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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向往和你一同生活的日子。

    剩下一句桑祈没有说出口,但卓文远却从她的眼睛里看了出来。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齿关被撬开,桑祈阖上眼眸,攀上他的脖子,生涩的回应着他。

    马车里蔓延着暧昧的气息,两人沉浸在浓厚的爱意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卓文远在吏部任职,协助吏部尚书处理着一些琐事,平日下了朝或者闲下来之余会带桑祈一同逛逛街市,而是桑祈也是忙得很,一向不擅长绣工的她,需要亲手绣好她的嫁衣,虽说整件衣裙大部分都又精挑细选出来的绣娘缝制好了,但还是要由新娘子亲手绣上些花案,意味着好意头。

    这天晚上,桑祈一样在房间里绣着花儿,莲翩在一旁细细指导着,隐约间好像听到了窗户被敲了两声。

    桑祈和莲翩同时抬头,然后声音好像又没有了,两人刚准备继续低下头去,就听见窗外传来浅浅的声音,

    “阿祈,阿祈!”

    是卓文远!桑祈丢下手中的物什,几步走到了窗边,要知道她和卓文远可是好些日子没见了,近日他忙得很,自己也忙着绣花样,刚想推开窗时,却被外力拦住。

    桑祈用力推了几次,也没推开,还以为是哪里卡住了呢,结果才发现是卓文远在外头摁住了,

    “卓文远,你干嘛呀!”

    那头的人回答,“成亲前新娘子和新郎官不能见面的,不然不吉利!”

    可是,桑祈只听过,成亲前一天不能见面,但现在离他们成亲,还有足足七日呢!

    “不是还有好些日子吗?快松手,你都不想见我的吗!”桑祈有些郁闷了。

    怎知窗那边的人居然用着十分诚恳的语气,在那说道,“别人提前一日不见面,咱们提前七日,岂不是更吉利些!”

    桑祈差些没被卓文远这谬论气昏过去,他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胡话,转身就要坐回椅子上,

    “尽说些胡话!不见就别见了!成亲也别见我!”

    这哪里行!成亲不见阿祈那岂不是新娘子都要跑掉了!卓文远听的着急,一拉,就讲窗户拉开来,看见心心念念的人,着急的神色又变成了咧开的笑容。

    看着卓文远傻笑的样,桑祈有些愣神,怎么感觉卓文远越来越呆子了呢,她明明记得,自己要嫁的人,是当朝第一位取得状元就被封了三品官的人呐。

    算了算了,谁让这是自己喜欢的人呢,忍着吧!桑祈挥挥手,示意让卓文远进来,

    “这不是有门吗?”

    看着对方驾轻就熟的在那翻窗,更是无奈了,那么大个门就在那呢,居然还翻窗,莫不是成个亲,人变傻了不成?

    “太想你了,”卓文远走过去,握住桑祈的双臂,低下头看着她,满眼温情。

    桑祈有些脸红,心跳的快了些,她何尝不想他呀,只是,他才刚上任侍郎的官位,老去打扰总归也是不好。

    两人深情对视着,连莲翩还在一旁都忘记了,莲翩清咳了一声,嫁衣早早的就叠好了藏了起来,这嫁衣才不能让姐夫见着呢!成亲那天,要让阿祈穿上惊艳他才好。

    “那我就先回房间去了!”莲翩说完就匆匆跑掉了,走之后还将房门关的密密实实的。

    独留二人在房间里,空气升温,卓文远将人拉到了自己怀里,抱感受着桑祈身上的气息。

    “还有七日,我们便成婚了。”

    桑祈在他怀里点点头,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她眼里是藏不住的欣喜,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年少懵懂的喜欢,在长大后发酵,终于快要酿成美酒。

    她细细听着卓文远念叨着近日发生的事情,也同他说起这些日子少有的乐趣,只是两人闲话着,都觉得温馨无比。

    可能是最近绣花赶的紧,桑祈居然听着卓文远的声音,听着听着,就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听着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卓文远无奈的叹了口气,阿祈也真是心大,也不担心自己兽性大发吃了她呢。

    将人抱到床上,小心翼翼的将被子盖到她身上,弯下腰,虔诚的在她额上吻了一口。

    阿祈,等我来娶你。

    ☆、卓卓祈华

    桑祈出嫁的那日,江山河清海晏,汴京秋高气爽,万里无云,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桑祈早早的就被莲翩喊了起来,换上了喜服,乖巧的坐在梳妆桌前,由着喜娘给自己开面和梳妆。

    因为桑祈的娘亲去世了,是由桑爹在屋内等着给自己女儿盖上盖头,看着女儿带上凤冠,抹上唇脂,凤冠霞披,喜气洋洋的,一向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竟然红了眼。

    “阿祈长大了。”看着女儿亭亭玉立的模样,恍惚之间,他好像看见了当年被掀开红盖头,柔柔目光看着自己的人。

    婉婉,阿祈今日要嫁人了,对方还凑合吧!若是他敢对咱们宝贝女儿不好,你放心!我定会打断他的腿!

    而新郎官已经到了门外,外面闹哄哄的,衬的屋内是更安静了,桑祈鼻头一酸,眼泪就想落下。

    莲翩拿着手帕,轻点桑祈的眼角,“哎哟,大喜日子不哭不哭!”

    喜娘也开口,听着门外新郎等人在催促,“新娘子是个孝顺的,可今日可不兴流泪呢!”

    桑爹上前,将盖头盖上桑祈的头上,随后蹲在桑祈身前,“要是卓文远对你不好!可得回来和爹说!”

    桑祈应着,仰着头,不让眼泪落下,在喜娘和莲翩的搀扶下,趴到了桑爹后背。

    桑爹起身,稳稳地将人背着走出门。按照习俗,该是家里兄弟背着出门才是,可桑祈哥哥离世,桑爹主动提及要背自己女儿,小时候他背着阿祈回家,现在他要背着阿祈,交给另一个男子了,八尺大汉,手刃敌人不落泪的桑爹,又想哭了。

    桑祈盖着盖头,看见的只有一片红色,不知道周围的情景,爹爹的后背像小时候一样踏实,只是,她要嫁给自己最喜欢的人了。

    耳边充斥着喧闹的贺喜声,还有炮仗燃放的声音,直到坐进了轿子里,才回过些神。

    “阿祈就交给你了!”

    “岳父大人,小婿定好好照顾桑祈,绝不会让她受欺负。”

    卓文远的语气里满满是春风得意,坐在轿子里的桑祈听着二人对话,红了眼,也红了脸。

    吉时一到,喜轿从桑府出发,绕着汴京城转了两圈,才去到卓府。

    迎亲的依仗十分盛大,敲锣打鼓在前开道,卓文远骑着骏马,身披喜服,一路上笑逐颜开的,身后跟着八抬大轿,里面坐着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全汴京因为这一桩喜事热闹的不得了。

    终于是到了卓府,卓文远翻身下马,身后的轿子也稳稳落在地上,“娘子,到府上了。”

    只是两个简单的字,却被卓文远说得柔情万分,揉杂爱意。

    桑祈由喜娘扶下轿子,两人接过喜娘递过来的红绸,缓缓走进了门。

    “娘子小心。”

    卓文远牵着红绸的一边,领着桑祈往前走去,带着桑祈跨火盆时,因为盖头遮挡,看的不太清楚,桑祈晃荡了两下身子,卓文远伸手过去将人扶住,又听见了周围传来一阵哄闹。

    其中闫小郎的声音由为最甚,“卓兄,这么紧张桑爷,今晚可要怜香惜玉些啊!”

    说出的话听得桑祈面红耳赤的,卓文远倒是打趣回去了几句。卓文远没有亲眷,所以还是随着喜轿后来到卓府的桑爹坐在主位。

    当时定下这个时,还有人认为不太合适,怎知桑爹一句话就反驳了回去,

    “怎的,我养大的小子,还不能让我坐坐主位不成?”

    原先反对的话消失了,又成了艳羡,纷纷夸赞桑爹有先见之明,懂得从小培养女婿,可这却是实实在在戳到了桑爹心窝子,自己抱回窝里养大的狼崽子,最后把自己女儿叼走了,可气的要紧!

    拜过天地后礼就成了,便是送入洞房,一群人吵吵嚷嚷的簇拥着新郎官和新娘子,说着喜庆话。

    桑祈坐在喜床上,身下是绵软的喜被,她只能瞧见床帷落在地上的部分,一切都是红彤彤的,直到一双男子的喜靴出现在眼前。

    桑祈屏住了呼吸,有些紧张。

    “请新郎官掀起新娘子的盖头——”一旁喜娘递过如意,卓文远接过,将盖头挑开。

    桑祈抬眸看向今日的他,红袍将他健硕颀长勾勒的分明,站在那处,让人挪不开眼。卓文远亦是如此,看着桑祈眼眸带光,面色羞怯的模样,竟是看呆了。

    两人对视着,呆愣着。

    喜娘见过的婚事多的是了,但今日这样如此黏黏糊糊,爱意绵绵的新人,倒还是头一回见,笑着开口,

    “请新郎官和新娘子饮下合卺酒——”递过两个瓢,由一根丝带系着,两人交臂将酒饮尽,将瓢扣在了一起,由喜娘用丝带将这瓢缠绕了起来,

    “饮过合卺酒,恩爱不分离——”

    礼数皆已完成,喜娘碎步离开了喜房,只余有情二人在房中。

    卓文远走上前将桑祈头上的凤冠取下,沉重的配饰戴着大半日,将桑祈的脑门压出了红痕,他心疼的揉着她脑袋上的印子,“阿祈,从今日起,你我便是夫妻了。”

    取下凤冠顿时一阵轻松,感觉重新活过来了似的,看着面前的人,居然有种在梦中的感觉,“夫君……”

    软糯的嗓音传到卓文远耳里,含羞带怯的心上人坐在两人的喜床上看着自己,哪里还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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