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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凌辰一边道歉，一边急躁的在身上摸了摸，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医院的病服，身上一分钱也没有。
看到凌辰的样子，司机带着鄙夷的目光，“你不是想赖账吧？正好这里是JC局，就让JC来处理好了！”
“不是！你先等一下！”凌辰的目光看到了刚刚J局内部急匆匆走出来的苏敏，连忙叫住了她。
“苏敏！”
“凌辰？你醒了！”苏敏快步上前，看到了一旁面露不善的司机，“怎么了？”
“他坐车不给钱，想赖账！”不等凌辰说话，司机就率先开口。
凌辰面露尴尬，苏敏见凌辰还穿着病服，便已了然，从身上掏出钱递给了司机，“不好意思，他是我们J局的人，因为有急事，所以……”说着，露出善意一笑。
见对方这么彬彬有礼，司机也不好继续发作，“算了！”
接过钱便转身离开。
司机离开后，也顾不上此刻有些僵硬的气氛，凌辰直接问道，“出什么事了？J局怎么这么乱？”
“正好你来了，先去换身衣服，和我一起去见林姐，路上边走边说。”苏敏说道。
凌辰也没有犹豫，点头，快速走进内室，换上J服走了出来。
苏敏已经开车停在门口，坐在驾驶座上将头伸出车窗向他招着手。
凌辰马上过去，上车，引擎发动，车子向前驶去。
苏敏才开口说道，“你这么急着赶来，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季轲章死了。”
“知道，小瑛告诉我的。”
苏敏轻轻‘嗯’了一声，“季轲章，呃，应该叫他张科继才对，他是被人杀死的！”
“被杀！？”这更加让凌辰震惊，他原本以为张科继是因为缺少脊髓，衰老而死，竟然是被害。
“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说他叫张科继？”凌辰问道。
“这要从五天前说起，在你昏迷之后，林姐一直在想办法和他交涉。起初他和之前一样，一直闭口不言。后来林姐向他提了一个条件，只要他能够全盘交代，林姐就想办法给他弄到脊髓延迟寿命。”
“等等！”凌辰打断苏敏的话问道，“林姐上哪儿去给他弄来人类的脊髓？”
“其实在我们J局内部就存储有一些脊髓。”苏敏说道。
“J局内部？”
J局内部怎么会有人类脊髓？凌辰感到不解。但紧接着他就想到了一个人，那个成天和尸体打交道的‘变态’。
“你是说宋法医？”凌辰迟疑道。
“对！就是他，那也是林姐有一次去找宋法医的时候意外看到的。宋法医说那些都是他从一些无人认领的‘新鲜尸体’中抽取出来做实验用的。正好就被林姐强行征集过来了。”苏敏解释道。
“这么说张科继同意了林姐的条件？”
“他没有选择，只要他还想活下去。”
“那他说了些什么？”凌辰有些紧张的问道。
苏敏却摇了摇头，凌辰不解，“什么意思？”
“他在喝下脊髓的同时就变成一滩血水死了。”苏敏平静中带着些许恐惧的说道。
因为当时的场景除了林美之外，还有她和几名凌罡特意安排的JC都亲眼所见，直到现在那副画面都还在她脑中回响。
那可怖的画面，张科继临死前的痛苦挣扎，全身从上到下一点点融化、血肉沸腾的过程，她至今都历历在目。
残忍，无比的残忍，这种事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无法想象会是怎样痛苦又可怕的一件事。
“脊髓有毒？”这是凌辰第一时间想到的状况，只是是谁下的毒，谁能够在J局众目睽睽之下下毒毒死嫌犯？
没想的苏敏却是摇了摇头，“没有，无论是张科继已经喝下的，还是宋法医储存的，都检测不出任何的毒素，而且脊髓从始至终都只经历过两个人之手。”
“林姐和宋法医？”凌辰接过话说道。
苏敏点了点头。
凌辰沉默，如果是这样，就算有毒，林美也不可能下毒。至于宋法医，那个只对尸体感兴趣，几乎与世隔绝的‘变态’更没有理由去下毒。
“那J局现在又为什么这么混乱？”凌辰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你觉得张科继为什么会死？”苏敏不答反问。
凌辰不明白苏敏的意思，但他隐隐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见凌辰沉默，苏敏又说道，“J局出了内奸，之前说过，脊髓中并没有毒，但却多出了另一种不该有的成分。”
凌辰还未震惊于内奸的存在，便被苏敏后面的话引去了注意力，“是什么？”
“不清楚，那种成分无法辨别，对生物并没有影响，但对张科继那样的存在却是最致命的毒药。”
“那个内奸？查清楚是谁了吗？”
“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几次。”
“那你为什么这么难过？”察觉到苏敏此刻的情绪，凌辰不解的问道。
“因为潜伏在J局里的内奸不止一个，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为什么曾经熟悉的人，一转眼就变成了敌人，他们加入J局是为了什么？难道就只是为什么窃取情报？还是妄图只手遮天，让他们可以为所欲为？他们平日里露出的笑容，难道都是只是虚假的伪装？”
“有多少？”听到内奸还不止一个，凌辰的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去。
“不清楚，已经查出来的有五人，档案室的张波，还有黄叔都是。”
“全都是那个研究组织的人？”凌辰问道。
“都是！”
凌辰无法想象，在他昏迷期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原以为只是抓住了一个当年的知情人而已，竟然牵扯出了这么多人，那个研究组织到底想干什么？
“那些人都怎么样了？”凌辰问道。
“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自杀，在暴露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全都自杀了。”苏敏说着越加悲伤起来。
凌辰总算是明白了，难怪现在J局里是这副光景。因为除了他们，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自杀，但所有人都知道局里的气氛不对，因此人人自危，所以才会如此混乱。
“那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儿？”
“出了一起枪击案，一个女人死在了大街上。”苏敏重新收拾好情绪说道。
说着前方大街上出现了大量的人群。
“到了！”苏敏将车停到一边，和凌辰一起下车，穿过人群来到了被隔离带隔离起来的现场。
正在调查取证的林美看到了赶来的两人，只是微微一惊，“凌辰，你醒了。”
“嗯”凌辰点头回应了一下，“有发现吗？死者是什么……”
当凌辰的目光转向躺在地上的尸体的瞬间，他整个人呆住了，接着三两步冲了上去，看着眼前这前不久才见过的那张不算熟悉的脸，“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凌辰？你干什么？”苏敏见凌辰突然发疯，想要将他从尸体旁拉开，被林美阻止。
“你果然认识这名死者对吧？”林美看着凌辰问道。
凌辰转头看向了林美，“怎么回事？她怎么死的？”
“失血过多，这里并不是枪击现场，她应该是从别的地方逃到这里来的，但还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失去了生命。”林美解释道。
“这个女人是上次在大街上遇到的那个人对吧？她是什么人？”林美问道。
见凌辰犹豫不决，林美再次说道，“别想瞒我，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一般人，我刚才粗略检查了一下，她身上除了枪伤以外，还有很多伤口，显然曾经遭受过非人的折磨或是拷问。”
凌辰沉默了片刻，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处理完现场我再告诉你们。”
两个小时过去，现场的调查差不多完成，凌辰和林美二人开车前往凌辰家，现在J局已经不是说话的地方，凌辰便打算带着她们到自己家中再细说。
但在回去的路上，有两个尾巴却盯上了他们，不，与其说是盯上，不如说是他们想杀人。
一左一右两辆车迅速追上来将他们包围，对面摇下车窗，一个黑衣男人对着他们邪魅一笑，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他们。
“凌辰！”林美大声提醒。
同一时间，‘砰砰’几声枪响，伴随着紧急的刹车声，子弹从凌辰他们车辆的前方划过，紧接着‘叮当’两声响，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他们的车盖上。
最先发现的苏敏大惊失色，“小心！是手榴弹！”
听到提醒，凌辰一个紧急倒车、车头急转将手榴弹从车盖上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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