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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虞泷拧着她的腰,一把把她撦拽到心口,他们两鼻相贴,四唇也不过5公分,呼吸的气体在湿冷的环境里瞬间化成白气。

    楚祈愣了愣,像个落难的公主,慌忙逃离。

    -=--=

    进入圣诞老人村的邮局,楚祈发现前面有一群人挤着在写信。

    楚祈指着那边问:“他们在干吗?”

    “写祝福吧。”虞泷道,“在这写信的话邮局可以在12月25号圣诞节那天以圣诞老人的名义寄出,也算是在特殊的节日里收到一份特殊的礼物吧。”

    “怎么,要不要也一块写?”

    楚祈摇摇头,“不……”可还没等她说完,虞泷便拽着她的手腕快步来到戴着红帽子的工作人员面前。

    他要了两张好看的贺卡和信封邮票,随手从包里掏出一支笔递给楚祈。

    楚祈盯着贺卡看了很久,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但很快,还是奋笔疾书写下了一串简短的字儿。

    按照流程把信封和地址交给工作人员就算完成,他们在礼品店里漫步,浏览着各类精美的礼物。

    楚祈问:“你刚才写了什么?”

    “你呢?”虞泷随手捡起一个戴着圣诞帽的女孩钥匙圈,轻轻地摩挲起女孩的轮廓。

    楚祈轻描淡写道:“我爸。”

    她以樊波涛的名义写了点东西给楚怀霞。

    —少发脾气,多吃蔬菜,当心哪天高血压又犯了。

    12月25号那天是她的生日,都说小孩降临到世间的那一天其实也算是父母的受难日,楚怀霞这辈子算是受难受了一辈子,樊波涛却没有。

    对于樊波涛的记忆,真的不算多。

    可正因为稀少,所以宝贵。

    每次回味都像是在咀嚼什么,吞不下又吐不出来。

    生怕咽下的一瞬,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与其花钱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写给下落不明的樊波涛,倒不如让楚怀霞开心开心。

    她比任何人还了解楚怀霞的性子,古怪又爱拐弯抹角,反着说话。

    嘴上说着让樊波涛滚远点,但实际,还是要反着理解。

    哎。

    女人。

    虞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从来没听姐姐你提过你父亲。”

    “他没和你一块长大么?”

    “才没呢。”楚祈嘲讽似的嗤了声,“怎么可能。”

    “那他现在去哪儿了?”

    “不知道。或许死了,或许还活着,但无论如何,我还是都挺希望他好好做人。”

    “至少。”楚祈扭头,露出清新却略微发涩的笑颜,“法律意义上的好人。”

    虞泷抿着唇,没有立刻回答。

    思索了很久,才坚定地说:“会的。”

    “一定会的。”

    虞泷的眼总是如此。

    黑得发亮,黑得摄人心魄,每一言似乎都可以被眼来印证。

    她很难不去相信他。

    楚祈低下头,看了眼他把玩很久的娃娃,也无聊地跟着模仿,拿起旁边的毛绒娃娃,“那你呢?”

    “你刚刚写了什么?”

    “嗯……”虞泷拉平唇线,好半天才缓缓吐出两个字,“秘密。”

    “?”

    操。

    她被骗了。

    转了一圈后楚祈也实在没什么想买的,选点纪念品给楚怀霞,范诗诗,柳花鱼还有这次的赞助人陈志飞,就没了。虞泷倒是对刚才拿起的钥匙圈爱不释手,迅速到前台结账。

    出了店后他们排队准备玩雪橇,楚祈把手插在上衣兜里,用下巴点点钥匙圈,“你怎么买这个钥匙圈。”

    “不是一般都小女孩喜欢吗?”

    “嗯。”虞泷拉开她的兜,拿着钥匙圈整只手揣进她的兜里。

    “所以买给你呀。”

    “……”

    她顿时失语。

    楚祈窘迫地缩了缩手,像个逃兵连连败退,拼命逃窜尽量避免接触他滚烫的肌肤,虞泷也这么揣进她的兜里就赖着不走了。兀立着白雪的树枝干瘦发枯,枝端却绽着嫩绿色的新芽透出古怪生机,青白色的冰光捕猎暗紫色的山峦,一切颜色搅拌在咬痛的舌尖。

    雪霁过后,满目全白。

    她觉得很冷,却又很热。

    楚祈说:“我可不是小女孩。”

    “我是马上三十的老阿姨。”

    “没觉得。”狭小又幽暗的空间内,他的手逐渐逼近,如贪婪的蛇吐着红信,嘶嘶靠近猎物,张口喉舌精准无误地一口含住,宽厚的大掌像一张织密的大网,稳稳地兜圈住她,楚祈下意识地低下头,脸熟了大半。

    她紧张地捏着拳头,心跳快到马上蹦出口腔,冰凉的雪花落在殷红的唇上,唇瓣麻得快要消亡在这场大雪里。

    为什么。

    雪天这么热?

    队伍不长,很快就到他们。

    雪橇的前面可以是驯鹿或者哈士奇,只是哈士奇跑起来速度较快,驯鹿稍慢但温柔,年轻的大家追寻仪式感,大部分都选择驯鹿,轮到他们时只剩下几条蠢萌蠢萌的哈士奇。

    哈士奇们看到楚祈时,还很骚包地扬了扬雪白的爪子,看得楚祈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训犬师在前面指挥着哈士奇,他们并肩坐在后面的座位上。

    哈士奇们很听话,接收到指令马上迅速开跑,它们穿梭在墨绿色的松树林里,凛冽的风呼啸而过,座下雪橇轰隆隆地颤抖,速度不算特快却十分刺激,哈士奇们积极奔跑,半圈过后耳边不但莫名地响起“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还有点跑卡丁车的快感。

    她缩了缩脖子,躲进围巾里。扬起的雪砸在她的脸上,滑进她光洁的脖子里,她怕冷,捂得更加严实,却贪婪地抬眼四处看周围的光景。

    沉甸甸的雪压弯了树枝,不知名的昆虫却在暗处偷笑,天鹅绒一般的天空是如此丝滑,没有一丝云翳,一寸一寸地燃着芬兰的明媚和诗情画意。

    旁边的人,抽出另一只手替她整理扎人的围巾,腰间温暖的手,真实得荒唐。

    晃眼的白雪里,她的围墙坍塌,忍不住偷偷地看他。

    咫尺天涯,脑子里在做梦。

    很多个瞬间似乎能网络到现在,很多种情愫也能揉成一团,感情太复杂又太脆弱,似乎手心里的掌纹都能划破对方的一点心思。她想老实地交代,却又不想老实地缴械投降。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

    如果他的问题再问一遍,那该有多好。

    第46章 越有越有机

    吃完饭后,他们回到酒店。

    没想到,这小子看上去虽然只是个新人,还挺有钱。

    这么贵的酒店也住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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