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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的森林深处,靳云连点了自己几个大穴,止住了肩头汩汩流出的鲜血,以剑撑地艰难地站了起来,他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突然间感觉到一阵寒意。

    寒聆玉在下面仰头看她,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还从来没在树上睡过。但林向晚不走,他也不放心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便也一跃跳上了树,却没躺下,而是在林向晚旁边的一根树枝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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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再发出任何声响,直直地朝后倒了下去。

    那玉牌并非是昆山弟子人手一只以明师从的普通玉牌,他又没有弟子,手里自然也没有那东西,所以就把刻着自己名字代表紫光峰主身份的本命玉牌给了林向晚。

    林向晚和寒聆玉并肩走了一段路,还没走出森林,困得她眼皮子都打架了。

    “你倒是自由自在,不困于物。”

    “方才我情急之下罔顾天晟府的禁令御剑出城,现在没事儿了不好一而再地打破规矩。”

    “你经常在树上睡吗?”

    “我们就这么走回去吗?”

    “你是谁?”靳云感觉到了对方的杀意,厉声问。

    见林向晚想继续留着那玉牌,他也没收回,不过一个象征罢了,世人皆知自己是昆山紫光峰主,也用不着玉牌来证明身份。

    林向晚接过玉牌,又收回了自己的芥子里。

    寒聆玉有些讶异,接过来除掉了上面的追踪符。他本想着林向晚要扔,他拦下收回玉牌的。

    “圣主,您为何不出面去见神主,却要把救他的机会让给了昆山的寒聆玉。”寒聆玉是修真界有名的大美人,圣主如此放任他和神主朝夕相处,万一神主喜欢上他了可如何是好?

    “有时候会,一般掉下去之前我就醒了,所以没关系,你第一次睡树上……”林向晚似乎想提醒寒聆玉,要他小心别掉下去,可话说到一半竟睡着了。

    他立马抓住这一瞬的灵感,跳下树盘膝运功,片刻后进入了神思冥静的境界之中,真气汇聚与丹田,灵力在经脉中流转,如涓涓细流汇入大海,终成汪洋之势。

    “我没想到,你离开昆山之后没有把它扔掉。”他只是试着以灵力感应,没想到会成功找到林向晚。

    “圣主,他死了。”黑衣女子查看完了,走到白衣人面前回报。

    寒聆玉想了半天,颇有感悟,只觉道心刹那间无比清明,以往百般纠结困顿于心的问题,此刻竟霍然开朗了。

    一个身着白衣如鬼魅一般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到了靳云面前,那人身形高挑,头戴白纱藩篱遮面,浑身上下皆是雪白一片,没有半点儿杂色,在漆黑的夜里看起来十分突兀。

    “为什么?”靳云惊得瞪大了双眼,同时要运功祭出飞剑。

    “我去……”林向晚听了想把握在手里的玉牌扔出去,抬手又有点儿舍不得。那玉牌上以古篆书刻着寒聆玉的名字,也算寒聆玉第一次送她东西了,扔了也怪可惜的。

    “不用担心,倘若朝夕相处就能日久生情,那世间哪儿还有那么多求不得苦呢?”倘若朝夕相处就能日久生情,他与她朝夕相处的千万年,她不应该早就对自己情根深种才对吗?可现实是她天生无情,根本不会爱上任何人。

    “杀你的人。”白衣男子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冰冷地像是冻结了千万年的寒冰。

    寒聆玉仰头望向璀璨的星空,发散性地胡思乱想了半天,惊觉自己也不过是个俗人,过往二十余年不也和众人一般,济济于名利,营营于得失,争强好胜不肯示弱,早已与大道背离。

    寒聆玉竟是在没有闭关,也没有任何丹药符纸阵法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自行破境了,他本是金丹初期的修为,这下子一跃提升了一个小境界,进入了金丹中期。

    修道者的身体强健,餐风露宿都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但所有人还是会竭力去住豪居,穿华服,这便是困于外物了。

    靳云只觉得左肩被冻得完全失去了感觉,那股难以忍受的恐怖寒意,顺着他的经脉游走全身,五脏六腑皆被冻住了。

    很多人即使修行境界再高,也都会不自觉地受到凡俗的约束和影响,无法体悟到真正的大道。譬如辟谷,很多人即使修炼到了可以辟谷的境界,也还是会保留着原来的饮食习惯。

    “嗯。”

    “也不是经常,就有时候错过了宿头,或者没钱就在树上睡。”

    “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幽暗的森林中走出了一个黑衣女子,上前查看了一番靳云的身体,发现他浑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半点气息也无,显然是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不会掉下去?”

    “啊——”还没等靳云将飞剑祭出,白衣人已经隔空一掌打在了他的肩头,正中寒聆玉方才刺出的伤口上,原本已经止血的伤口,再次开裂流血,却又被掌中的寒意凝结,在他肩头凝成一小片血花冰晶。

    “可是我好困啊,就这么走回去天都要亮了,要不就在这儿将就一下吧,我瞧这颗大树就不错。”林向晚一步都不想走了,跃上了大树便找了个粗壮的树枝躺了上去。

    “追踪符能去掉吗?”林向晚收回手,把玉牌递到了寒聆玉面前。

    那枚玉牌做工精致,半个巴掌大小,用的是上好的青玉,林向晚当初觉得这玉牌很值钱,就没扔。

    “我还没做好准备去见她。”白衣男子的语调有一丝紧张,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郎被问到心上人时的那种慌张,谁敢相信他方才眼皮都不眨一下地杀了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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