。

    飞扬的剑眉可能因为疼痛的原因,紧紧皱在一起,高挺的鼻梁有种禁欲的气息,苍白的薄唇微微抿着。

    痛成这样还能隐忍着不去医院,他平时就这么糟践自己的?

    还记得有一年,他喝酒喝到胃穿孔,连夜进了手术室。

    接到通知的她,像丢了魂一般,手足无措,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红灯,超了多少车才赶到医院。

    开了那么多年车,走过那么多条路,她从未觉得能有任何一条路,比那晚要长,要难开。

    她在手术外如坐针毡般等了近一个小时,她知道胃穿孔不会危及性命,但她就是坐立不安,慌乱无神。

    直到他被推出手术室,面如白纸躺在病床上,她的眼泪似决堤一般,怎么都擦不完。

    医生问“小姑娘,你是病人什么人?”

    她才反应过来,焦急的拉着医生的手,问他情况。

    从那以后她对他的饮食格外小心,虽然她劝不了陆敬尧减少应酬,减少喝酒。但她可以在吃的方面加强一番。

    一个在家煮个鸡蛋都能把厨房点了的人,开始上各种烹饪班,在班级她总是吊车尾,被嘲笑的那个,因为她真的天生对做饭没有任何天赋。

    那段时间应该是她人生中的灾难吧!

    手上的烫伤还没愈合,又被刀子切到,伤口还没愈合,又被海胆扎伤,诸如此类的鸡飞狗跳每天都会上演。

    最后的成品展示环节,老师从来不会尝她做的饭,开玩笑说担心她在里面“加料”。

    老师所谓的“加料”,是担心她的血或手上的创口贴掉在食物里吧。

    简单的厨艺,别人最多两个月就毕业了,她硬生生陪着老师,送走三批学员。

    她毕业那天,老师激动的热泪盈眶,拉着她的手说:“你再不走,我就自砸招牌了!”

    弄得她哭笑不得。

    从她厨艺进步,陆敬尧回家的次数明显增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