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受难序曲(2/5)

    “对不起。”少女目光朝下,缓缓回答。

    “跪下说!”郁邶风低吼道,少女惊得浑身一抖,没有犹豫,推金山倒玉柱,陈伶玲从沙发上溜下来,跪在郁邶风身前。“对不起!”“对不起谁!谁对不起!说完整!”“对不起!性奴隶陈伶玲对不起主人!”

    “我…我没有!”内心被摸透的惶恐,算盘被拆穿的尴尬,撒谎的愧疚,是熟悉的感觉。“这不一样!爸爸那样做是为了我好!”“真的是为了我好吗…”来不及多想,她下意识地争辩到:“我…我没有不受承诺…”“那你为什么不听主人的命令!”郁邶风站起身来,追问到。“我…”陈伶玲脸蛋泛红,“我说不出那些话,太难为情了。”

    “考不进三中,你就是为家族蒙羞!”

    郁邶风十指大张,缓缓覆在陈伶玲圆润的翘臀上,手掌的温度激得她屁股一抖,背就弓了起来。“啪!”郁邶风轻拍,略施惩戒。“趴好,翘起来!”陈伶玲连忙恢复原状,这种小孩不乖打屁股的惩罚让她感到分外羞耻。

    冰冷的泪珠滴落,扬起心碎的声音。

    陈伶玲羞怯地看着郁邶风,不管之前口头说得多放肆,真到要自己脱裤子的时候,她还是下不了手。“我去打点水来。”郁邶风起身离去,陈伶玲眼里闪过一丝感激之意。

    齐肩长发从一侧滑下,露出她的侧颜,竟让郁邶风有些惊艳,贴服的白色体恤凹显出陈伶玲背脊动人的曲线,贞操带包裹的下半身,翘臀圆润光滑,其间一把小锁横卧,有种禁欲的另类美感。

    郁邶风缓缓起身,陈伶玲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哦…你的意思是你并没有违背承诺,只是因为缺乏调教,所以无法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是这样吗?”郁邶风步步逼近,陈伶玲在心里呐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根本就不想做什么性奴隶!”但有种名叫家教的规则,将她牢牢禁锢在不撒谎,信守承诺的框架中。她欲言又止,嗫嗫道:“是…是的。”

    “啊!…”陈伶玲惊叫起来,就在她极力躲避身后调皮舌头的挑逗时,十指大军突然冲破最后的防御,以席卷之势包裹住了山丘,更过分的是有两指交错,将那山丘上的玉珠搓捻在手,至此,所有阵线全部沦陷。

    郁邶风双眼放光,看得陈伶玲又是心里一羞。从小到大,她很少收获异性的这种目光,她一直都羡慕着那些美丽明艳的同龄女孩,她们就如黑夜里的明月,群星环绕,男孩子们总是簇拥着她们,她们的一举一动都会收到热烈的回应。而陈伶玲不同,她是老师眼里的三好学生,是同学眼里高高在上的学霸。她外显大家闺秀的气质,女生们称她为玲姐姐,男生们则对她敬而远之。他们炙热地看着那些美丽明艳的女同学,看她的眼神里却满是敬畏。就算和她最亲密的恋人,人称张大师的张佩之一起,平日的生活里两人也是相敬如宾,她可以从那些甜腻的短信里透过电波感受到张佩之躁动的心,甚至在两人漫步校园时,她偶尔会看到张佩之大腿上有凸起的小鼓包,这让她心里害羞的同时还隐隐有些兴奋,这让她感觉自己在张佩之眼里是有魅力的女人,或许这也是她喜欢张佩之的原因之一吧。她会在洗澡时对着镜子凹造型,也会在父母离家的时候尝试各种发型和装扮,她清楚自己的模样并不比那些受男生各种追捧的女生差,但在人前,她永远是那个端庄的陈伶玲。

    “你还是人吗!”沉重的话语捶打在陈伶玲心头,恍惚间她似乎看到那威严的身影,那不苟言笑的脸。

    郁邶风十指攒动,已在高地下集结,试探着最后防御的薄弱之处。他猛扑上前将陈伶玲压在身下,一个硬物顶撞住陈伶玲的会阴处,经过昨天的洗礼,她已然明白那是何物,甚至回想起夜叉那滚烫的温度,滑腻的触感,淫靡的气味,和那难忘的坚硬。下体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很痒,有点舒服,但远远不够。

    郁邶风嘴角微微扬起,有很快恢复严厉的表情。他走到陈伶玲跟前,食指勾起她低垂的下巴,明澈的眼神闪躲,清纯的脸儿有些紧张。“看着我!”郁邶风低沉的说,少女愣愣看着他,眼仁不断颤动。“回答我,犯了错的性奴,应该对她的主人说什么。”

    那清脆的响声叩动了她的心房,眼里尽显激动,那是对自由的渴望,这一刻她甚至对郁邶风生起了感激之情。

    “嗯…”她像只睡醒的猫咪,发出长长的呻吟,后颈起了一圈鸡皮疙瘩,郁邶风在她耳根哈着热气,舌头挑动着小巧的耳垂,敏感的少女下意识躲闪着郁邶风的进攻。

    从被窝里拖出来,手里的小说被撕成两半,“不睡觉,看这些闲书,我养你有什么用!”

    郁邶风退了回去,甚至在缩回手时顺便帮陈伶玲理了理衣角,他闻了闻手上并不存在的奶香。“不好意思,刚刚失态了。”郁邶风歉意的说,“陈大小姐的胸长得正合我意,看来你是天生注定要做我的性奴隶的。”陈伶玲喘着粗气,心里又羞又气,还没想好如何反击,就看见郁邶风掏出手机又点又画,那困扰陈伶玲许久的特制小锁就“啪”地一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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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迎来想象中的责骂,大手抚摸着陈伶玲的头发,郁邶风看着陈伶玲梨花带雨的愕然模样,轻柔地说:“没事儿没事儿,才开始都是这样的,放不开很正常。”陈伶玲怔怔看着郁邶风,荒唐里竟带着一丝温暖。“来,喝口水,裤子脱了坐上去,下面捂了这么久,主人给你检查检查。”郁邶风拿起茶几中间的银质水壶倒了两杯水,和陈伶玲轻轻碰杯,一饮而尽,陈伶玲见郁邶风喝得痛快,也不再疑他,一上午未进水,她也感到有点口干舌燥。

    郁邶风紧盯着陈伶玲,而陈伶玲根本不敢和他对视。“那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听从主人的安排!今天还敢私自去找锁匠,试图破坏主人赐你的礼物!”“我…”陈伶玲试图解释,郁邶风却不给她机会。“是不是你心头有鬼!一边应付我们,一边却想着怎么摆脱我们!”郁邶风越说越激动,似乎遭受了莫大的委屈,“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就是不守承诺,毫无诚信的人,人无信则不立,你还是人吗!”

    “双腿闭拢!女孩子坐没坐像,成何体统!”

    未经人事的处女身,是很敏感的,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是很迟钝的。郁邶风双手把持着她的乳房,强烈的刺激让她感到略微不适。但她根本无心顾暇,此时郁邶风压在她的身上,舔舐挑逗着她的脖颈耳根,双手环抱,把玩着她的乳房,跨间的坚硬隔着贞操带顶撞着她的小穴。陈伶玲感觉自己就像落入猎人手中的小兽,猎人提着她的后颈,她的生死苦乐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令她头脑发昏,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没有这贞操带该有多好,她的反抗是那么无力,这是她自昨晚被胁迫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绝望。

    “本科就开始放松了?想要博士毕业,现在就得打好基础!”

    蓝色牛仔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一头,少女蜷着修长匀称的双腿,双手抱着膝盖,蹲坐在沙发上,跨间的神秘之处泛着贞操带的金属反光。郁邶风微微一笑,“转过身,趴下去。”陈伶玲欲言又止,还是缓缓起身,背对郁邶风,趴在沙发背靠上,又回过头来。

    郁邶风细细品鉴陈伶玲的翘臀,沿着股沟往下,双手用力,冷不丁将夹紧的双腿打开,抚摸少女的大腿,温热的手掌滑过少女敏感的肌肤,直教陈伶玲感到头皮发麻。手指在大腿内侧挑逗,叩响扣动贞操带裆部的金属片,那种隔靴搔痒的难受让陈伶玲不自觉摇晃着臀部。郁邶风俯身上前,双手顺势上探,穿进上衣下面,沿着腰脉两侧,向上抚摸她的背脊,又向下丈量着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如此上下其手往那两处高地发起了钳形攻势。

    陈伶玲哪里经受得住这种挑逗,香汗淋漓,红霞满天,她就像只在温泉里仰泳的小海豹。她咬着手指闭着眼,苦苦支撑,但吐纳间已有嗯嗯哼哼的声音时不时传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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