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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那时候几岁呢？”孩子们对这个更感兴趣。

    “真的？”叶吾梵的兴趣马上被提升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当然要去学。”

    卫定显然也挺感兴趣的。停下了操纵‘渡云舟’的动作，靠坐在船头，等着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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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小茹。”果果举手打小报告，“小茹是大班的哦。”

    武婴释怀地摆摆手，“早就没关系了。”他和武宁，都是受害者。要不是习湛突然提到，他都记不起原来在他们很小很小的时候，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个时候，武宁曾帮他把小芳胖揍了一顿，从此之后，对方就只敢欺负习湛，再也不敢欺负他。

    “那就都说一说吧。”澄澄一句话，把两个爸爸都坑了。

    “嗨！这还是姐弟恋。”习湛哈哈大笑，“不错嘛小子！比你老爸厉害。”

    “也就和你们差不多大吧。”武婴道，“那时候我们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每次只要他一哭，全院子的人就都知道他被隔壁小芳给扒裤子了。”

    武婴愣了一下，习湛知道戳中他伤心事了，赶紧来了句：“对不住啊，兄弟。”

    “最搞笑的是……人家学妹根本不知道是你送的。还以为是宋仇武送的。有没有这回事？小学妹主动跑去找宋仇武‘道谢’……宋仇武还把人给骂哭了。”习湛说着又看向宋仇武。

    “你嘴巴怎么这么大？”叶吾梵不想让习湛继续说，那是他少年时代的黑历史。

    “湛爸爸小时候长得又瘦又矮，还特别喜欢和别人打架……偏偏每回都打不赢，几乎都被小女生压在地上扒了裤子……”武婴随口说一个，就让习湛激动地大喊大叫，“喂喂喂，不带说那么久远的过去的啊。”

    “为什么骂人家？”卫定的脑子里浮现出了小一号儿的爸爸们的模样，忍不住出声询问。

    “回麻麻家的话，会有小朋友跟我们玩吗？”澄澄已经是个很喜欢交新朋友的小果实了，走的时候他还和自己在幼儿园交的朋友们道别了呢，其中一个小姑娘，是他最舍不得的。他还给人家留了一片麻麻的树叶。

    “你住嘴！那不是我。”叶吾梵尴尬地把脑袋转到一旁。

    “还能为什么？”习湛笑得更开怀了，“这家伙从没掩饰过自己的取向。小姑娘自作多情呗。还想把老宋给‘睡服’了，以宋仇武那臭烂脾气，他能忍？当时的宋仇武可正是中二病最严重的时期呢。”

    “小定，你看……那边那个……是大船吧？！”众人正听卫定说的高兴，突然宋仇武插了一句话，把大家伙儿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武婴突然笑了起来，放开胸怀看向远方，心中再也没有任何的芥蒂。

    “讨厌，湛爸爸！”澄澄有些羞赧。

    “嘿，你想揭我老底。武婴，别忘了咱俩穿开裆裤时就认识了，你想说我，我也还记得你的辉煌事迹呢。”

    卫定说完，见孩子们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当然，也少不了你们了。可以把你们送去‘启蒙班’，会有专门的师长启发你们，根据你们的实际情况，推荐你们日后的修行方向。”

    “送的是‘养身汤’！哈哈哈……我记得最清楚的，什么乌鸡汤啊，乳鸽汤啊，猪脑汤……天天不带重样的，把人家那学妹补的，上课上着上着，冒鼻血了。哈哈哈哈……”

    “相信我，你会喜欢那地方的。你不是喜欢医术吗，‘太虚学府’的‘医药门’坐堂院士，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医仙’——以医入道的天仙。”卫定语带诱惑地说道，“你想进去学习，人家还不一定收呢。”

    孩子们果然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想！”

    “澄澄想你的小女朋友了？叫什么来着？”习湛故意逗起他来。

    “你？到时候你自己去看，太虚的大学门上千，小学门更是有万，就怕你挑花了眼。”

    “我们也去？”叶吾梵指了指自己，“我都毕业好多年了。”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小芳还把你给打得回家叫姐姐呢。”习湛一句话怼了回去。

    “那我呢？定定，我去学个什么？”习湛紧跟着问。

    “太虚学府。”卫定回答道，“到时候啊，把你们都送去上学去。”

    “别听他胡说。”武婴赶紧转移了话题，“你们想不想知道湛爸爸小时候的事啊？”

    “哦，‘睡服’就是……”习湛一向乐于给孩子们普及知识。

    “麻麻，我们会去哪里住呢？”果果问了个孩子们比较关心的问题。他们知道卫定的籍贯是在‘望海’，后来却一直在‘太虚城’生活，对这两个地方他们都心生向往。

    “什么叫‘睡服’？”小钧不耻下问。

    “你怎么样？你就是个冤大头。”习湛抢白他，兴高采烈地聊起了叶吾梵读书时的糗事来，“我记得那时候你看上个学妹是吧，连着一个月给人学妹送东西，你们知道他送的什么吗？”

    叶吾梵在读书，乍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停了下来，“什么比我厉害？这小子比我差远了，送人家个礼物还扭扭捏捏。想当初，我……”

    “送了什么啊？”家里的小果实们兴致勃勃地发问。连动画片都不想看了，全都围在习湛身边，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顺着宋仇武的手指看去，就见那绿油油的浓雾之中，远远地浮现出一艘巨船的轮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