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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知袖这才笑了:“好,娘有这份初心秀秀也很为您高兴,您放心,东西我会帮您齐全地准备好,过两日便可到您手上了。”见白氏并非软弱地连送到眼前的机会都不知抓住,宿知袖也就放心了。

    建厂至今她一直被宿奶奶压着,不是苦着脸进田忙活,便是滞在家中,总之不能让她坏了正事。

    面对疑惑的众人,她正色道:“李婶放心,秀秀要找的正是此物,虽食用不便,但这柠檬根据我的方子用来酿酒是极好的,就连县令饮下柠檬酒后也是赞不绝口,大家放心吧!”

    于是出言安慰她两句作罢,看着白氏因为自己的话脸上泛出喜意,宿知袖心里竟也轻松了许多。

    宿知袖平静的话语间却满是对自己的支持,白氏鼻间一酸,忍不住垂下眸。想不到荒废了这许久,竟是自己的女儿要帮自己寻回旧日的寄托,她强忍酸涩露出一个温婉的笑,眸中闪烁着光点了点头。

    —

    宿知袖并非随口提起此事,她的绣坊在秋收后也要考虑办起来了,但她一人分身乏术,怕到时候绣坊那边很可能兼顾不过来,因此她希望白氏能帮她守着那边。

    宿知袖闻得白氏的话,一抬头便对上了她殷切的双目,心里和小为道:“这白氏倒是一副慈母心肠,只是原身再也听不到了。”对于白氏的善意她心领了,但现阶段不是她能休息的时候。

    宿知袖打断道:“娘不用考虑家里其他人,更何况您也知道现下家中的活计都被奶奶派给了二婶,你不用再像前两年那么辛苦了!只要你愿意,我很快就能帮您准备好绣线,再说,等村里秋收过后,娘的绣活还能给我帮上大忙,不知您意下如何?”

    虽世人大多的确如柳氏一般浅薄,一见别人没了可用之处便时时奚落、落井下石,但一个人要想真正立身于世,须得有自己的一技之长,不仰仗他人的鼻息才是正道。

    还是宿知袖留在厂内的管理人柳康裕大叔走过来报告情况,宿知袖点点头,眼含笑意:“大家伙儿这工作激情都很足啊,看来这第一批酒出厂指日可待啦!”

    宿知袖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仍笑道:“没事,只是许久没见娘的绣品,忽然想起顺口问一句罢了,”她想了想,还是看着白氏的眼睛问她:“娘,今后若是有机会,您可愿再重新拾起那针线?”

    白氏一路走在宿知袖身侧,攥着衣袖忐忑了半天,终于还是轻声问出口:“秀秀,娘知道这些日子你一直在忙活厂中之事,但也千万注意着自己的身子,千万不要累坏了自己。”

    绣坊办起来后,大师傅的位置一定是留给孙氏的,但人心难测,她不能不放一个自己的人过去。有白氏在她也能安心一些。

    依宿知袖看来,有技术的人才自然要物尽其用,更何况从白氏的目光中她也可以看出,对于刺绣一事,白氏她是从心底真正热爱的。还有,为何柳氏近几年来对她随意折辱?不过是见白氏放弃刺绣,丢了自己在宿家的依仗罢了。

    融洽地与众人一起忙活了一阵,宿知袖瞧着带来的木筐都装得差不多了,便叫上几个人一起将柠檬抬了回去。

    但幸好……她的女儿和自己不同,面对柳氏的陷害,秀秀抓住机会洗清了对方给自己泼的脏水,并狠狠给了柳氏一个教训,如今更是福运连连,不仅找到了让众人果腹的红薯,还建酒厂带领一村人走向致富之路。虽她也心疑女儿这些时日变化有些大,但秀秀毕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白氏只暗恨自己不争气,没能护好她。

    李婶是这支队伍的临时带头人,做好了才有机会顺利转正,见着此树,她往宿知袖跟前凑了凑,直接问道:“秀秀,这就是你说的柠檬?咱们祖上可不是没人打过这东西的主意,不过此物酸涩难食,根本无法下咽,秀秀莫不是找错了?”

    回到山下的酒厂,换好做活旧衣的酒厂员工们正准备好一切在翘首以盼,一见宿知袖的身影,一群人顿时风风火火地围了上来……卸走了柠檬,连酒厂的“老板”本人都叫这群一心干活的工人们给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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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白氏忐忑不安的脸,宿知袖还是决定给她一个机会,因而才有了上面的问话。

    一听她连县令这座大山都搬出来了,再联想到昨日她拿出的衙门凭证,自然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也就按照计划,上树的上树,接果子的接果子,更有不少懂事的孩童在旁边也帮着捡遗漏的柠檬,大家边说笑着边动手麻利地采摘,整片果林好不热闹。

    每每看着女儿忙碌奔波,白氏既喜且忧,喜的是女儿如自己的丈夫一般性情坚毅,更怀一颗仁义济世之心;忧的是这世道艰辛,将来她以女子之身行事必然前路坎坷,须独自踏一路荆棘走下去,叫她一颗慈母心怎堪忍受?

    只是,宿知袖想起自穿越以来白氏万事忍气吞声的软包子行事风格,不由头疼地拧了拧眉。

    而她也深知自己不能给女儿拖后腿,耽误了她的正事,只能时不时地劝她歇一歇,万不可熬坏了身子。

    后山宿知袖不知闯进多少次了,今日也是熟门熟路地带着人去采摘柠檬。

    白氏苦涩地笑笑:“娘自是希望能够再拿起绣针的,只是秀秀也知道家里的情况……”

    沿着小径一路回宿家,山野中空气极为清新,鸟鸣山空,极为幽静,让人紧绷的心神也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

    经过这段时间,宿知袖很了解白氏的性情,更何况还是与自身关系亲密之人,若是可以她自然希望能够让对方立起来,好歹不能拖了自己的后腿。

    她忽然想起有关白氏的一些记忆,询问道:“娘,我记得你早些年间最爱做绣活对吧?”

    事实上白氏对刺绣不仅是喜爱,不提孙氏,白氏的活计在柳家村那是数一数二的,只是后来战事吃紧,家中的男丁都奔赴战场,一应大小活计自然就都落在女眷身上,她也就没工夫忙绣活了。

    到了树下,大家都仰头看着树上黄皮儿的果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第二日一早,一支由村里男女老少不同年龄层次的人组成的队伍便在宿知袖带领下一同进了山。

    白氏心知这些年来因丈夫不在身边,妯娌又不是个好相与的,动辄就对自己和女儿冷嘲热讽,更是将家中的活计一股脑地推给自己。

    果然,一听宿知袖的话,白氏便紧张起来:“……前几年娘的确经常做绣活,不过好一阵不动手早就手生了。秀秀问这个作甚?”

    偏自己这性子只会忍气吞声,到最后只能连累自己的孩子一起受苦。想起那些历历在目的心酸往事,白氏不禁心头一痛。

    宿知袖微微一笑,她知道禹朝的人还没掌握正确食用此物的方法,更何况大多数人都食不惯此物,也是便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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