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初恋黑月光(2/2)
“我真的没有初——”沈望川苦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觉得这么说不甘心,毕竟容蓁可是有‘白月光’,他绝对不能在这段爱情中继续犯二了。
沈望川点头:“去吧去吧。”
“川哥,您厨艺真好啊。”孙娜是个很年轻本分的小保姆,中专学历,为人很勤恳,是沈望川老家的同乡,按照亲戚关系算,还算是远房的表哥表妹。
沈润雨嘲笑自家老哥那副被晒爆皮的非洲鸭样子:“哈哈哈哈哥!你原来在村里外号是咱们三道河子村小白龙,现在可以改外号叫扒皮黑泥鳅了!哈哈哈哈……”
“沈润雨……”沈望川脸颊抽筋,很无语自家弟弟的满口胡诌,但看见容蓁开心的样子,他又觉得弟弟这么会说话很不错。
“哈哈哈,乳臭未干的,等你啥时候十八了再来跟你哥我说这句话!”
“然后?唉,然后因为强奸嫌疑,被排斥没过两天,我辅警工作也丢了,大伯犯了杀人案,我奶奶重病,弟弟被校园凌霸,给我大伯还债老家房子也卖了,因为这么多事,我想继续考大学,考公务员做警察的希望破灭,我去工地打工,把奶奶和润儿从老家接到C城……后面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沈望川不愿意再谈那段最黑暗最颓废的日子。
容蓁慢慢抱住沈望川,贴着沈望川温热的脖子,眼尾红红的,垂下卷翘浓密的睫毛,蝶翼般的睫羽在眼下投射一圈扇形阴翳,紧紧抿唇。
沈望川收拾干净厨房,给鱼儿换水。沈润雨笑眯眯的凑过来:“哥!我专业考试成绩中国舞排名第一!我厉害不厉害?”
祖孙三人边聊天边吃水果,到了九点半,沈奶奶明显犯困了,听着收音机的音乐,昏昏欲睡。
沈润雨推哥哥:“快吃啊,可好吃了,皮蛋你没吃过啊?这是山鸡鸡蛋,被冷冻过了,再煮熟就是这个色。”
沈望川扶额,爱情的路上,亲弟弟是个绊脚石,怎么破?——在线等急急。
沈望川从外套衣袋拿出一只信封,交给孙娜:“小娜,这段时间你照顾老人孩子辛苦了,这是奖金,今天多吃点,对了,我炖了两个肘子,剩下一个小的,你拿去给你爸吃。”
“我和哥哥没睡呢,嘿嘿,哥哥一直等你呢,好可爱~”
七点半,孙娜下班走了。
容蓁步履很轻,生怕吵醒了沈奶奶,指了指楼上:“我去楼上你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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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托盘放到书桌上,沈望川看见弟弟房间门开了一条缝,耳朵凑过去偷听。
“嫂子跟我上楼!”沈润雨拉容蓁的手。
“你别听我弟弟满嘴跑火车。”沈望川窘迫,递给他一杯石榴汁。
“她美吗?”
忙完了后,沈望川去厨房打开冰箱,冰水水壶和两杯鲜榨石榴汁放在托盘上,端着上楼。
沈望川回忆着,认真道:“不算美,说实话,她不美,她脸上有两块很大的紫色胎记,应该是有什么病,不过其他部分的皮肤很白净,开始也挺可爱单纯的,那时候是冬天,我去图书馆看书总能遇到她,她还给我带饭,给我织手套,发生关系后,我们都是初次,其实我一点印象也没有,稀里糊涂的就算交往了?但是她那个人,啧太别扭了她……我不是说别人坏话,她精神不太稳定,我那时候生活也很难,住在宿舍里,几乎所有的钱都邮递回老家。总而言之,好处多于坏处,我那时候因为有她,觉得生活略微有点希望,还想再打一份工,积攒些钱给她治一治脸呢,你也知道,协警辅警的工作没日没夜嘛,可能她没有安全感,唉……她不知道抽什么风,一次和我睡了后,报案说我强奸她,然后我就被警察抓了,蹲了两天,后来,我被放了,她爸爸就来跟我道歉,销案还我清白,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叮咚——叮咚——”
笑的前仰后合,沈望川气的揪住塑料兄弟情的臭弟弟一顿“暴揍”:“小兔崽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川儿,来来,奶奶买到了野鸡蛋,特意给你留了五个,来吃掉补补。”
“他外号是什么?”容蓁那带笑的不可置信的声音。
“嫂子,你惊讶吧?我哥外号就是三道河村小白龙!他当年可是村里一霸!”
容蓁喝完果汁,撩人的侧坐沈望川的腿上,手臂揽着沈望川的脖子,美艳的脸蛋几乎贴着沈望川,略带威逼的细声细气问:“快点从实招来,你的初恋,我都告诉你了,你也要告诉我……”
回自己房间坐在书桌前,不一会儿,穿着玫瑰粉真丝睡衣的容蓁脸红扑扑的进来了,明显是笑的。
沈润雨嘴角抽搐:“哥,你演技能不能走走心?你弟弟我已经不是小不点了!”
“啥玩应啊,还是绿色的?”沈望川嫌弃的看着那煮熟的几个小鸡蛋,像鹌鹑蛋,却透着诡异的浅绿。
沈望川噗嗤一笑,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慨:“蓁蓁,你的初恋对象是你的小太阳的话,我的这位初恋,应该堪称我人生的“小月亮”,啊不对,是“黑月光”了,哎呀~当年啊,我被她搞得太惨了,简直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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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听着像小流氓的外号。”
沈望川抱着现任,不知道该怎么说更好,脑子有点短路:“呃……算是吧,但是她和盛爱丽一样,精神不大好,不对,没法子比,她算是我女友和我发生过关系了,但是盛爱丽只是前老板。”
“咳,嗯,算有吧,我十八岁的时候在C城做辅警,那时候有个女孩子和我交往过一段时间,也就半年的时间吧。”
“你们快别闹了,川儿啊,明天让小娜做饭吧,你昨天出差回来都没好好歇歇,来让奶奶看看你。”沈奶奶心疼的摸着大孙子的头,饭菜都吃不香了。
沈望川给沈奶奶铺好被褥,又给奶奶擦了擦脚,把收音机放音量最低,撵弟弟回屋睡觉。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之前,沈望川去俄国出差,由于钟点工孙娜表现的太好,把老太太和弟弟照顾的白白胖胖健康一如往常,沈望川很感谢这个同乡小妹子,聘请成全职保姆,还给孙娜的父亲介绍了一个保安的工作。
“什么呀,没那回事。”沈望川不回答,耳朵赤红,心虚摸了摸自己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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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沈望川让保姆孙娜买了很多食材,亲自给奶奶和弟弟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饭菜。
才十九岁的孙娜白净的脸蛋露出害羞和感激,受宠若惊的老实拒绝:“谢谢川哥,真的不用不用的,都是我该做的。”
竟然把他的童年黑历史拿出来说。
容蓁呼吸一窒,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对你来说,她……是初恋?”
沈润雨忙折返下楼去开门,看见来人时,眼睛大亮:“嫂子,你来啦?!”
“哎呦!不错啊老弟!不愧是我弟弟,干的不错!再接再厉!”沈望川特别夸张的竖起大拇指夸赞。
“可不就是吗!听奶奶说,他十二岁的时候,全村的女孩子都爬墙头看他!他跟选妃似的说哪个都不喜欢!”
容蓁捧着石榴汁,歪头,笑眼瞥他:“也有部分实情吧?小白龙?”
容蓁笑着进屋,揉了揉沈润雨的脑袋,把一只蠢萌的海豹抱枕和几个礼品袋子给沈润雨:“怎么啦?这么早就睡觉?”
“你应得的,拿着,吃完饭,你早点下班,不用呆到八点了。”沈望川给孙娜定的工作时间是早上六点半到晚上八点,不用住家里。
容蓁捧着沈望川的脸,轻轻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