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1/1)

    “虞姬,是你逼朕的!”

    “分明是你在逼我!”或许是太过愤怒,虞扶苏身上忽不知哪来一股力道,生生将帝王推远了一些。

    她接着抬手,甩了他一巴掌,道:“别碰我!别碰我!”

    “你别再逼我了!”她看着打了他的那只手,渐渐小下声来,“我无法爱你,更不想再为你生育子嗣,你放过我吧。”

    帝王抬手摸了下微痛的左颊,双拳攥得死紧,眸中乌沉沉的,如骤雨过处。

    他紧咬牙根,阴恻恻道,“朕知道你为什么。”

    “虞家已成一堆死人了,在你心里还如此重,你信不信,明日朕就将虞谦和等人的尸骨掘出来,炼成灰烬,往风中扬了?”

    他疯了!已然不可理喻。

    虞扶苏心中绝望,以手掩面,泪水沿着指缝无声滑落。

    压抑的声音自口中传出,“陛下非要将我逼疯吗?”

    她抹了一把泪水,忽而抬头盯住帝王,眸中也染上恨意。

    “我若疯了,要么杀了我自己,要么……”

    “杀掉陛下你!”

    他惊怔一瞬,随即疯狂大笑起来,许久许久,笑声才逐渐停息。

    “很好。”他笑着道。

    “不过你要寻死还是要杀朕,都得到你为朕生下皇子以后。”

    他寻觅她的腰肢,紧紧勾住,叙情话一般说着荒诞的言语。

    “等你生下大越的太子,要疯要死,朕都陪你。”

    “你说好不好,虞姬?”

    ……

    公主府内,此刻长公主已在床上躺了三日之久,她心中闷堵着一口气,说什么不肯下床。

    当日她去南熏馆找虞扶苏的麻烦,反被赤焰折伤手腕,摔在地上疵出老远。

    自陛下登基以来,她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当即从地上爬起来去找陛下,准备跳闹一番,让陛下惩治这个大胆的狗奴才,最好是杀了她。

    未想到,陛下对她避而不见便罢了,还把跟随她的君扬寻了个错重罚了几十板。

    其中的警告意味很明显,别动他的人,否则,她喜欢的君扬将命不久矣。

    长公主气得砸了手腕上一对玉镯,怀忿带受伤的君扬出宫,没想到,半道又遇上一个死冤家。

    这个公孙敖,不仅手握重兵,还在铲除虞氏一党中立过大功。当年,她为了陛下,曾与朝中几人有染,其中就包括这个公孙敖。

    这些年,陛下渐渐揽权于一身,她也就与那些个男人断了关系,唯有这个公孙敖,仗着势大,和她一直不清不楚藕断丝连着。

    公孙敖在半道截住她,笑的暧昧又挑逗。

    “许久未见长公主,容姿越发娇盛了,明夜臣在家中略备薄酒,请公主过去一坐。”

    被拒绝之后,公孙敖面色难堪,攒着怒气冷哼,忽瞥见在旁的君扬,眸中若有所思。

    片刻后,又寻了个错处,吩咐仆从将君扬痛打一顿,而后扬长而去,她拦都拦不住。

    眼见心爱的君扬被打的站不住脚,连番受辱的长公主回到公主府便气倒了,在床上躺了三日,这口恶气就是抚不顺畅。

    有人打帘进来,长公主以为是婢子又送膳进来,冷怒着叫她们滚。

    “公主。”

    却是一道清越好听的男声响在耳边。

    长公主骤然抬头,原本蹙紧的眉尖渐渐舒展开来。

    “君扬,你怎么来了?你的伤……”

    “你快回去躺着!”长公主心疼不已。

    君扬搬了张凳坐在长公主床头,搅动手中的糜肉粥,轻声回应道:

    “奴已经没事了。”

    他舀起一勺稠粥,递到长公主唇边,温声哄她,“公主,吃一口,把这两日减的重尽数补回来了,奴才能安心。”

    长公主闻言即笑,张口含住汤勺,把一勺肉粥咽了,才嗔君扬道,“我的好奴儿,你这般惦念我呢?”

    君扬笑道,“只要公主还要奴一日,奴的心只在公主身上。”

    长公主闻言,忘了这几日的忧愤,眼中只剩蜜意柔情。

    “君扬。”她轻轻唤道。

    君扬低垂着眼眸,似掠过一声叹息,接住长公主递向他的手,幽幽道:

    “公主若心中也有奴,便当是为了奴尽早下床来,公孙府上,还等着公主过去赴宴呢。”

    长公主闻言一怔,眼中柔情渐消,甩开君扬的手,“君扬,你……?”

    君扬搁下碗,俯跪在地上,直面长公主道:

    “公孙敖或成下一个虞谦和,这等张扬无忌,陛下必不容他,动他是迟早的事,只是现下处理起来或许尚觉棘手。”

    “昔日有人曾受□□之辱,公主虽是女流,也曾为陛下忍辱负重,既昔日忍得,今日也当应对从容,万不可为了一时喜怒而尽弃前功。”

    长公主道:“可我今日心中有你……”

    君扬忽而再次抓握住长公主的手,“正因如此,公主才非去不可。”

    “公孙敖已经盯上了奴,公主推拒之下,他恼羞成怒奴恐怕是凶多吉少,不然,公主就放奴离去吧。”

    长公主慌了,起身搂住君扬,“不,我要和你在一起。”

    君扬也将长公主抱在怀中,一字一句道:

    “奴也希望日夜陪伴公主身侧,却不是以这样卑贱的身份,奴想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拥有公主。”

    看着长公主面上染开的红晕,君扬侧脸在她耳边絮语几句,随即眼中浮现狠戾杀意。

    “奴只要一个机会,奴一定会混出个模样来,届时,奴会亲手砍下公孙敖头颅,捧到公主面前,再堂堂正正求娶公主,风风光光迎娶过门。”

    长公主越发紧的搂住君扬,手游移到他腰间,一把扯开他的系腰。

    君扬从善如流,将长公主一抱,送卧在妃红帐幔中,一路抚触往上,另一只手也松了亵衣,往前去凑。

    长公主又担忧的伸手挡住,蹙着眉问,“你身上有伤,能成吗?要不……”

    君扬扬唇一笑,拉开长公主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说笑了句什么,蓦然尽身奉送。

    长公主未说完的话只化作喉间半截短促的尖音。

    紧接着,便只听交叠人声以及盈耳的摇曳之音,如昏梦中一首旖旎歌谣,在空殿中间或不停的响动。

    强势如长公主,此时也只是男子热切下,早已柔化的一汪水波而已……

    ……

    虞扶苏被关在这座水上华丽的宫殿里已经近三个月了。

    宫婢又换了全新的一批,她一个也不认识。

    只是每日盯着她盯得尽职尽责,尽心尽力。

    她不过闷了,想出来走动两步,她们就大惊小怪,恐怕她要投水自尽。

    虞扶苏不理会惊慌失措的宫婢,坐在殿前玉阶之上,目色寂寥的望向一湖碧水。

    远方湖岸处,是柳下系缚的一排兰舟。

    分明跳上兰舟,就能离开这座水上囚笼。

    可兰舟就在眼前,她要的自由无拘却渺如云烟。

    这两三个月,他偶尔出现,太医却频繁往来,可这几日,太医渐渐来得少了,她知道,他……要来了。

    是夜,他果然踏着细碎的星光,乘小舟飘然而至。

    虞扶苏看见他,冷淡的转身回殿。

    他伸向她的手僵直在半空,掬了一捧空明夜光,狠狠压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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