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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喷的定了一定,她二哥,第四?
她本就长着一张可爱率真的鹅蛋脸,肉嘟嘟粉嫩嫩的,此时孩子气本性暴露无遗:“好二哥,跟我,你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还是你不好意思!是未来嫂嫂,她不喜欢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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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眉梢一挑:“你这是,要替阿娘,来催婚了?”
她一手指快速的点这几个位置,嘟着嘴:“这回落定了,可不许再悔棋耍赖啊!”
怕真是说中了,泽渊气的脸霎时间通红:“你个没良心的妹妹!有这么不看好你哥哥的吗?!你二哥我,在这四海八荒,也是数得上的……不!也是排第四的美男神!”
她父君没有表态,她阿娘只是心疼她,看样子,也是不大情愿——她被青丘那只小狐狸拱的。
她瞬行乘空而去,海水中还荡漾着她临走之时说的话:“哥哥,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对面的男子爽朗俊秀的一笑:“呵呵,水儿,我是你哥哥,让着哥哥一点,怎么就不行了吗?”说罢他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枚黑色的棋子,落在了角落一处。
等等——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杏羽?神音他表妹妹?
大哥在九重天,日日当差,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陪她,父君对他期望实在很高。一日也不得闲。
那须臾几十年,因为她成功了,飞升了,所以就变的轻描淡写,几句话就可以说完,但有多难熬多么九死一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记忆,她真想洗去,可是一想到,那痛苦深渊中的那个男人,她就有些舍不得,情愿被折磨着,也不愿忘记。
昨日出了大殿,她就把涂山玉景放回青丘照顾涂山白婍去了。
栖水偏了偏头,手里化出一把冰剑,立刻会意的泽渊按住她拿剑的手:“水儿,你这也太老套了,怎么和云深一样的调子了呢!”
第一,自然是她的涂山小狐狸,第二……
她的天君呐!这么凑到一堆了吗?
至于第三名之后,她反正不知道,由得他瞎编。
是死去的云深哥哥,最后一个鲛人王族。
她嘻嘻一笑,一手扶额,掩着眉眼,看不清神色:“二哥,你就比大哥哥小一万岁,是时候找个嫂子,来管管你这放浪不羁的性子了!”
泽渊眼里柔和了些许:“是,你二哥这点明心见性的本事还是有的。栖水,你能有什么办法?”
坐在水晶桌子对面的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水儿,不是哥哥要说你,你这样,实在辜负了云深对你的一片痴情呐。我那可怜的老友,到死也没能问出你是何心意。”
言罢,泽渊也跟了上去。
她没听错吧!她二哥这般风姿,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一只凤凰?而那只死扁毛鸟,还看不上她二哥!?!
凤族,人丁稀少,神音这一支,三代单传咯,偏偏那死凤凰眼睛一错不错看上了她。那凤族族长神音他爹,天天的往九重天跑,就差把那儿当他自己家后花园子了。
她把爪子从装满白子的棋子盅里抽出来:“二哥!我的俊逸非凡的好哥哥,你到底,决定好了没有,是下这儿,还是这儿!还是这儿?”
她看着对面的二哥,心中暖暖甜甜的,还好阿娘生的龙蛋多!
第三,是她大哥哥宸潇吧!
她有两个哥哥,现下坐在她对面拿着黑子,思考老半天的就是她二哥,自小与她亲厚,九重天上,每个地方,都是她二哥带着她去玩的。
她才大喇喇的拒绝了神音的求亲,这……她父君阿娘还怎么好意思去东荒招摇山,给她二哥,说亲事啊。
二哥性子散漫,有点游手好闲,只爱做个闲散的水君,大哥严肃稳重,不苟言笑,不过,对她可是千依百顺,笑嘻嘻的,跟二哥没什么两样。
泽渊看着这回是躲不过去了,所幸破罐子破摔:“好啦,妹妹,二哥说就是了……是凤族的,杏羽。”
她爷爷,是不赞成的。毕竟是仙族,寿数有尽头,万一到了那天,又要作何?
她跟着落下一子白棋:“二哥,大哥十七万岁,近日来,已然有了两情相悦的心上人,我昨日去看了一眼,哇塞,不愧是花神,真的是好美的美人儿,凑近了还有一股子莲花的清香,我都喜欢上了,哈哈。”
只是不知道,六万年前生下来的几个龙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孵出小龙儿弟弟妹妹来,她父君真是惫懒!阿娘也不知道说说他。哼,她阿娘真是,太温柔了!
她清清喉咙,握住泽渊的手:“二哥,这事,做妹妹的,一定替你想个法子。只是有一点——你可确定了,真爱就是她?!”
那到时候她爷爷就不用成天见儿的,盯着她一个老幺了!
栖水没有收起冰剑,她淡淡开口对泽渊说道:“二哥哥,总不过就是再失败一次而已,反正听你说的,杏羽那个死丫头挺不待见你的。再者,这一招,你不是没试过吗?哈哈,我不在的日子,没人帮你撺掇这种事儿吧?”
她紧闭粉唇,看着亮晶晶,璀璨若星辰堆砌而成的,气派无匹的四海之一的 ——东海的水晶宫:“哥哥,我真想回海里睡上一觉,长长的,最好睡个一千年,将在六合凡间受的苦、委屈、心碎,都忘掉。我不敢同阿娘说,怕她伤心,实则,我也说不出口,一说,心痛难忍。”
泽渊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个调皮捣蛋的丫头。真不知道云深他究竟看上了你哪一点,小时候,小胖龙一只。”
栖水抢先一步拦住他去路:“泽渊!你今天,必须说个名目出来,不然……不然,阿娘她就和爷爷和父君一样,要将玉景,贬下凡间去。他好不容易在凡间历劫,活着回来了,不能再去冒险,捉那淫,魔!”
谁料那白袍玉带男子,瞬间扔掉手里的黑子,一甩袖袍,起身就要溜。
话已经说出口了,泽渊自知说了不该说的话,只得连连咳嗽,半晌他才说:“水儿,寻常的法子,二哥都试过了,偏生她就是不对我上心,上回还将我送她的花悉数扔下了招摇山,还痛骂我一顿。”
飞升上神,终究是难的,故此,神音他爷爷奶奶辈,都已经魂归天地。他娘也没能留住。他们孤儿寡爹的,也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