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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兹?”艾布纳想了一下,麻袋之中有什么东西飞了出来。
是五彩斑斓的鸟,几十只一并飞出,在空中打转,用动听的歌喉唱着歌。但是不久之后就化身为火焰消失了。
“啊,是惊吓盒子吗?魔法小道具什么的。”有女人笑着说。
艾布纳被吓到了:“是火之森的……”
“火鸟啊。”奈登说,“化成火焰之后就会隐身不见,只能用破坏咒……”是B级学不到的咒术。
“抓到了。”阿奇柏格神速一般,说着就把几十只现形的火鸟冰冻住,放进麻袋里。
这是什么速度。
“非法携带城外魔物,就应该逮捕。”
“请等一下,这位小先生。”艾布纳看着紧急捆扎麻袋的阿奇柏格,说,“我非常理解您想秉公执法的心思,但是这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您应该还不了解事情的详细经过,既然能熟练地说出违反的法纪,那是不是还需要记得要给予时间,再有证据呢?”
“而且,我的弟弟是您的下属,有什么事也会沟通,您不应该怀疑他,也应该信任身为他家属的我吧?”
谈话过程中,艾布纳一直保持着微笑和温柔的语气,还有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看着很是真诚。
阿奇柏格提笔的动作停了,看看艾布纳,说:“下不为例。”
奈登偷偷地跟艾布纳说:“真是厉害啊,阿奇柏格都搞得定。”
“奈登,你真是不上道啊。”
花了一天时间,阿奇柏格才从骑士团休息的地方把布兹抓了回来,粗鲁地把麻袋扔到他的脚下,说:“好好给我解释。”
布兹听了事情的经过,说:“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它们会消失不见,只是看这小鸟漂亮得很,想给小艾带去……”
而安德烈听到布兹的名字,勃然大怒,连文件都批不下去。
“我要和他们的辅佐沟通一下。”安德烈也没理奈登,说着就派人去了骑士团基地。
奈登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抓人把柄,知道别人不想被知道的事。就算过了十多年,他依旧喜欢跟安德烈作对。
去了几趟基地,问了点附近的市民,就把布兹的事弄得差不多清楚了。
原来真的是艾布纳的旧友。布兹跟艾布纳是同一个班的同学,只是艾布纳很小的时候就退学回家养身体,之后倒还有过联系。自从布兹进了骑士团,去了城外,二人就很少见面了。
不得不提的是,布兹在校就和安德烈发生过多次冲突。
“变化好大啊,以前还会有雀斑,个子比我矮,声音也小得可怜。虽然是同桌,有时候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呢。”艾布纳怀念道。
布兹小时候时常被孤立,只有艾布纳愿意和他玩,去了城外之后就变成了果断勇敢的第七支队骑士,跟以前大不相同。
“其实他每年都会给我寄东西,魔物还真是没有想到。”
“艾布纳。”安德烈说,“你们通过信啊?”
记录官的笔慢了点,副会长也不问问题了。艾布纳很是为难地看着安德烈,最后安德烈摸了摸他的头,说:“有什么事要跟我讲。”
实际上安德烈非常不喜欢布兹,也拒绝布兹跟艾布纳来往。
布兹又继续在卡佩堡的大门前跟安德烈抗议:“你太喜欢管小艾了。”安德烈连理都没有理,让管家轰走了他。
奈登:“……”
奈登总感觉布兹喜欢艾布纳,但是他拿不出什么证据。
白天艾布纳就给布兹讲古代的哲人,晚上就弹琴给他听。自然,这些都是在作家协会的二楼发生的,以至于艾布纳在家的时间都少了很多。
奈登去作协的日子也变得多了许多。
“真是糟糕。”他再次去过二楼就下来跟阿奇柏格讲,阿奇柏格说:“你难得关心哥哥,原来只是为了知道他喜不喜欢男人?”
“没有。”
好景不长,布兹因为非法携带魔物被罚去了五百金币,并且即将要回到城外。
艾布纳记得这事是私了算数,愤怒地找到阿奇柏格,阿奇柏格表示他根本没有上诉。接着艾布纳就明白是谁下的毒手。
第二天奈登就看见安德烈被迫贴上了纱布。
“哈,哈哈哈……”奈登忍不住笑了出来,「艾布纳也像你这样吗?」「我怎么可能打艾布纳。」安德烈说,“他是我弟弟。”
奈登做了安德烈弟弟那么久,还不知道是弟弟就可以不被打。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口气发八章(。)如果有人看,感谢你的喜欢。
32、第三十二章
夏日宴会的第一天,黛罗夫人下令让本族的人准备好乐团的演奏,她的生活忙碌又充实,如同蜂房里的蜂后。
歌唱家们发表了抗议,疑问黛罗夫人为什么不让辛辛苦苦准备了好几年的她们上场。
黛罗夫人也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在卡佩堡里约她们见面,说:“你们确保你们比八王子的歌声要好吗?”
这些姑娘们不敢回话了,有的姑娘大声说:“我们不能同王子比的。”
“那么,你们是去献丑的吗?”黛罗夫人冷声下来,狠狠地捶了下桌子,女仆过来给她擦汗,示意这些族人不要惹火她。
“我卡佩家族可不能沦为平庸,魔法天赋上的缺陷就够了,这次的乐团让那帮会演奏乐器的上吧?”
“那么,艾布纳少爷要不要……”女仆问。
“哦,我都忘了他会弹钢琴,要的要的。”黛罗夫人摩挲着下巴说,“除了性格不够硬朗,其他方面真是无可挑剔……”
虽然想到了她的二儿子在外有不少女人,不过作为男人来说,风流一点也不会有问题。
社会体制就是如此,一个男人有很多女人往往能被人原谅,女人可就不一定了。
歌唱家们悻悻而归,而安德烈正从协会里回来,艾布纳陪着他,毫无疑问的是,这对兄弟看见了沮丧的女孩们,有的人对艾布纳的到来欢欣鼓舞,热情地拉住这青年的手,贴了上去说:“您可算来了,艾布纳少爷。”
“嗯……”
疑惑的是,她的艾布纳少爷没有温柔地回应她,而是有些犹豫。这时安德烈冷冷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被那视线盯得有些害怕,咽了下唾液,克服心中的恐惧,说:“格妮……”
“格妮?卡佩吗?就算是请人帮忙,也不必如此亲密吧。”安德烈确认着她是本族的女孩,稍微放柔了语气,勉强温和道。
格妮如临大敌,惶恐地不断道歉,生怕被以后可能成为家主的男人记住,最后落荒而逃,提着裙摆,东西也不要就走了。
她的同伴叫着她的名字,跟安德烈和艾布纳行过礼后就匆忙跟去了。
安德烈是个懂得反省自己的好男人,问艾布纳:“我很凶吗?”
“没有没有。”
而格妮的朋友在练习室里安慰格妮道:“没事的,格妮,安德烈少爷对谁都这样。”
格妮是旁系里的小分支,平时就为自己的身份而自卑,听到了朋友的话,胆怯地靠近了一点,说:“真的吗?”
“安德烈少爷……很会护家人,如果是对别的先生那么做,是没有问题的。”
朋友对安德烈的了解比她深一点,有时候也会在剧院里见到安德烈过来看艾布纳。
虽然艾布纳很喜欢跟女流戏剧的问题,却极少在安德烈面前表现出来,这也算是家人才能拥有的特权吧。
艾布纳一打开门,看见的就是黛罗的脸,黛罗对他有了少有的亲热行为,先是狠狠地拥抱了他一下,又吻上他的侧脸,说:“好儿子,最近很少见到你们两个人一起回来啊?”
黛罗虽然是抱着艾布纳,却看着安德烈的脸,安德烈略带沉思的脸令她想到了去世的丈夫,血脉里流通的血液让事实注定他会长得越来越像他的父亲,在黛罗的眼里也变得更为英俊。
安德烈微微失神,他最近忙于公务,很久没有参加过节日举办的活动了,也很久没有陪过黛罗了。
“哈哈……”艾布纳可真想摆脱尴尬的局面,他不是不希望跟母亲相处,只是安德烈对母亲的比亲情更为复杂的感情让艾布纳显得很多余,“有什么事吗?母亲。”
他想黛罗不是为了专门问候他而显得亲昵。
“你们小时候的时候,家教有给你们上过音乐课吧?我记得那之后艾布纳的钢琴曾经得到过某位王子赏识……”
黛罗说得模糊,却是表现得很认真地在回忆,实际上她关心艾布纳远不如关心安德烈。
“是八王子,因为八王子很喜欢音乐吧?不过我不希望跟王室的成员有太多联系……一扯上派别,什么都变了。”
黛罗的眼神变得冷酷,仿佛恨安德烈的愚钝:“安德烈,你在说什么呢?多么好的机会,你应该想想,为什么八王子赏识的不是你。”
往往到了这方面,随和的黛罗就变得神经质了一点,尖利的嗓子就像一把寒刀,割得安德烈微微疼痛。
这场风波很快过去,在晚餐上,黛罗再次拜托了艾布纳要演奏好乐曲,让八王子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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