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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禁佩服她的敏锐,只听见科林回答:“我们在找人,不过我想这个事情,现下应该只有你的父亲能够解答。听闻你今晚会去主屋会面胡尔曼,那么我想我们可以一起探讨这个问题。”

    “还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效劳吗?”她拿着一条布擦拭双手,双眼打量我们,丝毫没有理会床上奄奄一息的人。洛夫讪讪地问,“您今晚会回主屋探望领主大人对吗?”

    洛夫站在一旁,“他对领主大人出言不逊。”。

    马车停在了一个山脚下的房子外头,从这里依然可以看到平静的道尔湖,洛夫说这是道尔湖另一个支流尽头。风在呼呼作响,山岭显得有些寂静。洛夫先跑到门边敲门,奥提斯站在我身边:“你说通常住在这种荒郊野外鸟不生蛋的地方的,是脾气古怪的老太婆还是长相古怪的胖女人?”

    洛夫撕开了我系在Yosef腿上血迹斑驳的床单,巫女琼见是枪伤,身姿一扭就往摆满各种形状瓶罐的柜子走去,这样的药柜摆设我想到了新谢尔区的医馆。屋子里头很暗,外面的阳光透露不进来,只有壁边的火照耀出来微弱光芒。她拿着一个罐子和铁块回来,走到了榻边俯视伤口。“石床里有什么事情值得让你们开火,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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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十五,说得好像和狼人有关一样。”Yosef径自插嘴。

    我忽然记起今天正是十五,“那你说她今天会在家吗?”

    巫女琼看了一眼Yosef,许久后她才转身进屋子,奥提斯赶忙和洛夫把骂骂咧咧的Yosef搬下车。我们进了巫女琼的屋子,就闻见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尖锐、甜美、清爽,我一时想不起。巫女琼看了我一眼说道:“是松木,我把它混杂在了火堆里,这能让我减少用原木起火。”她的声音冷冽,就像寒地里的雪松,像冰冷的枝丫触碰到心弦。“也能减轻冬日里的干燥。”她补充道。

    我才感觉心脏落回原地,并且屋内的味道开始让我泛起恶心,从刚才起我们四个旁观的人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果要我形容,那就好像在观赏一种祭祀。

    “不要试图在我屋子里找水喝。”巫女琼交代,“外面就是一条河。”洛夫不得不拿着酒袋子出了门。科林和奥提斯站起了身走到了Yosef旁边,他们在低声询问他什么。

    “我们这里有个伤患。”洛夫解释来意,巫女琼仍站着不动。马车里头的Yosef从车窗里露出一颗头,“快他妈救老子,老子快疼晕过去了!”

    巫女琼视线又移到了我身上的白狼氅,“你从哪里得到这个?”

    “你这个恶毒的荡-妇,我他妈燥死你,我发誓我会燥死你……”Yosef嘴里虚弱地继续辱骂她,她彷如未闻,只专注眼里开始烧红的铁块,她走了过来,Yosef徒劳在床上挣扎,只见滚烫的铁块直接压在他的腿上,滋滋作响,很快我闻见了鲜血和烧焦的味道,Yosef终于闭上嘴巴,因为他已经虚脱无力。巫女琼仍然没有任何表情,只待血肉被烫熟粘合起来,她终于站起身来离开榻边。这是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给Yosef的教训,对于所有的出言不逊,在用她自己的方法,直截了当让Yosef这样的人闭上嘴巴。

    “迟早有一天,这个恶俗的村子里头再找不到一个处-女。”她坐在了壁炉边的木藤椅上,“你知道这村里的女孩来找我多数是干嘛的吗?” 她不甚在意地说:“她们除了向我讨要让喜欢的人爱上自己的咒语之外,每一个都来询问我如何成为女人。”她眨着眼睛,像是在回想起女孩们的请求:“是呢!让我教她们如何从女孩变成女人,好让她们可以逃脱村里愚蠢游戏的噩梦。”她低低地补充道:“这真的很可悲,她们只是为了从恶俗里存活,不得不牺牲做出妥协,只能够活在阴影里面。”

    巫女琼不甚在意地拿起钳子说:“好像只有你一直以来都对他很忠心,即使别人说的是大实话你也要维护他对吗?”

    她抿嘴笑了:“真有趣,第一次有人从笼子里逃脱。你看,明明能够打开枷锁,所有被关进去的人却还是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她们不做挣扎,却不知这样做抹杀了自己唯一的生机,你说是吧?”最后一刻我拉开了笼子的阀门,就像她所说的,笼子并没有锁死。“但是逃脱的人要面临村民的惩罚不是吗?”我回答:“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这么幸运。”我指的是我外来人的身份。

    她忽然敛回方才狡黠的眸,恢复了原先漠然的脸,像是科林的话触犯到了她。

    屋子里只剩下Yosef凄惨的哀号和血肉在搅动的声音,只见她从血肉模糊的肉里拣出一枚染上鲜红的子弹,扔进了罐子里,但这也只是一开始,因为接下来,她夹起了铁块放在火上烤,我不自觉攥紧手,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

    Yosef得意地哈哈大笑,“所以说啊,虽说是父女,你可比他有意思多了。”他的手摸向女人的脸,“长得也有滋有味……啊!!!”只见这个冰冷的女人就这样拿着一支钳子直截捣鼓进Yosef腿上的创口里,血肉翻腾,屋子里顿时回荡着男人痛苦的叫喊声。这真的很神奇,你知道吗,即使是奈特,对,就是那个待人凉薄却从事着救人职业的医生,即使遇上再讨人厌的病患,他也不会拿着一把不知道哪里来的器具直接插-入没有经过任何消毒的疮口上,也不会在无视伤患撕心裂肺的咒骂声中若无其事地继续翻搅着人腿上的腐肉。

    “天呐。”好半晌奥提斯才回过神一样,他看向我们:“她是魔鬼吗?”

    ““巫女吗?听起来真有趣。”奥提斯在一旁说。

    她托腮转向科林和奥提斯的位置,“这两位男士呢?你们觉得石床里怎么样?是什么风让你们大驾光临?或者说……” 她转头看向榻上Yosef的身影,“你们有什么事要找村子里头三年前新来的人?”

    “你的父亲。”我回答,“为了补偿我成为牢笼仪式的牺牲者,他送它给了我。”她又陷入了沉思,最终她眯起眼,看向眼前床榻的方向,不知道是对着谁,说:“事情将比我们发现以前还要好,不是吗?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她抬起眼眸,露出那双碧绿暗眸:“好奇心杀死猫。”

    “水……”榻上传来了沙哑微弱的声音。

    “她一般黄昏的时候才出发去主屋。”洛夫说,“所以白日里都是在家的。她从来不与村里的人打交道,但是有好几个女孩喜欢去光顾她就是了,听娅里说,她会一些魔咒。”

    斯嘉丽

    第二十九章

    “我倒是希望可以不去。”巫女琼回答,她眼神锐利地扫向我,想起什么:“你就是牢笼仪式的新女孩吗?”我点头,“我是斯嘉丽。”

    门开了,房子里头的确站着一个女人,但很显然,这不是奥提斯说的古怪山野老妪或者什么肥胖妇人,站在门里冰冷地盯着我们的女人,脸色异常发白,唇红如血,金色卷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脑后,身下是苗条的身段,包裹在黑色的长袖衬裙里,她翡绿的眼睛看向我们,让人能够联想到昨晚宴会上冷艳高贵的梅根。我们齐齐看向奥提斯,他高声嚷嚷:“别那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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