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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说话的人正是季家世子季时清。此人眉清目秀,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

    季时清的皮肤很白,跟大部分的文人一样,但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既聪明又骄傲。

    “对啊对啊,我们行酒令吧,难得今天是太后邀请,不能拂了她老人家的好意啊。”

    众人纷纷附和,太子也站了起来,向众人微微拱礼,说到:“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就行酒令吧,不过既然是比赛,那就肯定要有彩头,那这样吧,最后赢了的人,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只要是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都可以,如何?”

    太子非常豪气地向众人说。

    “那我们就先谢过太子殿下了。”

    一众文人纷纷向太子殿下行礼。

    这时,丞相之子柏溪源提议到:“太子殿下,这行酒令举办的地方是太后她老人家邀请我们来赏花的地方,也是太后向陛下要的通行证,特许我们来御花园,这彩头也是太子殿下许诺的,不如这行酒令就由太子殿下为我们做令官,我们轮流做一句诗,怎么样?”

    太子立即就答应了下来,“那就按照之前说的,以梅花为主题,请各位轮流回答”季时清非常积极,平日里也是最酷爱学习,听到这立马就作了一句描写梅花的诗句。“

    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此句一出,立马就有人称赞,更有甚者直接赞不绝口。

    “我觉得这句诗并不是最好的”叶流夏直接走到凉亭,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叶流夏看来。众人听见这么一句话都想上去跟人理论一番,扭头发现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时都没有说话。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并不是最好的,这句诗描写的梅花跟现在御花园里的梅花根本不一样。御花园里的花是经过宫人用心照料的,并不存在‘骨中香彻’,反倒是在野外自由生长的梅花才会有‘骨中香彻’,我觉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这句诗才更应景。”

    叶流夏神态自若走到他们面前,无所畏惧地看着众人。

    而先前非常激动地答题的季时清,此时此刻,眼睛就像是钉在了叶流夏身上一样,像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脸红红的,直到旁边的人提醒他一下,才反应过来。

    叶流夏来到这个世界十年,自从上次被摄政王沈郁带回王府就几乎没有出去过,自然也就没有人认识她。立马就有人跳出来指责她。

    “放肆,你是从哪里来的,敢这样质疑世子的诗句,你知道什么?”

    第131章 铁血柔情的战神将军

    注:行酒令:行酒令,是筵宴上助兴取乐的饮酒游戏,一般推举一人为令官,余者听令轮流说诗词、联语或其他类似游戏,违令者或负者罚饮,所以又称"行令饮酒"。

    饮酒行令,不仅要以酒助兴,往往还伴之以赋诗填词、猜迷行拳之举,要求行酒令者敏捷机智,有文彩和才华。

    行酒行令既是古人好客传统的表现,又是他们饮酒艺术与聪明才智的结晶。

    最早诞生于西周,完备于隋唐,流行于士大夫中。

    叶流夏没有管这个跳出来指责她的人,只是向太子殿下,季家世子季时清,丞相之子柏溪源行了个礼,说:

    “我是摄政王府上的人,太后亲赐的安平郡主。”

    “砰”的一声,听完这句话后,太子殿下的茶杯突然碎了。

    叶流夏向太子殿下看去,只见太子殿下脸上欣喜与愤怒两种情绪不断交替,还有一丝愧疚。

    【宿主,当年你丢下了的小太子就是现在你面前的太子殿下,宿主,你这报应虽晚但到呀~】

    包子用非常欠地语气说道。

    “你最近是不是太安逸了,嗯~,包子”

    叶流夏语气也危险起来,包子立马就怂了认错,好汉不吃眼前亏。

    “太子殿下,可是本郡主哪里有说错?如果有,烦请太子殿下指正”

    叶流夏非常生硬地说道,丝毫不像是还记得之前自己跟太子殿下认识,太子沈晦双眼一直盯在她脸上,一点破绽都没有看出来。

    “没有说错,只是本宫看郡主面相有些眼熟,不知曾经是否见过。”

    “应该没有见过,刚才郡主出来时没有一人认得她,而且郡主还是摄政王府上的,那就更没有可能见过了。”

    季时清急忙接上沈晦的话语,生怕叶流夏说出什么话来。

    叶流夏含笑说:“并没有,自入摄政王府就没有在外人面前露过面,自然也就没有熟识的人,倒是这位世子很是迫不及待地替我回答呢。”

    沈晦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季时清有些尴尬不知该怎么回答。

    众人见此情形,连忙说,

    “这位安平郡主的诗我们还没有评价呢,要不我们先看看郡主所作的诗句,怎么样?我们的行酒令也还没结束,郡主这么有才华,不如让郡主同我们一起行酒令,如何?”

    这话一出,就有人附和,毕竟谁也不想看到太子殿下发怒。

    就这样,叶流夏也加入了这场斗诗之中。经过一番较量之后,叶流夏成功拔得头筹。

    斗诗一结束,叶流夏立马起身告辞,离开了这里。

    【宿主,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啊?季时清不管了吗?】

    “不用担心,经过这一下午的斗诗,季时清对我的兴趣只会只增不减,放心,等着瞧吧,他一定还会再来找我的”

    叶流夏笃定地说道。

    突然,回程的马车一阵动荡,沈晦闪身进入了车厢内,一把抓住叶流夏的脖子。

    叶流夏看见眼前的人的满眼充满了愤怒,似乎是要狠狠地掐死她。

    “小姐,你没事吧,马车不知道怎么被荡了一下,小姐?小姐?”

    小荷看叶流夏一直不回答,就想翻开车帘看看。

    “小荷,我没事,你仔细着马车,不要再荡着了”

    在小荷要翻开车帘的时候,沈晦突然放开了掐着叶流夏脖子的手,双手紧紧握住,微微颤抖着,紧紧地抿住嘴,沈晦在使劲忍住心中的想要摧毁她的感觉。

    “你还记得你被摄政王带回王府的事情吗?”

    沈晦俯身环绕在叶流夏身上,因愤怒导致不稳的气息喷洒在叶流夏的脖子周围。

    “太子殿下,您这是何意?五岁的时候我还那么小,怎能可能记得住?而且您不觉得您这已经有些过了吗?堂堂太子就可以光天化日之下轻薄女子吗?”

    叶流夏没有动,只是很平静地跟沈晦说。这下沈晦真的是气急败坏了,极冲地说:

    “那你知不知道,当年有一个十岁的小男孩为了找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几年,整个皇宫都不知道找了多少遍,可是那个小女孩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只是怔怔地看着沈晦。

    “那个十岁的小男孩在宫中没有亲人,没有感受到过温暖,那个小女孩第一次让他感受到了温暖,所以才会一遍又一遍地寻找小女孩,不肯放弃。”

    “后来,小男孩长大了,成为了手中有权势的人,可一直没有找到小女孩。”

    沈晦说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叶流夏,期望能看到叶流夏想起来的样子,可惜她并没有记起。

    “你说的那个小女孩是我,那那个小男孩不就是太子殿下吗?可是我当时太小了,根本记不住,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我很抱歉。”

    叶流夏真挚地看着沈晦。

    “这么多年的执念,是你说一句抱歉就能抵消的吗?你怎么会这么天真。”

    沈晦神色疯狂地盯着叶流夏,像是一个游走在边缘地带的疯子。

    “那你想怎么样?在我能力范围之内补偿你,行不行?”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

    说完,沈晦就离开了。

    【宿主,这个太子怎么回事?刚才那一瞬间好像一个疯子。】

    包子疑惑地问。

    “别管这些了,你赶紧看看有没有太子的资料,找出来给我,太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疯子”

    叶流夏有点有心忡忡,总觉得这个太子是一个定时炸弹。

    【抱歉,宿主,目前这个太子的资料还是无权查看。】

    【这怎么办?宿主,太子的资料没有权限查看】

    包子小心翼翼地说。

    “算了,看不了我就小心一点对付着这个太子”

    叶流夏有些疲惫地说道。

    “看看现在季时清在哪里”

    【好的,宿主。现在目标人物季时清正在京城最大的酒楼晏云斋吃饭】

    叶流夏躺在马车上的软塌,闭着眼睛对马车外面的小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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