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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后,楚祈送楚怀霞坐上公车。

    楚怀霞不愿坐出租车,就爱坐公车,走哪儿都要带上好几枚硬币,走起路来一个小小的包里总是噼里啪啦。

    快上公车时,楚怀霞往她兜里塞了两个蜜桃。

    楚祈知道,这又是她自己栽的。

    楚怀霞总是这样,谨慎要命,能自己种的,养的就尽量不到外边买,生怕别人自己栽的东西有毒有洗不干净的农药。

    可是,能自己吃的,又总会留给楚祈。

    在过去好多次楚祈都想过逃离这个多疑又严格,控制欲极强的女人。

    可每次想逃,又总被这样一点点的温情束缚。

    为数不多的灿阳总令人留恋,好像酸酸甜甜的橙汁,又好像一道沉沉的枷锁,让她眷恋,让她感动。

    蛮矛盾的。

    楚祈目送着楚怀霞离开,她似乎又老了点,额头上因为长期皱眉又添了好几道皱纹。

    她看上去,越发不像个五六十岁的阿姨。

    楚祈竖起衣领,用力地搓了搓眼睛,企图掩盖自己眼眶发热的事实。

    埋着头继续向前走时,却不慎闯进某人的怀抱。

    哦。

    坏小孩。

    小孩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和宽松富有质感的西装裤,衬衫熨得直平一点褶皱也没有,脚上复古的七孔马丁靴衬得整个人更加修长瘦削,他的头发似乎短了些,自然卷不像原先那般不听话总爱胡乱炸毛,胡子也似乎长了些,他把头埋在楚祈的脖间时,楚祈清晰地感受到胡茬刺人的痛感。

    这个痛感清晰地提醒着她。

    他真真切切地存在。

    虞泷抱着她,却被她腰间的两个水蜜桃硌到腰。

    他轻轻地松开点楚祈,楚祈张了张口准备骂人,没想到虞泷转身,把五指插进她的右手里,拽着她飞一般似的逃进一个无人的小巷。

    秋日的晚风总是如此多情,染红的风里掺杂着揉碎的枫叶,香蒲和野木樨的香味格外昭然,绿色的蚂蚱逃窜人间,停歇在红色的瓦墙前捕获暧-昧,皎洁的月光落在她桃粉色的脸上,她的胸脯缓缓起伏,一点一点地喘息。

    虞泷亲人很用力,有时候用亲人都没擒人合适,咬着她的唇舌就不肯松开,他力气太大,整个人压在楚祈身上时她简直就动弹不得,每次接吻都楚祈都觉得天旋地转,窒息到快要晕死过去,可分离后也觉得惋惜,不餍,像一场贪婪的梦。

    虞泷一掌握住她的两个手腕,提拉过她的头顶,她像蛛网上待食的猎物,虞泷吻过她的鼻尖,嘴唇,又来到下巴,脖颈。墙上发黄的爬山虎落在她的额角,虞泷眼内突然闪过一道莫名的白光,他低低地吼了一声,在她的锁骨上咬出一枚印记。

    “嗷!”楚祈咬破他的唇,顿时口腔内一片血腥味就溢散开来,虞泷舔了舔唇角,鼻尖压着她的右脸,沉沉呼吸。

    “在这儿……亲我干嘛?”

    “吃醋。”

    虞泷简单又直白地回答。

    第50章 越有越有机

    楚祈动了一下,没完全挣脱,“吃醋?”

    “你吃哪门子醋?”

    “你说呢?”虞泷擦拭着她唇角的血渍,其余三指如春风拂面一点点地抚弄着她的轮廓,他深邃的瞳前似织了层密网,似迷似幻,“今天谁跟你送花啦?”

    “……”原来是这档子事儿。

    楚祈想回应他的问题,但话拢到嘴边又忍不住收回,钟状的黄花落在她的手腕,她咬着下唇唇线先上,轻轻地揉搓着细嫩的花瓣。

    她逃出他的包围。

    “你流血了。”

    “我是要流泪了。”虞泷冷哼一声,单腿支撑起半边身子,重心也随之挪移到那条颀长的腿上,两手插在兜里,冷冽又松垮垮地站着,“说,到底谁送的。”

    “嗯哼?”楚祈想了想,“一个帅哥?”

    “帅哥?”虞泷直起身子,“你找对象眼光挺好,怎么看脸的眼光就这么差呢?”

    “……?”

    “我往你身前一站,别人还能有帅的?”

    “……你不是帅哥。”楚祈严肃指正,“你是美女。”

    “狐狸眼绝世大美女。”

    “哦?”虞泷歪了下脑袋,再度靠近,他抵在她饱满的额头上,暧-昧喘息,“你会允许美女这样亲你吗?”

    “说不准哦。”楚祈模仿他那天晚上在芬兰时候的样子,轻佻地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美女?”

    虞泷轻笑,咬了咬破烂的唇。

    他拎过她的两只水蜜桃,慢慢地回到小区,楚祈嫌没话说便夸他买的猪肉还挺好吃,结果虞泷很臭屁地说,他选东西的眼神一直挺好。

    她得多向他学习。

    楚祈汗颜。

    “我知道那人是江武宣,你们以后也会有很多来往。”虞泷说,“不过,我不喜欢他这样。”

    “他怎么样谁控制得了?”楚祈摸了摸虞泷的小脑袋,安抚道,“不过,我能控制自己哦。”

    “你得对我有信心。”

    虞泷忍不住勾了勾唇,报复似的揽紧了点肩。

    走在路上的时候,楚祈突然想到今天晚饭时候发生的事儿,便直截了当地问:“你家今天在装修吗?”

    “嗯。”虞泷沉默了会,“换新沙发。”

    “那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让装修公司的人随随便便就进你屋?下次再怎么样也得找个人看着呀,实在……”

    “是是是,对象大人。”虞泷扯了扯红润的耳朵,随声应和。

    很快便抵达二人的门前。

    又该告别了。

    只是,某人没想这么快结束。

    一个人太久,身边陡然来了点温暖是这般可贵,好像阴郁多日,突然放晴的天气里,墙角破裂板砖中破土而出的绿芽,每汲一寸营养都拼命地依附土泥向上。

    财务管理中也有个相关的概念,叫做价值最大化。

    在拥有时,尽量享用,结束时才不会觉得太惋惜。

    夜色愈浓,粉白色的指甲里已全是昏黑,掌心中的暗纹涌动,折射出类似碧水粼粼般的泡沫感。

    “虞泷?”

    “在。”

    “你家换了新沙发。”

    虞泷愣了下,“嗯。”

    “你家换了新沙发。”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楚祈像个盲小孩笨拙地靠近,她来到他的身后,全身却反噬似的颤抖不停,“不打算请我进去,看看?”

    “……”

    虞泷沉默了很久,阒静的夜里强烈的心跳声是如此清晰,她听得见窗外的麻雀在啁啾,也听得见咫尺里的人和她相同的愚乱。

    “改日吧。”虞泷说,“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哦。”

    推门去。

    樊波涛四仰八叉地睡在新弄好的沙发床,地上七七八八,凌乱地摆放着墨绿色的啤酒瓶,黑色的可光解塑料袋里全是白色的瓶盖和碎成好几片的玻璃碎片,以及抽到棉花嘴上的烟头。

    他似乎睡了好一会了。

    虞泷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来替他收拾起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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