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全息游戏、性爱娃娃、十八禁的密室逃脱(2/5)
空旷的更衣室里，原端放下浴巾，解开湿淋淋的扣子，很干脆地脱了下来。
雪白的皮肤晃花人眼，何渊渟目瞪口呆，一时竟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看。
任何新兴的高科技产品，最初的价格都很昂贵。比如早期的汽车手机电脑等等。随着时间的流逝，产业的发展，成本的降低，才会逐渐普及大众。
“我马上就换。”何渊渟一半紧张一半骄傲地脱下湿衣服，展露自己的身体。
衬衫的衣摆有点长，一路顺着挺拔的背，纤细的腰，翘起一段优美的曲线，落在大腿根。
“嗯。”他匆匆忙忙地和李星楼发了个信息，像风一样离开了兰城。
他手忙脚乱地转过去穿好衣裳：“哈哈哈我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否定。
原端对着邮件里过于详细的一大堆要求为难，异想天开的甲方，想要“五彩斑斓的黑”。
“你们家不刚推出一款全息网游吗？除了游戏仓有点贵，其他也没什么缺点了。”何渊渟兴致勃勃，“听说是休闲娱乐向的，可惜还在内测，不对外公售。”
何渊渟心如擂鼓，口干舌燥，努力想撇开眼睛却实在做不到。
“你怎么不换衣服？”他一身清爽地转过来，不明所以。
“十分抱歉，小少爷无意怠慢。”
他暴涨的警惕心在打开邮件之后，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cua的一声漏光了。
他默默地留意后视镜，惋惜着看电影的计划付诸东流。
原端奇怪地看他一眼，披上灰蓝色的衬衫，玉白的手指扣上衣袖的扣子。接着背对他褪下了裤子。
“原端！”何渊渟马上跟了上去，“你要回去吗？我送你吧。”
“你……你就这么脱了？”
如果原晴在这里，肯定要打趣两句“你不会是早有预谋的吧？”
“我本来就跟你一样大啊，我周岁24，你也24，我们是同一年出生……等等，你问的不是年纪？”
何渊渟一看那个发件人，心中一凛：“墨西哥地下组织乌巢的头目金雕？他私下找你干什么？”
“哦。”原端思考了一下，接受了这个合乎逻辑的解释。
“太大，不行。”严格的审判者冷酷无情地宣判。
“美梦魔药是什么东西？”
心好累。
两只皮卡丘蹦蹦哒哒，一大一小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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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网游？”原端模模糊糊有了一丝灵感。
原端很快换好了裤子。何渊渟咽了咽口水，不知是庆幸还是遗憾地叹息。
“我跟你一样大啊。”何渊渟莫名其妙。
专注研究的样子可爱，冷淡禁欲的样子可爱，微微含笑的样子也可爱。很想把他圈在怀里，看他露出更多的不一样的表情。那双淡漠清贵的丹凤眼，失去理智的时候会是怎样的风景呢？
“15？”原端不知想到了什么，气场更冷了。
何渊渟眼前一黑，感觉天都要塌了，慌不择言地试图挽救：“行的行的，肯定行的，我试过！”
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白花花的皮肤很好摸的样子。
前因后果太长，原端组织了一下语言，不太好描述，就直接打开了手机邮箱。
全息游戏也不例外。游戏仓的价格，连设计游戏的秃头程序员们都望而却步，头盔咬咬牙倒是买得起，但是游戏体验差了很多。
原端表示怀疑：“你试过？”
两套衣裳，一套是明亮的黄白色，T恤上印着大大的皮卡丘。一套是饱和度很低的蓝灰色系，但是衬衫的胸前口袋上绣着一只小小的皮卡丘，为这套性冷淡风格的衣服增添了些许可爱的萌感。
他的运动量可不是原端这种死宅可比的，没有壮硕得过分的肌肉，而是恰到好处的健康匀称，很多人梦想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我也想知道。”
李星楼这样想到，什么也没有说，目送两人走向了更衣区。
在这个网络文学人均18的时代，非把自己往小了说的，估计也就这奇葩一个。
何渊渟练习了二十几年的乖巧微笑，适时地表现出来。每次干了什么坏事就用出这个技能，就像纯洁天使脸的萨摩耶，充满无辜的感觉。
“你多大？”原端忽然问。
他着急地辩解到一半，突然转过味来，莫名地激动起来，一看到原端欺霜赛雪的性.冷淡脸，立马按捺住不可描述的心猿，努力用正经的口吻回答：“我15。”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何渊渟察觉到了不寻常之处，按原端的性格，他连他自己多大都不关心，更别提别人了。
糟糕！何渊渟心头一跳，想起那件事，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
“你觉得怎么样？”他厚着脸皮问自己的追求对象。
到星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原端说了声谢谢，头也不回地冲上了楼。管家请何渊渟进来，为他上了咖啡和点心。
何渊渟脱下了裤子，原端冷静的表情产生了一丝裂痕。
何渊渟抹把汗，颇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感。
“真的，Alpha标准尺寸，一点也不超标。”何渊渟连连点头，满心忐忑，活像因为超载而等待宣判的新手司机。
“你……你好像瘦了……”他语无伦次，“衣服有点大……”
回去的路上，原端全程头也不抬，拿着笔在随身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偶尔念念有词，说些何渊渟半懂不懂的专业术语。
何渊渟满不在乎地笑笑：“我很喜欢他的性格，非常可爱。”
何渊渟一条一条地看下去，总结道：“要有违禁药品和成人用品的效果，但是没有副作用，也不会上瘾。构建心想事成的绮梦，醒来后还要对梦里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他怎么不去投资全息网游？”
“他答应为我长期提供鞭尾蜥血，条件是美梦魔药。”
“全息游戏……美梦魔药……”原端低着头喃喃自语，出门的时候心不在焉，险些撞到头。
原端靠在一排柜子前，双手环胸，眉头紧皱，露出了很明显的抗拒甚至嫌恶的表情。
“我试过！”他硬着头皮扯谎，“对方也是一个Beta，很轻松就进去了。——人体是很神奇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一分价一分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