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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些人会觉得奇怪,但是那些人光因为纳特的美貌就会给纳特一些小钱,那纳特还有什么必要去偷呢?
何况到了后来,偷对纳特来讲只是一种见不得人的癖好,而并非任务。
现在欧珀教徒就把这个见不得人的癖好升级,认为他天生从事这一行,他想要逃跑,就要用到那么一个神奇的技巧。
十一岁的时候,纳特因偷了一箱金币而被庄园的仆人用棍棒殴打致死,所幸纳特只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小孩(纳特是别人这么叫他,他才这么叫自己的),打死了并不用赔偿,这样做的好处是仆人们把他丢到一个地方,埋也不用埋就可以走。
贫民窟死掉的人太多了,到处都是饿死和病死的,那里简直是传染病的制造厂。
纳特于血泊之中睁开了眼睛,并不能动,有一位贵族把他带回去偷偷当了男宠养,并不为外人所知。
那时候纳特虚弱得很,就算是禽兽也不会对他下手,贵族只是请来医生为他治疗。
医生告诉贵族,这个男孩的魔力很不稳定,大概需要一年的时间调养。
在这一年里,纳特的身体出了问题,他可以随随便便地变成别人的模样,并不受自己控制。
有时候是那贵族的妻子,有时候是那贵族自己,有时候则是仆人,搞得庄园里有闹鬼的传闻。
贵族并不把这事当真,而是猜测妻子在欺骗他。之后纳特才熟练掌握了这个技巧。
纳特在贵族家,时常会去书房里玩。那时他认为所有的贵族都喜爱文学,似乎到了那个美好的地方就有必要学习文字,不知因为什么,他对魔法书籍比对其他书籍更为喜爱,但是并没有老师教导,他自己一个人无法施展上面的咒语。
由于早早就被卖去做了男妓,畸形的价值观就在纳特的脑子里形成,对于他来说,有钱人有时候注重的并非一个人的道德修养,而是那个人的长相。
他们在敲定一个人的作品是否优秀时,往往需要用大量的人力,但判断一个人是否能博得他的喜欢,可能只需要一刻,就能让他挥金如土。
也正因此,他并没有去深入钻研那些书籍,而是逐渐熟练掌握了「神奇技巧」。
他的右手上有一个印记,在技巧发动的时候才能看见,印记呈一个沙漏形状,只有对方跟印记成功接触了,他才能变成对方的模样。
在庄园里,他碰巧遇见了其他男孩,跟他差不多大,却被奴役去做家务,也有在马厩里干活的。
有一个男孩时常惹他注意,他没有多少食物可以吃,就去偷抢主人给宠物犬的饭菜(值得一提的是,就连宠物犬的饭菜也很丰盛,当时有很多人吃不到哩)。
有一次,被那贵族老爷发现,那贵族老爷就下令让仆人们拿鞭子抽他,男孩被打得满身是血。
纳特心里很烦,他不再相信别人了,看到男孩就好像看到当年的自己,于是他偷偷给男孩去送吃的,最后跟男孩一起走了。
这男孩便是阿姆。
纳特遭遇了欧珀那桩麻烦之后,受到威胁,不得不去偷该死的雕像,阿姆就从旁协助。
黑市有的人畏惧欧珀,有的人对纳特嗤之以鼻,纳特也没想请人帮忙,他用了那变脸的技巧,进入宴会之后就变成设计师查理的模样,按照欧珀的指令,他不仅得偷,还得装神弄鬼。
当幽灵的感觉很不好,还要费尽心思去吓坐在台阶上哭泣的女孩——
纳特对女孩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他只是觉得被人所托非常麻烦。
最后,就是一块牌子,上面有着魔文(这块牌子后被九王子和八王子发现),纳特能念出来,发音似乎是「米蒂」,这块牌子的深意和这魔文的含义纳特也没想去关心,随便扔到了惠特堡的地毯下面。
但是凡事都有意外,纳特的第一个意外就是偷窃被发现,被打得浑身是血骨头断裂,第二个意外则是雕像上下了咒,害得欧珀的剩余教徒怒气更甚。纳特心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下咒的人该死。
但是梅尔对他们来说十分重要,纳特没法脱干系。
梅尔,重不重要先不说,他确实是个优秀的巫师,造诣很深,但是他本人十分厌世,经常要寻死。跟欧珀的关系更加复杂。
欧珀认为灵魂存在转世,梅尔就是那个罗杰的转世,梅尔算是非常倒霉,他一边说着「我不是」,一边作为非战斗型巫师,跟欧珀的人拼死战斗。
常年待在屋子里,屋子外面设了结界,就没有那么好的体能来跟专业战斗的疯狂教徒耗,很快梅尔就不得不带着很不情愿的表情跟欧珀们一路,一路怂恿欧珀们和他一起厌世,但是欧珀们的心智在这个层面比梅尔更加成熟,并没有理会梅尔。
随即,纳特在蔓之森带来的血公主,就让欧珀们遭遇了那场不幸。
奈登要纳特陪他演一场戏,先在广场打个你死我活,再放纳特等人离去,过几天奈登再与欧珀会面,一切听起来都那么理所应当。
奈登提出了魔法情报及相关方面作为交换,“可以治愈的魔物传染病。”
在他们听来是那么诱人,但是奈登终归不会直接说任何关于阿奇柏格的事。
自然,他们大可以去查实,魔法监狱里的教徒都被治愈好了疾病。
这跟奈登无关,奈登不黑不白,只想祛除自己的病症(他并不知道,纳特与他的病症,是统一类型)。
一个教徒扶起梅尔,说他的情况不容乐观,用欧珀也无法得到治愈。
梅尔脸色发白,一直是沉睡当中。抑制器早就被奈登换成了假的,这不是抑制器的问题。
接着使用治疗术,也无法让他从沉睡中醒来,教徒们扯开了他的衣服,发现了一只白色的蝎正从里面钻出来,优雅地甩了下尾巴。
“啊!”教徒即将要对他实行攻击,就被奈登拦下。“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合作态度,骑士。”教徒说。
“别动,这该不会……”奈登像是自言自语,想起了训练场时阿奇柏格对他说的话。
这是白。可以寄宿到敌方身上吸血,禁锢对方的能力,必要时能让对方死亡,其实就跟血公主上的藤蔓咒差不多。
确实,梅尔的身上也没有魔力波动,就好像全被吸收了一样。
真是个特殊体验,非常得好。
奈登心想,原来并不是我对不起他,是他这么早就开始怀疑我,甚至不惜下套。
如果真的是阿奇柏格做的,就奈登来看,他应该已经知道梅尔不见,并且怀疑到自己身上,那这个时候奈登要是解了咒,梅尔活了,奈登就得死。
奈登不会二选一,他想过召唤系魔法的事,阿奇柏格还有告诉他其他。
例如直接攻击这只魔物,这只魔物的宿主就得死,只能付出相应的魔力。
那么,如果只是支付魔力,不画法阵的话……
“你想完没有,该不会这刚好是你的计谋吧?”纳特笑得很狡黠。
“呃……”奈登心想,让梅尔先睡一阵子吧。
他向欧珀教徒说明了这魔物可能的来由,并用支付魔力的手段得以证明,欧珀们没有不相信他的理由,就算不相信他,也只能等出城了再查。
到了中心广场,奈登可谓是开了十足的演技上演追赶战,或许不该是科里演话剧,而是他去演,最后纳特上了马车,他变成了某位绅士,而他手上有着黑色的印记——火光照亮了他。
奈登愣住了,但是纳特已经跟马车消失在黑夜里。慌乱的人群和满天的魔物,骑士团花了十足的工夫才逐个收拾好。
“奈登,你去哪里了?”阿奇柏格和纳撒与他在广场会合,奈登再次看到阿奇柏格,心情有点复杂。
我们又不是同一个家族的,太过关心别人的话,会被别人害了。
这句阿奇柏格曾经说的话,在他耳畔响起。
“追人呢。”奈登叹气,将事情包装了包装,说了下原委。
“什么?果然还是……欧珀之前是在城内的啊,但是查不到他们的踪迹。”纳撒严肃地思考。
阿奇柏格说:“过来收拾残局吧,不管是政厅还是广场,都很乱了。”
他打量了下奈登,说:“没有受伤啊。”
“呃……”奈登愣了下,“学校里我就是最强的盾,永远不会受伤的。”
“这样吗?希望你跟四年前一样。”阿奇柏格不明所以地说道。
第二卷:秋赛是为了梦想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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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作为兄弟,安德烈和艾布纳的年龄差不了多少。黛罗却没对这怀上的第二个孩子有太多的期望。
黛罗出身艾泽家族,那个与特家并重的家族,但黛罗偏偏迷上了没有任何魔法天赋的安德鲁?卡佩领主,不顾家人的劝导,执意要嫁给她,嫁给她的幸福。
怀孕以后,安德鲁和她一起欣喜,期待着孩子的到来。
那是个男孩,不管是眼睛还是发色,都像极了安德鲁。黛罗把他抱在怀里细细亲吻,摸着这小小的生命,看着这双眼瞳满是好奇的样子,对安德鲁说:
“叫他安德烈吧。”
这相近的发音似乎为之后安德烈和安德鲁相似打下了基础,他们同样的感情强烈,极端,但安德烈本人却没有察觉。
但是,意外地怀上了第二个孩子。黛罗有考虑过把孩子打掉。
对她来说,有安德烈就足够了,可是安德鲁握着她的手,叫她保持对第二个孩子的期望。
生下的孩子叫艾布纳,没有过好的身体,小时候就容易发烧。
黛罗总因为这个原因被困在家里,感到烦躁,却不讲出来。
安德烈非常懂事,会照顾发烧的弟弟,对黛罗说:“您去睡觉就好了,艾的话让我照顾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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