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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孩子还在张家吧?刘巧妮跟她妈她哥都没在,剩个刘老根万事不理,孩子接过来也没人照顾,在那头还有爷奶。怎么说也是姓张的,外人给带走也不是个事儿。”

    苏元华无语地看她妈:

    “张建军因为卖孩子被抓进去,孩子爷奶不得狠毒了这孩子,留那边还能落个好?”

    崔兰叶也迟疑起来:

    “不能吧?老人都看重后代,张建军现在可就这么一个亲儿子,就指着他给养老送终了。

    再说了,就算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叫张建军能早点出来,老人也得好好拉拢孩子吧?孩子口供很要紧的。”

    苏元华冷酷打破她妈幻想:

    “能养出张建军这样的儿子,他爹妈能是啥好人?还不是打小惯的。想叫孩子改口供,可不仅仅是拉拢一个办法,威胁利诱还有前头一半呢。”

    崔兰叶脸色霎时变了,急得搓手:

    “那咋办,他们不能打孩子吧?圆圆你是不是算出来啥了?”

    苏元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外头街门被砸得砰砰响,一道女子的求救声在夜里传出去老远,粗嘎凄厉得像是老鸹叫,字字句句透着不祥:

    “大队长救命,快开门哪!”

    四下里狗子汪汪吠叫起来,吵得人心慌。

    “我怎么听着外头像是刘巧妮?她不是在县医院做手术吗?”

    崔兰叶一把抓住闺女胳膊,声音发紧。

    苏元华拍拍她妈的手,安抚道:

    “妈你别担心,我出去看看,还有我爹呢,没事的。”

    崔兰叶还想拦着闺女不叫出去,就听见外屋苏盛泉大踏步出去开门。

    梁斌一溜烟跟在后头,仗着人小跑得快,又当先窜回来报信:

    “刘巧妮说她儿子被张建军抢走了,哪都找不见,来求我师傅帮忙给算算!”

    一口气说完又想起来,改口说“找我姐”。

    苏元华摸下他的大脑门,示意了解,当先出了西屋看情况。

    崔兰叶镇定下来,拉住她小声嘱咐:

    “这事儿你可不能答应,搞封建迷信是犯错误,那么些人看着呢。”

    来的可不只是刘巧妮一个,后头跟着好些个闲人,东西两边院墙上都有人趴着探头看热闹,可得注意。

    苏元华低声说句我知道,见她爹带人进屋,打眼一瞧,心里就是一惊。

    刘巧妮这会儿披头散发一身狼狈,头发被硬生生薅掉几片,露出渗血的头皮,两边脸颊肿得发亮,门牙都掉了,这是又挨打了?下这么黑的手!

    苏盛泉脸色很不好看,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孩子,刘巧妮这一身伤也只能先往后放放。

    “孩子怎么丢的,赶紧说说,拖久了不好找。”

    刘巧妮也害怕一辈子再见不着儿子,捂着脖颈费力说道:

    “下晌我从县医院回来,放心不下亮亮,赶紧往回赶,回张家湾才听说,张建军跟张海生被抓了,亮亮回了他奶那头。

    我就去接孩子,可亮亮没在。我拿剪刀抵着脖子问孩子他奶,才问出来,是张建军从派出所偷跑回来,卷了家里头的钱跑了,还抱走了亮亮。

    他肯定记恨亮亮,还想把他给卖了。求求你们帮帮我,救救我的孩子,我给你们磕头了!”

    刘巧妮噗通一声跪下就要磕头,被苏盛泉眼疾手快拦住。

    “你这是干啥,不用弄这些,赶紧找孩子要紧。张家湾你都打听遍了?真没人知道张建军抱孩子上哪了?”

    刘巧妮虚弱地摇头,目露希冀地看向苏元华,两眼迸发出灼亮的光,膝行两步去拉她的裤腿。

    “他们都说你能掐会算是小神仙,你连地下哪里有水都能算出来,求你帮我算算我儿子在哪行不行?你要多少钱我都给,现在没有以后我当牛做马挣来钱还你!”

    苏元华下意识后退一步,皱眉看看外头挨挨挤挤的村民,斟酌着怎样开口。

    孩子是她的逆鳞,她见不得这样的惨事,没想过袖手旁观。

    但她妈提醒得对,她必须注意影响。

    而且这事儿吧,还得靠系统帮忙。

    好在刘巧妮一家本就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人物,可以说对所谓的主角、剧情没有半点影响,苏元华用心拍几句马屁,就哄得系统松了口帮忙。

    她这一撤步踟躇,反倒把心急如焚的刘巧妮给逼急了,扑上来抱住她腿就要哭求,还好被人及时喝止。

    “刘巧妮你不要哭闹,寻人不是容易的事情,你总得叫丫头去取家伙什儿来,好好给你起一卦。你快松开她,拖得越久离得越远,算得越不准,你还想不想找儿子了?”

    开口的是苏崇礼,论辈分苏元华得叫他一声太爷。

    老爷子今年八十五了,是村里数一数二的老寿星,德高望重,跟苏元华他们家沾着亲,平时不爱管闲事,可需要主持公道的时候,除了大队干部,总有人喜欢去请他。

    对了,老爷子年轻时当过几十年的村长,苏盛泉这个大队长还是从他手里接的班,当初也曾手把手带过,有师徒情分在的。

    苏盛泉对老爷子恭敬得很,忙喊梁斌给搬椅子坐:

    “大晚上的怎么把您也给惊动了,谁陪您来的?快坐下说话。”

    苏崇礼不让他扶,自己个儿拄着拐棍大马金刀坐下,打量一眼衣着齐整的梁斌,心里暗暗点头。

    不过这会儿不是闲话的时候,他杵了杵拐杖,温声问摆脱刘巧妮纠缠后松口气的苏元华:

    “丫头,太爷早些年也翻过几本相书,可惜没入了门道,这会儿想帮忙也有心无力,还得看你。

    你别慌,积德行善是好事,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做,出事了太爷给你兜着。寻物你是用小六壬还是梅花?你师傅传给你五帝钱没有?”

    苏元华听着这些专业术语,心里发虚,面上极力镇定,强笑着说:

    “太爷您误会了,我可不会算卦那套,我之前帮人找井眼,靠的都是科学,就地理、生物啥的,您知道吧?”

    苏崇礼略显浑浊的老眼定定看她两秒,点点头温声说:

    “我说的也都是正经学问,像是梅花易数,其实就是出自易经。罢了,这些都是老黄历了,不说它。

    你就按你的科学来,咱们都学习过道理,甭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找人要紧,太爷不糊涂。”

    苏元华感激地冲老人笑笑,心说老太爷这何止不糊涂,简直时髦得很!这语录一出,谁还敢再挑她的刺?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感谢太爷!

    第33章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人坐火车跑……

    “人坐火车跑的, 先去火车站!”

    苏元华捻着手指沉吟片刻,果断开口。

    这倒不是她信口开河,而是对照上辈子的记忆得出的结论。

    她记得她爹曾经说过, 他们这块儿打掉一个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团伙, 走的就是铁路这条运输线, 抓捕难度大,想必说的就是张建军一伙人。

    人总喜欢在熟悉的地方活动,仓皇逃窜的时候很难重新规划新的逃跑路线, 选择坐火车的概率几乎是百分百。

    为什么说是几乎?因为这全是她自己个儿推测的。

    系统个小抠门为了节省能量,不肯往远里扫描,非得靠尽些才肯出力。就跟当初要它预报天气一样,就肯报最近一周的, 摆明了是个偷奸耍滑偷工减料的货。

    当然了,苏元华不会蠢到当面骂它,后头还指着它找孩子呢, 抠门就抠门吧,给动真格的就行。

    苏元华这话一出,周围人脸色各异,有信的有不信的。

    刘巧妮本就急得要上吊, 死马当活马医地爬起来往外冲。

    “你回来, 等我先摇个电话,瞎扑腾啥,你那两条腿能快过拖拉机?沉稳着些。男同志跟我走!”

    苏盛泉指挥若定,冲崔兰叶看一眼,示意她在家等,他当先大步往外头去,行动间腰间钥匙不时发出清脆的轻响。

    男同志哗啦啦跟去一片, 屋里院里瞬间清净下来。

    苏崇礼拄着拐杖慢腾腾起身,他家大重孙孝顺地搀扶一边胳膊,梁斌也有眼色地过去扶人。

    “好孩子,不用你,你搁家呆着,好好陪着,圆圆她妈。”

    他慈爱地看着头大身子细的梁斌,想嘱咐他两句,似乎不确定该怎么称呼,顿了下才接上。

    梁斌眼眶有些发热,重重点头答应,扶着把人送出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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