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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请稍等,这就为你查询。”
苏元华翘起嘴角,安心等待。
她最近薅系统羊毛是越来越顺手了,很是熟稔地掌握其中的度,不会过界让它起疑心。
一人一统和谐相处,苏元华甚至觉得,有系统在似乎也不是件坏事,端看怎么用它了。
等待两秒,系统补足数据,欢快回答:
“医书藏在赵红秀娘家祖屋猪圈猪食槽子里头,可以去找了。”
苏元华欣然道谢,似是不经心地又问:
“老话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耗子儿子会打洞,那你看我大堂嫂他们家,有没有学医的苗子啊?我觉得我大堂嫂人聪明又细心,还认得不少草药,就挺适合学医的。”
这点小事系统果然没有拒绝,又说句稍等,然后告诉她结果:
“赵红秀学医天赋是不错,尤其擅长中医妇科。”
苏元华暗自咂摸了下,宫里的御医好像确实是擅长妇科和儿科的更多,这个补丁打得没毛病。
她见好就收,真诚谢过属算盘珠子,拨一下动一动的系统,欢欢喜喜找大堂嫂去了。
赵红秀对自家小姑子的神异之处心知肚明,碍着小叔面上不好明说,只言听计从地收拾收拾东西,带着苏元华急匆匆回了娘家。
赵家人很好客,热情招呼苏元华吃晚饭,特地给加了两个肉菜。
吃完饭天彻底黑下来,赵红秀便领着自家哥哥,带着小姑子直奔祖屋。
赵家人注重养生,传下来的祖训不叫家里妇人频繁生产,因而人丁不算太兴旺,代代积累下来,家境颇为殷实。
赵家祖屋里原本建有祠堂,开始运动后怕犯忌讳,急忙收拾起打眼的物件,该藏的藏,该拆除的拆除,还特意在院子里搭建了个猪圈,堵别人的嘴。
只是到底嫌埋汰,喂了几年猪就撒开手不养了,有意无意把祖屋这边荒废下来。
仨人悄悄过来,赵红秀拿手绢捂着手电,只透出一点光来照亮。
她哥赵红岩戴着手套,麻利地把整根木头做的猪食槽子翻扣过来,仔细在底部摸索好一会儿,不得其法,索性直接抡起斧子开劈。
苏元华赶忙拦下,也没问系统,接过斧头,拿方头轻轻敲击猪食槽子,仔细听响声的区别。
扥扥扥几声闷响过后,响起空空空的动静。她跟俩人对个眼神,指着那块儿点点头,递回斧子去。
赵红岩冲她比个大拇指,认准位置狠狠来上两下,顺利破开木头,取出里头捆得严严实实的小油纸包,看也不看地递给妹妹,重新把猪食槽子拼回个大概,挪回去靠墙放好。
赵红秀接过来,掸掸灰尘拿包袱皮裹住,抱在怀里拿一只手使劲压着,心跳得砰砰的。
“好了,走吧。”
姑嫂二人打头先走,赵红岩殿后,拿扫把三两下划拉过地面,抹除几人脚印后,这才跟上来。
三人默不作声,低头疾走回家。
大功告成!
第48章 天生锦鲤命 “这真是咱家祖传的医……
“这真是咱家祖传的医书?你太爷可太会藏了!谁能想得到呢。”
回到赵家, 一家人关起门来,凑在一起围观油纸包的拆包过程,表情之虔诚郑重, 就差沐浴焚香祷告先祖了。
赵念党小心翼翼捧起上面一本线装书籍, 比摸亲生孙儿还轻地摩挲着泛黄封皮上端正大气的毛笔字, 迟迟不敢翻开。
赵红岩生在红旗下,对自家祖上那些荣光感受并没有父辈那样强烈,此刻见猎心喜, 拿过底下那本手札当先翻看。
才看两页就心花怒放地凑到他爹身前献宝:
“爹你瞧,病例!”
赵念党下意识瞥过去一眼,眼神歘地灿亮!
他打小还没学说话,就跟着爷爷学背汤头歌, 浸淫中医大半辈子,不说医术多么高明,眼力自然在那。
“没错, 这就是咱家祖上传下来的医学手札,我看过你太爷默写的抄本,这个应该是原件!”
赵念党忍着想要拿过来细看的念头,强行把视线移回来, 憋住一口气, 无比慎重地拿短而齐的指甲掀开封皮一角,连点润手指的唾沫都不敢沾。
“明溪村腹胀如鼓脉案,没错,就是这个!太好了,终于找到了,我还以为咱家传承要断在我这个不肖子孙手里,我才只背过半本书, 默写出来才只有小半……”
赵念党语声哽咽,已然泪流满面,下意识把医书端得远远的,甚至想不起抬起一只手来拭泪。
梁月英走过来,没动丈夫手里传家的宝贝医书,只掏出手绢轻轻给他擦脸,叹息着柔声劝:
“宝贝找回来了就好,你也不用心里愧疚得夜夜睡不着了。”
赵念党情绪失控,一时难以自持,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哪里擦得过来?
梁月英轻叹一声,不指望旁边看书入迷万事不理的儿子,转而朝旁边同样一脸激动兴奋的女儿使个眼色,又对着苏元华诚挚致谢:
“圆圆,今儿个实在是多谢你了。我家老赵找书找得都快疯魔了,那是真的掘地三尺,连老房子的院墙都被他拆了一遍重建,可这书啊应是找不着,都给他落下心病了,就连做梦都在跟祖先说对不起。
他这是太高兴了,我扶他回屋擦把脸冷静冷静。秀儿你先陪着圆圆说话,柜子里有好茶叶好点心,拿出来好好招待圆圆。”
赵红秀哎一声答应下来。
苏元华也尽量收敛起脸上的好奇与尴尬,端起礼貌的微笑示意主人家自便。
两位长辈暂时离开,客厅里还有个钻进书本里去的赵红岩。
“甭理我哥,打小就这个毛病,一端起书本谁叫都听不见,饭都可以忘记吃,咱聊咱的。”
赵红秀解释一嘴,麻利地开柜子拿茶罐泡茶,嘴里还压低声音神神秘秘介绍:
“这茶叶是我舅从南边邮寄过来的,上品大红袍,一点点就要上百块,平时我爹轻易不舍得喝的,今儿个必须泡一壶招待你。”
苏元华闻见扑鼻的茶香,有些受宠若惊:
“这么金贵的东西,不跟大爷打声招呼真的好吗?而且我也不太懂品茶,大红袍跟满天星在我嘴里全都一个味儿,泡给我喝真的糟践了,牛嚼牡丹也差不离。”
赵红秀笑睨她一眼,泡上茶叶,回头摆了一盘卖相上佳的精致点心出来,却与市面上卖的桃酥鸡蛋糕不同。
“你放心吧,我跟我爹处了小半辈子了,还能不了解他的脾性?你今儿个帮忙找到医书,别说喝他一壶好茶了,叫他拿命来换只怕也是肯的。
茶泡了你就喝吧,不喝才是真浪费。你还跟我客气啥,咱又不是外人。”
说着又往她跟前推推点心盘子,笑吟吟劝:
“这茶娇嫩,稍稍一泡就能喝,你快尝尝。再配上我妈亲手做的点心,滋味一绝。”
苏元华上辈子开了两年出租,每天跟天南地北的乘客闲聊,什么都了解一点皮毛,对于茶道上也知道些粗浅常识,明白这大红袍冲泡确实有讲究,注水时间相比较其他茶叶要来得短些,还不能用滚烫的开水,确实十分娇嫩。
她从善如流地端起小小的茶盅,先观察一下澄黄明亮的茶汤,深嗅一口茶香,只觉得馥郁如兰,禁不住露出个愉悦的笑容来,迫不及待地张口呷了一口茶。
“好香!”
甘爽滑顺的茶水入口,苏元华只觉得满口生香,忍不住出声赞了一句,却又不是上辈子特意跟老京城人学的那些虚讲究,而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香吧?喜欢就多喝点,有一壶呢。”
赵红秀也端着个粉彩茶碗,一脸享受地品着,还不忘记让小姑子吃点心。
“尝尝点心,都是南方的样式,跟咱们这的味道有些不太一样,你仔细品品就知道了。这个是云片糕,这是桔红糕,这是萝卜糕,这是状元饼,江米条你肯定认识,快尝尝。”
苏元华却不过大堂嫂的热情,拈了一小块桔红糕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起来。
唔,一股子橘子香,好像还夹带着玫瑰花的香气,让人不自觉跟着雅致起来。
“好吃!”
苏元华给出最高评价,并没有刻意卖弄唇舌。
她们就是土生土长的乡下姑娘,学不来那些风花雪月的高雅事,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
不然喝个茶还得又冲又洗又泡的,麻烦。
“是吧?配茶喝当真是极好的了。”
赵红秀惬意地眯起眼,拈起一片云片糕珍惜地吃着。
她妈轻易不做这些精致玩意儿,费工夫不说,还费材料,这一盘子点心得多少油糖精面粉呢,够普通庄户人家整一顿年夜饭了。
茶香把沉浸书本里的赵红岩也给勾了过来,默默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抿着,满脸享受。
“哥你少喝点茶,是不是打算晚上不睡熬夜看书?小心眼镜度数又加深,变成睁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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