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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长安自己正在他的怀抱之中。

    她又闭上了眼睛。

    一定是自己醒来的方式不对,竟然会做这种梦!

    难不成对江煜哥哥动了歪心思?!

    她用力地默念了几遍清心咒,沉默了半晌再度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还是男子那张昳丽的脸。

    天呐。

    老天呐。

    什么情况?

    沈长安如同一只被惊到的小鸡崽,双眸之间尽是恐慌,一双小爪子拧着锦被攥得死死的,红唇微张,显然不是很能理解当下这个局面。

    被她用惊恐的目光盯着的男子瞧着她这副面色微红的怔愣样子,心下有几分好笑,幽幽地开了口说道:“昨日晚间听到殿下房内有响动,便过来瞧了瞧,谁知殿下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肯放,还抱着我不让我走……我也没什么办法。”

    语气诚恳,言辞坦荡,带着十足的无奈。仿佛沈长安是什么霸王硬上弓强抢良家妇女的恶霸一般。

    沈长安的小身子僵了一僵。

    自己真的……做出了这种事吗?

    第117章 让她绣荷包赔罪

    江煜脸不红心不跳地看着她,仿佛就是在陈述事实,十分坦然。

    沈长安一张小脸微微泛红,同时再度陷入了自我怀疑。

    难不成……真像他说的那样?

    沈长安愣了半晌,心中半分印象都没有,神色复杂,似乎对自己能做出这样的事十分羞愧。

    她一向知道自己是一个怂包体质,倒也没有对江煜的控诉多加反驳。

    而眼前这人往日里凶得很,被自己强行抓住在别人床上过了一夜心情定是不好的!

    得赶紧给他捋顺了毛,不能把人给得罪了啊……

    这样想着,她就支支吾吾地认了罪。

    “那……对……对不起。”沈长安艰难地开口。

    江煜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无妨,殿下若是想赔罪拿出些实际行动来就好。”江煜表情很淡漠。

    沈长安瞪圆了眼睛,有些不解地瞧着他。

    什么实际行动?

    “都说现在时兴拿荷包给人赔罪。”江煜面色很是耐心,一点点地启发着。

    经他这样一说,沈长安忽然想起靳晨给她的那个红包还未曾还回去,甚至还被戴在了娇娇的脖子上!

    一时间有些尴尬,不由得小脸有些泛红。

    可她这面色在江煜眼中却是害羞的神色,他看着她有些泛红的小脸,神色微微冷了一冷,开口打断她的遐思道:“殿下?”

    沈长安迷茫的抬头,脑海中又过了一遍江煜刚刚说过的话,忽然反应过来——

    他是……想让自己给他绣荷包?!

    开什么玩笑,沈长安堂堂东宫太子,十指不沾阳春生水,让她做女红?

    疯了不成!

    江煜墨眸微抬,阳光从明窗中斜透进来,映在他冷峻挺拔的侧脸上,泛起金辉。

    他就起身靠在床榻上,一张脸微微侧向沈长安,眸色不明,似乎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真的,很好看。

    沈长安眨了眨眼睛,心里只有这样一个想法。

    可是……再好看也不能让她绣荷包啊!

    这……成何体统!

    似乎是察觉到小人矛盾的心思,江煜侧过头,认真地看着她,唇角带上了几分玩味,眸色中明灭起伏,透出几分勾人魂魄的揶揄之意,他缓缓开口问道:“到底是不是诚心要给我赔罪,沈……卿卿?”

    沈长安身体微微一僵,抬眼看去,只见江煜面色好像带着几分苦恼。

    那样子宛如一个被占了清白的良家妇女要她负责的模样!

    天爷啊。

    沈长安吞了吞口水,神色僵硬,嘴角一抽,只得硬着头皮答道:“我……我绣就是。”

    看在他喊了自己小字的份上……

    不就是绣个荷包吗,也没什么难的。

    “可是……我不会。”沈长安艰难开口。

    “无妨,心意重要。”江煜像是心情大好,神色自若,气定神闲地吐出了几个字。

    沈长安:……

    “殿下,该起了!”绮南叩了叩门,直接就推门进了来。

    待看清室内的场景之时,她傻了眼,一时间以为自己走错了屋子,可待看到那在榻内躺着的沈长安的时候,绮南又停住了想往外走的脚步。

    尴尬的气息在室内弥漫开来。

    第118章 知而慎行

    绮南神色僵硬,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纠结踌躇了半天,最后艰难地挤出来一句,“好……好巧啊……”

    江煜神色平静,衣装整齐地走下榻来,淡淡地说道:“殿下,前些日子留给你的策论,可完成了吗?”

    绮南一听这话倒是明白了,原来这江公子是惦记着殿下的学业啊!这样早就来过问,可真是尽职尽责啊,不愧是陛下钦选的人,这对待殿下的认真负责的态度,就是和旁人不一样!

    太子殿下一心向学,那可是全东宫都求之不得的事情。

    说来也是奇了,自从这江公子接任了太子伴读一职以来,沈长安这突飞猛进的实力众人有目共睹,接连打过外界那些不看好的人的脸,让东宫的人都得以扬眉吐气。

    而这,一定是有这位神奇的江公子一半的功劳的!

    想至此,绮南登时换上了十分崇敬的表情望向江煜,飞快地将那洗盥用的器具和水都放在了案几上,头也不回地就出了门去,还把门给好好地带上了。

    临走时还贤惠又善解人意地朝沈长安点了点头。

    殿下真是太努力了!

    沈长安绝望地翻了个白眼,继续苦着脸呆在床榻上,就差仰天长叹了。

    “策论。”江煜倒并不是在同她玩笑,手一伸,看向她。

    沈长安神色也正经起来,但却有些不自在地垂了眸子下去,声音很低地道:“不曾写出。”

    这段时日治国礼法的古典书籍她是学了不少,若是论法论礼她还能尝试一二,但江煜留给她的题目……她确实没有写出什么好的东西来。

    江煜也没有恼,面色依旧耐心,引导的口吻缓缓开口道:“知而慎行何意?”

    沈长安垂眸沉思了片刻,开口答道:“知而慎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是说做人要远离危险的地方。”

    江煜淡淡道:“对,也不对。知而慎行的目的是要防祸于先,一是提前察觉到潜在的危险,知险而不为,防患于未然;二是发现自己处于危险境地,便要快速离开。这要求君子不仅有判断险境的本事,还要有及时抽身的能力。若二者都无,遇见任何意外的情景都不能全身而退,那便要收敛自己的好奇心,不立于危墙之下。”

    沈长安听至此,面色有些羞赧,心下明白了江煜并非是真的要她做这知而慎行的策论,而是要她不要再这般冲动行事,将自己立于危墙之下。

    “朝堂之中处处是危墙,殿下若对一些事情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贸然探究与参与。殿下是一国储君,当明白凡事应该知己知彼之后再徐徐图之,而不是凭着一腔孤勇轻率地将自己置于险境,那是对东梧与百姓的不负责任。”江煜眸色晦暗,语气深沉。

    若那日自己没有前去为她处理残局,清和君知道了是东宫太子杀了他这一步棋,怕是什么都会做得出来。

    那般狠戾果决的人,不会因为一个娇娃娃般的东宫绊住脚步,必会想要除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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