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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洛特的席位在贵族席的对面，他的位置也很靠前，只要稍微往前看，就能看到对面的人，所以他都尽量不往前面去看。

    书里面的时间和现实中的不同，毛毛出来的时候，才刚到晚上而已。他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走过去拍拍她。

    原来魔女在毛毛提议一起去铠甲城的时候，忽然想到，食人妖的巢穴是一个绝佳的训练场所。

    阿瓜揉揉眼睛，一脸茫然，顿了顿才反应过来，跟着旁边的人一块鼓掌。

    比起继续在后院的森林里练习，不如直接和怪物战斗更能锻炼能力，还可以增加许多实战经验。

    图尔斯在高台上向两边的人挥手，这边打完招呼，换到那边，再走一阵，又向两边分别招手。

    邻近城堡，贵族、骑士、大臣们坐在两边的席位上，能看到亨利王子坐在贵族席最靠前的位置，图尔斯接近了，他面无表情地鼓掌，坐在他旁边一群人中，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杰洛特的父亲。

    两名少年在刚知道魔女这个计划的时候，阿瓜倒还好，毛毛上蹿下跳抗议了很久，嚷嚷着魔女是在变相虐杀员工，可当魔女说那就只让阿瓜去训练好了，他又改口了，嘟嘟囔囔地说，去就去。

    “他想再多训练一会儿，我肚子饿了，就回来了。”

    两名少年的能力也在这样地狱般的训练下，得到了飞速提升，由最初两人合力对付一只食人妖，到后来一人对付一只，最后一人对付几只甚至十几只。

    周围堆着无数食人妖的尸体，很多被分成了几块，混在一起，数不清一共有多少食人妖，不过直到现在还在活动的，只剩下两只而已。

    回到现实中的世界，精灵王也没有打算久留，因为已经离开精灵王国很久了，所以回来的第二天就带着莉莉丝和杰洛特离开了。

    欢呼的欢呼，喝彩的喝彩，大家挥舞着手上的旗帜还有标语，有些人过于激动，一边流泪一边呐喊，只是周围人声鼎沸，就算喊破喉咙，别人也只能看到他的口型，听不清在说什么。

    阿瓜的训练也接近尾声了，食人妖的巢穴内分不清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全靠着魔法的光芒照亮。

    莉莉丝坐在杰洛特旁边，受图尔斯特批，杂货店的三个普通平民也在这里。

    魔女直起身，发现怀里还抱着个空酒瓶子，放到桌上，踉跄着站起来，推门进了灵识空间。

    他们的待遇和铠甲城的机甲战士们完全不同，就是手无寸铁，甚至还穿着有点紧身的员工服，白衬衫和西装裤子加皮鞋，这样打怪，难度可以想象。

    后来时间长了，希尔薇也习惯了，甚至还会一下子做很多套员工服，作为备用。

    毛毛和阿瓜继续他们每天招揽客人，为邻居提供上门送货等各项服务，本以为日子再次恢复了平静，没想到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图尔斯靠近受封的大殿时，阿瓜已经睡着了。

    现如今，表面上看，他们只是相貌俊朗、性格乖巧的杂货铺小店员，其实能力已经有了日新月异的进步。

    典礼结束后，纵然有千般不舍，离别的时刻还是来临了。

    魔女的头动了一下，缓缓抬起来，睡眼迷蒙，过了好半天才认出面前的人，“毛毛？回来了。阿瓜呢？”

    毛毛翻了个白眼。

    这天毛毛训练完，从魔女的灵识空间里出来，看到魔女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再看一眼窗外，天还灰蒙蒙的，正是清晨，桌子上摆着几个空酒瓶，明显昨天晚上她喝多了，又在客厅睡了一宿。

    当时精灵王让她帮忙看着莉莉丝，她觉得大可不必这么小心谨慎，莉莉丝已经长大了，她再去看着一个大姑娘谈情说爱，怎么都觉得别扭。

    相比之下，“不小心”掉进食人妖的巢穴，再“不小心”昏睡过去，借此锻炼一下店里两名少年的能力，不是更好吗？

    魔女眯起眼睛，“没偷懒吧？”

    开始的时候，每次回来身上的衣服都烂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隔壁服装店的店老板希尔薇，作为两名少年工作服的供应商，见到这个情景抱怨了很长时间，莉迪亚给了她很高的报酬，并且保证只穿她家的衣服，这股怨气也没能压下来。

    前后各有两排警戒者，手拿长刀，端庄森严，它们从国王区尽头的入口处出发，守城者八条巨型长腿占了两条平行街道，跨出的每一步都稳健，附近的居民已经被隔离到其他街道上，大家或是坐在房顶，或是站在阳台，有的站在城墙上，拿着望远镜。

    大家送了很多纪念品给莉莉丝和杰洛特，并且让他们有时间一定要回来看看，莉莉丝和杰洛特连连答应。

    “尽管查看。”毛毛挑了下眉。

    阿瓜的白衬衫上沾着斑驳血迹，其中一个食人妖踹过来，劲风卷起，气流呼啸。阿瓜双手交叠，生成一张屏障，接下了这一脚，但食人妖一脚的力量巨大，他还是被推着向后滑行了十几米，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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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嘣！”“嘣！”礼炮从两边交替射|出，在空中洒下细细密密的星点。

    周围声音能吵得人耳鸣，毛毛简直不敢相信，使劲推了他一下，扯着嗓子才能让他听见：“这你也能睡？”

    精灵王离开后，魔女终于袒露真相，告诉两名天真的少年他们三个当初为什么没有和莉莉丝一块回到铠甲城。

    “阿瓜。”身后响起魔女的声音，语调平静得和现在剑拔弩张的分为十分违和，她还没从宿醉当中清醒过来。

    现在精灵王走了，不用继续遮遮掩掩，魔女干脆每个星期都留出那么一天，把他们送到书中的食人妖巢穴去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