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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凌辰从尸体旁边站了起来,疑惑的看着林美。
“这样不行!”林美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一直都比凶手要慢一步!”
“的确是这样没错,但是,林姐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吗?”凌辰问道。
“我们直接到最后一个目标那里去等他!”林美冷着脸说道。
“那其他人呢?”凌辰看着林美,要放弃吗?虽说这些人都是那个暗月的人,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就这样任由他们被杀而不管吗?
“我们救不了他们!”林美微低着头,目光被黑暗的阴影遮挡,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凌辰陷入沉默,因为林美说的没错,他们救不了人。
凶手每一次都比他们要快一步,而他们却连凶手是谁,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这种时候最好的选择只能先一步到最后的目标那里,等待着凶手的到来。
而那最后的一个目标,只希望他目前还活着吧!
“走吧!要是晚一步,连这最后一个目标我们也救不了!”凌辰像是在开解林美一样说道,因为做出这种无奈选择的林美心里恐怕也不好受吧?
——
最后一个目标叫陈升,这个人每天早上4点的时候就会出来晨跑。原本他们打算等到他晨跑的时候拿下他,现在他们的目的已经变了。不管他是什么人,也不能看着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命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消失。
原本的任务取消,现在的任务是保护这个叫做陈升的JC。
两人来到了陈升的住处,按下门铃。
“谁啊?”
男人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凌辰和林美算是勉强松了口气,看来这个人还活着。
“我是林美!有紧急的事要告诉你!”林美对着房间里的人回答道。
“林队长?”男人通过猫眼确认了林美和凌辰之后才打开门,带着质疑的目光看着两人,“不知道林队长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陈升表现得很冷静,没有半点担心林美会是拆穿他是潜藏在J局的奸细才来找他的。
林美也没打算和对方绕弯子,现在的时机也不适合,于是接连说出了赵兵和其他几个已经被杀的人的名字,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陈升,“这些人你知道吧?”
“不知道林队长是什么意思?”陈升面上毫无波澜,心里却不禁紧张起来。
“他们死了!就在刚刚,一个接一个被杀!下一个或许就是你!”林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哈哈!林队长你开什么玩笑?他们怎么……”
“别装了!暗月!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他们为什么会被杀?是谁要杀他们?”凌辰直接打断了陈升的话。
“哈哈!凌辰,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暗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陈升强自镇定,又佯装不解,脚却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别浪费时间了,杀你的人或许已经在来的路上,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和我们合作抓住那个凶手,或是现在逃走,然后一个人死在无人的角落里慢慢发臭。”凌辰试图用恶毒的话来破开对方精神的防线,更不想和可能是害死自己妻子有关的组织的人废话。
不等陈升说话,凌辰继续步步紧逼,“你或许不知道,我们原本的目的是不动声色的将你们这些人暗中全部抓捕,但那个凶手却先了我们一步。”
“你明白吧?你没有选择,我们此刻特意出现在这里,还对你说这些话,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们只是要抓捕你们,而那个凶手却是要杀死你们,和我们合作你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你打算逃走,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凌辰继续说道,“那个凶手?我要是没有猜错应该也是你们的人,名为暗月的间谍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们,多半是你们的内部矛盾,但他们的行事作风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你觉得你有多大的把握可以逃出生天?就算你能逃过一时,你难道能够逃过一世?”
陈升紧握着双手,内心陷入艰难的挣扎,凌辰的话一点也没错,他没有别的选择了,只有他还想要活下去,而能够活下去谁又不想呢?
最终他慢慢松开了紧握的手,舒了口气,“进来吧!我同意你们的合作,只希望你们能够保证我的安全!”
他说的是希望,而不是必须,因为他知道,就算有J方的保护,面对暗月他能够活下去的可能性也不会超过三成。
某个黑暗的阴影中,一个黑色的人影,在夜里散发着微光的双眼带着笑意注视着进入房间的三人。
“有趣!真是有趣啊!”
“知道救不了其他人,干脆就直接到最后一个目标这里来守株待兔,真符合林美的作风啊!”
“但是!天真!太天真了!”
“就让我来陪你们好好玩玩吧!”
——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对于凶手的身份你知不知道?”进屋后,林美直接问道。
陈升摇了摇头,“关于暗月,我知道的人只有二十个,从你们刚才的话来看,这些人想必你们也已经知道了?而在我和那二十个人之外的,还有一个独立的人,我也只是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从来没有见过他,我怀疑那个人就是要杀我们的人。”
“理由呢?”凌辰问道。
“因为我们违反了暗月的规定,擅自集结在了一起,所以那个人才想要杀了我们。”
“这么说那个人是你们的上级?”林美接过话问道。
陈升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你们为什么要集结在一起?”凌辰问道。
“因为……”陈升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说。
“因为张科继这个人吧?”林美替他说了出来。
“对!我们接到命令抹杀这个人,如你们看到的,任务确实完成了,但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可能是那个人,也可能是我们这二十一个人的某一个。”
“你们的情报难道不共享吗?”林美问道。
“不,情报确实是共享的,但共享情报的人我们却不知道,因为我们没有权限过问,我们只需要将自己得到的情报汇报上去,至于汇报到了哪里?我们一概不知。”
“那你们是怎么汇报的?”林美继续问道。
“在XX银行有一个保险柜,我们每个人在规定的时间都会到那里去一趟,上面下达的任务和我们搜寻到的信息都会通过那里传达。”
“这么说……”凌辰像是找到了线索而看向陈升。
“没用!”陈升摇了摇头。
“已经废弃了,对吧?”林美面无表情的说道。
“对!在那五个人被发现自杀后那里的一切痕迹都被抹除了,我们也暂时失去了和上面的联系。不,不如说我们已经被舍弃了。”
“所以你们才想要集中到一起?”凌辰说道。
“对!在那之后,我们一直害怕被你们发现,上面也没有新的命令传来,我们对未来失去了目标,失去主心骨的我们只能像那样抱团取暖。原本我们一共有二十二个人,但在那之后的第二天,就有一个人消失了。”
陈升带着害怕的表情继续说道,“局里的人都说他是请了长假,但只有我们才知道,他一定是死了,被那个人杀了!”
说完陈升双手捂着脸,像极了一直担惊受怕的兔子,可见他这些天来承受了多大的精神压力。
看着这个‘懦弱’的男人,凌辰和林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相互交换着眼神。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个人一定拥有比他们更高的权限,可以随意处置这些人。
搞不好那个人目前也身处J局之中,这就说明在凌罡的办公室里装了监视仪器的人恐怕也是这个人。
原本凌辰和林美一直以为是这二十一人做的,但从这些人的状态来看,他们完全没有余力去做这些事。
不妙啊!那个人一直藏身于黑暗之中,而我们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恐怕全都暴露在那个人的目光之下,要怎么才能摆脱眼前的局面?两人都在心里这样思考着。
一首高亢的旋律突然响起,凌辰和林美的目光都转向了陈升。
“抱歉!”陈升一脸疲惫将手机掏了出来,放到耳边,“你好?”
“晚上好啊!被抛弃的孩子!”一个明显用变声器改变过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入陈升耳中。
“啊!”陈升吓得将手机抛到了沙发上。
“怎么了?”凌辰和林美大惊,连忙上前问道。
“是他!是他!”陈升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指向沙发上的手机。
两人对视一眼,立即明白了陈升口中的他是谁。
林美伸手拿起手机放到了耳边,对面的声音立即传来,“哟!林队长,晚上好啊!”
林美顿时心里一颤,握住手机的手突然用力,几乎要将手机给捏碎。随后迅速走到窗户前向外搜寻。
“没用的!我不在那个地方!”
“怎么了?”凌辰发现林美不对劲,上前问道。
“我们被监视了!”林美咬着牙说道。
“说什么监视?真难听啊!我只是喜欢观察而已!”扭曲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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