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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妧妧闭了闭眼,靠在他怀中,声音极轻地应了一声。
自打从李府回来后,苏妧妧兴致便一直不大高。
明知李之允那些话是挑拨,她却无可抑制地受了影响。
从前她还不知在何处,燕昀却已经给了另一名女子允诺,承诺要护她一世、爱重她一世。
这样的认知,让她心中难免有些酸涩。
而她这样的心思,燕昀大约是不能明白的吧。
苏妧妧不知晓的是,燕昀清楚得很。
从前他看着苏妧妧决意要另嫁他人,对着另一个男子交付真心,他心中仿若被人捏作一团,透不过气来。
所以他选择攻下允州,将梦中的娇美人抢到了身边来。
到了傍晚,苏妧妧情绪还是有些低,燕昀左想右想,也不知要如何哄,索性身体力行了一番,让苏妧妧明白自己有多喜欢她。
他的力道愈发地重,苏妧妧被掐住了腰身,挣脱不得,也没了力气去挣脱,只得睁着一双迷迷蒙蒙的眼,嗓子都要哭哑了。
这人“折磨”她还不算,还要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唤她“乖囡”。
这样的称呼莫明让她有些羞.耻,却又不得不听入耳中,眼泪流得更凶了。
第33章 三十三只猫 生气的代价
芙蓉帐暖。
待苏妧妧转醒时, 外边儿天色还朦朦胧胧。
原本应去军营例行视察的男人此刻餍足地躺在她身侧,一手撑着身子垂眸看着她,另一手握了她一缕墨发在掌心把玩。
也不知这样看了她多久。
苏妧妧尚有些将醒未醒, 半是清醒间想着, 自个儿本应当还能再睡会儿,哪知被这人的目光一直瞧着, 这才会早早儿醒来,于是便慢慢翻了个身, 想着再继续睡一会儿。
见她显然有些疲累,燕昀也没想着闹她, 便依着她的意松了手,却又觉得掌心空落落的,索性倾下身去, 将人捞进怀里。
原只想着抱着她再休息一会儿,可温香软玉在怀, 又不免旖旎起来。
苏妧妧半睡半醒间只觉得身后之人有些不安分, 却又不似昨晚那般强势,只是试探着轻抚,好似怕扰了她清梦一般。
苏妧妧方才落下去的恼意顿时又升了起来,觉得这人讨厌得很, 气恼地将他拦在自个儿腰间的手一掰, 回身拍了他一巴掌,不满道:“别闹了!”
在她说这句话的同时,面前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
这声音清脆得连苏妧妧自个儿都怔了一怔。
方才那些朦胧的睡意也消散了去, 苏妧妧凝神一看,才瞧见自己那一巴掌竟然落在了燕昀面颊之上。
打了他一巴掌不说,还打在了他脸上。
苏妧妧顿时有些心虚, 觉得自个儿这一巴掌应当是有些过了,不由得蜷了蜷手指,打算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哪知却被燕昀一把握住了手。
苏妧妧不由得一僵,以为他是要算账了,顿时有些紧张,但转念一想,本就是他先来挑事儿,顿时又觉得有底气了许多,抬起眼眸来看他,瞧他能说些什么。
燕昀被人这样打一巴掌,也是这许多年来头一遭,下意识就捉住了苏妧妧一双柔荑,却又顿住了动作,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
打回去吧,肯定舍不得。
由着她打吧……好似也不是不行。
燕昀略一思量,将握在掌心的纤柔放在胸膛之上,贴近心口的位置,笑道:“夫人给我些面子,下回在人前可莫要往脸上去了,往这儿来。”
苏妧妧听了这话,手指不由得又蜷了蜷,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动了动手,想将自个儿的手抽回来。
方才她那一巴掌其实力道并不重,只不过不知怎么声响就那么清脆,原以为燕昀这等高傲惯了的人定容不得被扇巴掌,哪怕她是无意的,可没成想他半分也不在意,还同她说笑起来。
这倒让她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苏妧妧将手往回挣了挣,倒是挣回来了,燕昀却也顺着她的力道大刺刺地跟了过来,撑手俯在她上方。
她方才被燕昀握住的那只手此时被捏着手腕按在榻上,不疼,却也挣脱不开。
苏妧妧动了动无果,便抬起另一手来拍他:“你这是做什么?若时辰还早,便让我再睡一会儿。”
燕昀闻言一笑,应道:“尚早,不过夫人方才不明不白打了为夫一巴掌,是不是得哄一哄为夫才行?”
本非“不明不白”,苏妧妧却不由得被他的言语带着走,反问道:“哄?如何哄?”
燕昀微微蹙了眉,仿佛在思考什么难事一般,原本撑在苏妧妧身侧的手却不安分地从她中衣下摆处抚了上去,停在那一手拢不住的地方,颇为坏心地伸了指甲划过,面上却认真道:“不如这样?”
他的动作带来些微酸麻的痒意,让苏妧妧不由得挺了挺身子,仿佛想要迎.合,却又觉得羞耻,便偏过眼去不看他,哪知燕昀好似全然看不见她神色一般,伸手游移了一圈,仿佛在丈量一般:“唔,好似大了些。”
说罢又笑道:“是为夫的功劳。”
邀功般的语气。
苏妧妧听着他这没皮没脸的话,不由得登了他一眼,望进他一双带着笑意的琥珀色凤眸中,顿时又没了脾气,软下声来同他商量:“夫君,你先将我松开。”
燕昀面上笑意不减,答得飞快:“不松。”
苏妧妧无奈:“那你想如何?”
燕昀垂首,压得更近了些,语气有些不依不饶:“夫人还未哄我呢。”
苏妧妧此时也大约明白要如何哄他,却又面皮薄不知该如何,只得同他商量道:“眼下天色大亮,再不起身便有些晚了,夫君想要什么补偿,不若晚些时候再说?”
燕昀半点儿也不为所动:“晚些又何妨?左右无人说你。”
这话倒是没错,苏妧妧原想着搬纪夫人或简夫人的名头出来压一压,可转念一想,这两位长辈乐得看他二人感情好,想必根本不会怪罪,燕昀自是没什么顾忌。
苏妧妧还正想着要如何先将燕昀哄住不动,却被他三两下便挑了衣襟,见他欺身而下,苏妧妧声音也不由得拔高了几分:“夫君,晚些再说可好?”
燕昀一沉身,将她顶得有些迷迷蒙蒙的,还故作不知地在她耳边问道:“说什么?”
苏妧妧哪里还说得出话,不多时眼泪便淌了出来,偏偏燕昀还非要追问到底,不断在她耳边问“夫人究竟要同为夫说什么?”“夫人为何不说呢?”“夫人不说,为夫怎知晓?”
听得苏妧妧一阵咬牙。
待一阵胡闹过去,外边儿天色已大亮。
苏妧妧早已失了力气,昨儿夜里本就未休息好,眼下更是疲累,有心想同燕昀理论几句,却连张口的力气也无,只得歇了心思,闭眼睡去。
待再醒来时,房中静静的,燕昀不知去了何处,窗外日光柔和,苏妧妧恍然间不知这究竟是傍晚还是第二日的晨曦。
院中偶尔有零碎的脚步声与压低的话语声,显然是燕昀刻意叮嘱过莫要打扰,院中的人便放轻了手脚,等待她醒来。
苏妧妧觉得腹中有些空,却又不大想起身,便侧身躺在榻上,半垂着眼眸,神思不由得有些游离。
忽地耳边传来轻微的响动。
苏妧妧闻声去看,就见圆滚滚的初九迈着步子,尾巴翘得高高的,往她这边走来,而后停在脚踏上,原地打了个圈儿卧下了。
苏妧妧朝它伸出手去,刚好能落在它后背上,她便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小猫儿顺着毛,方才心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意也渐渐消散了去。
“这人真是讨厌。”
苏妧妧有一肚子的不满与恼火,思来想去,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干巴巴说了这么一句。
初九懒懒地卧在脚踏上一动不动,仿佛未听见她的话一般。
苏妧妧也没指望它会回应,自顾自地说了几句,可又发觉她恼火燕昀的地方并不好直白地用言语表达出来,虽说初九只是一只猫儿,可她到底有些羞。
苏妧妧这样想着,更生气了。
又稍躺了一阵,苏妧妧觉得腹中空得有些难受,想唤云眠进来,张了张口,却听得自个儿连声音都有些哑,莫说外边儿院子里的人了,连她自个儿都听不清晰。
苏妧妧只得歇了唤人的心思,撑着手勉强起了身,又觉身上难受得厉害,原本几步路便能到的房门,此时仿佛也变得遥远至极。
苏妧妧微叹一口气,忽觉进退两难。
燕昀早先被苏妧妧绊在了房里,待她睡去后才起身,待从城郊军中回来,日已西斜。
燕昀也知晓今日只怕是有些过,心中记挂着苏妧妧,一入府便回了院子。
待听得院中的侍女说夫人一整日都未出来,燕昀一时间也未想许多,只以为她是累得狠了,直至此时还未起身,便吩咐人备着清粥小菜来,自己则放轻了手脚,推门而入。
踏入房中才瞧见,苏妧妧只着了单薄的中衣,正坐在榻边,神色略微有些茫然,仿若刚睡醒一般。
外边儿天寒地冻,屋内虽烧了地龙,可她只穿了中衣定是不够,燕昀大步往前,拿过一旁架子上的外袍将人一裹,拥在怀里温声道:“醒了?我吩咐人备了吃食,你洗漱一番,便来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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