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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黛丽在她们临走前,把一瓶药罐塞回了老人气得发抖的手里。站在门边目送他们离开。

    我摸摸鼻子,目光不得不从柜子上用蓝色的花瓣填装起来的瓶子移开,“你的医馆又有新助手了?”

    幸好身后有人拯救了她的喋喋不休,“莉莉。”奥黛丽在身后不满地叫她。她吓得连忙转身,讷讷应声:“是……”

    “谁说我没有事?我的腿从家里走来医馆都快疼死了,我觉得我今天就得住在这里,你留下来照顾我。”

    我看了眼医馆前厅。那里只有一个口沫横飞的老者,再看桌子后方抿着嘴不说话的男人,认识他都知道那是他不耐烦的神情。我找了张门边的椅子坐下来,好笑地看他们。

    谁也没有再说话,满室的勿忘我充盈在鼻尖,像心魔住进人的心里,腐蚀所剩无几的灵魂。我关上门板,把他和那些味道和那道蓝色的身影一同关在了看不见的身后。

    我点头,“没有见过你。”

    她伸手理了里脑袋上的发带和头发,有些兴奋。“我是莉莉,是医馆里的新助手,刚到这里两个月!”她伸出手碰到我胸前纱布上,“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其中一个人的叛变。他杀了一同来的其他人。”昨天在妓院里的密会,布莱尔里其中一个要员忽然掏出了刀,刺死了汇报情况的领导者,然后将刀刺向我后被其他人压制。“不过他临死前还是没有守住雷吉与桑德领相交的消息。”

    说起莉莉,所有人都是一副伤脑筋的样子,“贝娜怀孕了,怕她请假医馆忙不过来,将自己的表妹推荐了过来。”

    我有些尴尬地后退,“我很好,谢谢你。”她连珠炮似地继续发问:“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奈特医生的朋友吗?”又带着步伐一步步靠近,“你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奈特终于将眼神分给了我,好似刚才就是一个旁观者,看完了一出戏,还是那幅永远无关紧要的神情。

    “奶奶!”一个少女冲了进来,栗色的卷发随着她的慌张在飞动,“我们回家了。”很显然她没有注意到门边的我和奥黛丽,只脸红地看着桌子后边好整以暇的男人。“对不起奈特医生。总是麻烦你,我的奶奶没什么事吧?”

    奈特将眼镜戴上,“你不是也要把一个女孩塞来我这?”奥黛丽闻声往这里看了一眼。

    “每次来你这儿总是可以碰上新鲜有趣的事情。”看着奥黛丽关上的木门,我不禁打趣说道。

    “她是海思丁女孩。”

    “布莱尔的人说,他上个月和桑德领公爵在多芙宫里一起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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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我的脚!我一定要住下……”说着老人就抱着腿不走了。

    “你把早上昨天早上到货的药分类出来了吗?”奥黛丽严肃地板脸。莉莉心虚地站在那里,有些不愿意挪动脚步,“我等下就去。”为了好打发走她和不浇熄她的热情,我叫住了她,并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她,“如果不介意的话,麻烦你,替我洗干净一下。”果然,她兴奋地把斗篷接了过去,笑着答应了起来,然后恋恋不舍地走了。

    奈特不悦,“你以为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半夜被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狼狈得要死的落汤鸡敲醒我的门,还要迎接一个血流成河不知死活的男人,弄脏了我的地板和床铺不说,现在还要帮你收留来历不明的女孩……”说着又挥了挥手指,“奥黛丽,你去看厨房里霉菌发酵得怎么样了?”

    “一个‘’女王偏爱‘’的伯爵。”我强调。

    “你不是被布莱尔的人袭击的吗?”

    “也许你应该和雷吉见一面,试探他的立场,抓住桑德领的小尾巴。”奈特总是能够一针见血提出方案,轻易将直截残酷的方法说出来,“他的未婚妻不是就在你这里吗?”

    可怜的女孩明显被吓到了,“对……对不起!”忙拉起老人要走,脸红得要滴血,不敢看桌后好整以暇的男人,“奈特医生我们不打扰你了。”

    “而你每次来这儿候总是可以刚好差点血流身亡。”他不紧不慢地回答。

    “她总是借着问诊来介绍她的孙女,其实她的腿疾根本就没那么严重,还是三天两头一直来找奈特医生。”奥黛丽在旁边补充,“然后奈特医生不开方子,就换做她来死缠烂打了。”

    奥黛丽走上前,气势如虹,整整高出了少女一个头,“医馆里不留病人过夜的。您说看了奈特医生这么久脚总是不会好,那么你可以去找新谢尔区其他医者或者巫师,再不会好就去邻镇看看,总不能最后把脚切掉了吧!”

    “操。”奈特还是那幅表情,“你一定要和雷吉扯上关系吗?”

    “真难缠对吧。”奥黛丽看着她蹦跶起来的背影,转过身来交代,“他在前面,有个病人在问诊。”

    我一上去就遇见了一个女孩,我不记得看过她,应该是医馆新招的助理,她惊讶地看着我,有些拘谨红了脸怯怯地问,“你……你醒了呀?”

    我起床走到窗子旁边的小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已经冷却了,上衣不知所踪,左边身子已经被干净的纱布缠绕,只有搭在床沿边上的红色斗篷可怜地被压在床铺里面。新主人还没穿上它多久就被我霸占了,上面沾染的血迹已经干涸,我摸上去的时候已经硬邦邦。

    奥黛丽走后前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当然知道他这是让我从实招来。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我们之间夹杂着太多复杂的往事。所有人就像浸泡在陈年烈酒里,将过往沉淀,看起来一成不变,但只有自己知道贮存下来的所剩无几早已是行将就木的腐肉。

    “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着眼前的老朋友,“奈特,”站了起来,椅子在身后拖曳出沉重的声音。我拉开木门,临走前看着余光里那个一动也不动的身影,很笃定地道,“你不会想要这么做的。”

    雷吉伯爵的政治倾向一向是暧昧模糊的,昨日的情报无疑是确认了他与桑德领之流同流合污。

    “他手里一定有桑德领的把柄,否则他不会结交区区一个伯爵的。”

    少女无措地站在一边嗫嚅,“你不要在这里打扰奈特医生工作……还有其他病人也要来看医生的。”

    我将那件红色的斗篷拎在手里,走向南边的小楼梯,这里是地下室,往上就通达医馆的诊疗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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