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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上前抱着我,攥紧我的身体,“该死的,我总是在想,如果我足够强大一些,我就会让这些所有丑恶的人全部消失,如果你出了事,我会宰了他,我发誓我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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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千言万语,只化作这一句,我看着他:“谢谢你做的一切,艾德。”
艾德向赛琳娜敬了礼,而后关切地问我,“见到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我才看见身后被众人抬进去的男人,我首先第一反应是摇头,不,即便我不愿意相信那是奈杰尔。他的脸色惨白,双目紧闭,谢伊跟在他的身后,神情焦虑地跟着医生跑进了城堡里头。
赛琳娜的眼神终于放缓,身前攥紧的手打开,她假装轻松地叹出一口气,“我本想该怎么安慰你,只想着宰了那人却也于事无补。如果真的发生了,我希望你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他只是要摧毁你的骄傲,这没什么……”
焦虑的感觉萌生于大堂里的钟声开始敲响第六下。
赛琳娜叹了口气,“但没有想到那疯女人根本就不屑与我们交涉,那我们就只好智取海思丁女孩了。”
“小疤,我很害怕。” 他在我耳边说。“我很害怕。”
……
“这里需要医生!”我听见谢伊的声音,在所有窸窣挪动的环境里,快要压抑不住哭腔和紧绷。我推开挡在前头的人群,奔向那道身影。
她的指腹轻柔,与她呈现出来的刚毅完全相反。我知道,她心底最柔软的女孩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在坚强冷漠的个体身后潜藏了起来,她从来都在,只是这似乎不是成为一个统治者必须具备的东西。
我忽然感觉世界失衡,倒塌于人群簇拥的方向,科林靠近来抱紧我,他的头埋在耳边,我能够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沾染的硝烟和血腥味,他微颤的躯体正在告诉我他内心的恐惧。他的精神和坚毅正在瓦解撕裂,一如当他告诉我家族分崩离析的时刻,当他阐述安娜,父亲以及母亲,所有与他紧密连接的家人,那些曾一个一个离开他的人……
赛琳娜将医生带上来书房,她先是让人留在了门外,转过身来盯着我狼狈的模样,像是要戳出洞来。她欲言又止,还是说道,“……我希望雷吉那家伙没有对你做出不好的事,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我发誓我一定会替你杀了他,将他命根子剁下扔去喂狗……如果那位诺丁瀚因此不要你,我也会将他也一并剁……”
“我们亲眼所见他被炮弹炸飞好远。”卡尔浑身是打斗后的疲惫,“他站起来的时候我们甚至认为他没事。”因为那是铁血奈杰尔,所有人眼里的搏斗冠军,永远站在刀口浪尖无畏死亡的奈杰尔。
当外头堡垒大门被拉开的时候,我们几乎全员涌到外头去迎接他们。我开始在攒动的人群里寻找那道身影。
“我只希望所有人的结局都是以‘幸福快乐’告终的。”他笑着说。这时,身后的门打开,我才发现当初在新谢尔区医馆里的当肯等人也到齐了,他正和杰米站在一块。
她看着底下的他们,“还有一部分将会在明天的时候抵达。加上三十万的公爵卫兵,我们原定于后天晚上就会攻下皇城。”她指着其中一块区域,那里人头攒动,“他们就是归降后的公爵卫队,科林从圣医院里逃出来知道你被雷吉的人带走后,他毫不犹豫就做了一个勇敢的决定,而正是那个决定,我们才得以一举拿下了桑德领所有的人马,换来和皇室谈判的契机。”
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我抓上他的手臂,焦虑地翻看检查,才发现那不来自于他身上。
他在离开前又亲吻我的额头,跟着神情严肃的卡尔领着人马再次离开威尔斯堡。
他攥着谢伊领子的手是那么地用力,他甚至没有放开他,把他拖带回了他们的阵营。直到科林发现他的不对劲,奈杰尔已失去意识地倒在了马背上。
“没有,赛琳娜!”我赶紧说,“他没有得逞。”
男人们不再嬉笑着说散话,奥提斯开始不安地在门口来回踱步,他一度想要出去寻找他们,杰米还是将他劝坐了下来。
他站在阴影里,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拥住这个女孩,忽感肩颈温热,有些想要哽咽地安慰她,“我没事,赛琳娜……我没有发生任何事,没有人会发生任何事……”
谢伊没有听见身后的伙伴如何叫唤他,他被仇恨以及回忆蒙蔽站在原地,卫兵手下的炮-筒,在他看来就像母亲黑溜溜的瞳孔,没有一丝生气逗留,直到奈杰尔将他扑倒,用他壮硕的身躯为他挡下袭来的炮弹,他接着决然地拉着这小子站了起来。
“你还不如这两个女人沉稳。”当肯顺带评价道。
她在我怀里瓮声问道,“其他人都会回来的对吗?”我点头,将她拥紧。
一个男人从下方看见我们,顺着楼梯走了上来,赛琳娜看着他说:“是艾德带领他们归降雅各布的。”
科林以及卡尔等人赶到奈杰尔以及谢伊身边的时候,为寡不敌众的队伍提供了备军支援,转眼之间转换成劣势的皇家卫兵就要撤离。
没有人恋战,谢伊被教诲过,千万不要恋战。只是这些理智在谢伊认出当年对其母亲与妹妹施暴的卫兵后变成驱使人奋不顾身想要同归于尽的念头。
她在我整顿好后把我带到了威尔斯堡的训练区,在看到布满黑压压人头的兵营的时,我深感震撼。
“科林……”我尝试去看他的眼,他看见我,张嘴欲说话,但他没有,他的眼圈猩红,手掌在微微颤抖。
而我只是刚好很幸运地在那之前认识了那个柔软的灵魂。
男人们一齐俯瞰底下的雅各布军营,我想全都聚集到一起了,正如我所说,所有事情正要开始,战役就要打响,未知属于明天,曙光始于当下。
他挣脱了拉着他的卡尔,赤红的双目瞪着那群人。他们曾经在他面前猖狂地大笑,妹妹被他们带进他们一家居住的温馨房子里,他的母亲在血泊之中依然没有闭上眼,他们对他实行的鞭挞,那一段日子里他屈辱地躺在医馆的床上,有多少夜晚他愤恨地为枉死的家人流着眼泪,只剩下一副行将就木的躯壳。
他此刻躺在床榻上陷入了昏迷,因为身子受到了炮-弹重击,在昏迷期间他甚至会流出黑红色的鼻血。
她终于平复下来,恢复冷静,而后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她都保持着安静。在医生将我的衣裳褪下,她神色平静地看着我身上的鞭痕,站在那里不吭一声,没有发出任何的言语。只是在最后从他们手里接过膏药,亲自替我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