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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洁:陈小红我可是揍过的,越揍越觉得情比金坚,邻居啊,防不胜防啊,你家这个都住在一个屋檐下,更没辙了。

    邢曼:我一把年纪了,为什么要让我受这种良心的谴责。要是不管我都觉得对不起老太太,你不知道昨天老太太一个人从山里找到家门口,还带了好多东西,我当时看到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老太太一辈子呕心沥血受过太过苦,你说林骁这倒霉儿子把人家姑娘带偏了,我这当妈的岂不是万死难辞其咎。

    蒋洁干脆回了个电话过来,在电话里嘲笑她竟然还有良心这种东西,邢曼年轻的时候爱玩爱闹,人生信条就是,遵纪守法,此外自由至上,在蒋洁眼里,邢曼不怂恿儿子勇敢追求爱就不错了。

    邢曼忍不住也笑了,大约是被林正泽影响了,她还年轻的时候,思想在那个年代其实偏向西式,加上留学,受影响挺大,那时候谁也没想过,有一天她会找个像林正泽这种人当男朋友。

    规矩严谨到有些呆板,当初蒋洁还极不乐意,说她就是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将来话都说不到一起去,铁定要后悔。

    没想到最后竟然也走了这么远,他被她影响得沾了些浪漫,会因为她喜欢仪式感而主动配合,而她的自由至上,也不知不觉没那么至上了。

    有些事情并不觉得有什么,却会因为他在意而不去做。

    喜欢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它会让你放肆,也会让你收敛。

    喜欢的过程,仿佛是另一种自我塑造的过程,很奇妙。

    邢曼:“我觉得自从惊蛰来之后,林骁也变了挺多的,我其实应该感谢妹妹。”

    蒋洁也沉默片刻:“我突然有点后悔对她母亲的偏见。”

    惊蛰身上其实有沈寒栖的影子,她一直觉得惊蛰是改良版的沈寒栖,但其实沈寒栖是沈寒栖,惊蛰就是惊蛰,没有谁是谁的影子。而她之所以对沈寒栖抱着偏见,其实是一种微妙的嫉妒。

    有些人什么都不干,都会让别人自惭形秽。

    于是蒋洁扯了下唇角:“你还是看着点吧!人家是你儿子的缘,你别成人家的劫了。”

    邢曼忍不住叹口气:“其实我觉得他俩好配,但我不能说,我要绷住,不好好学习,我家那个小废物只能靠脸了。”

    蒋洁也想起自己的女儿,忍不住笑了下:“当妈真难当。”

    邢曼撇撇嘴:“可不是,纠结死我了。”

    林骁带着妹妹过来,邢曼才挂了电话,摸了摸惊蛰的头:“别伤心了,阿龙会送奶奶安全到家的。”

    惊蛰点点头:“谢谢阿姨。”

    邢曼越看越喜欢,眯着眼笑着再次摸她的头:“真乖。”

    林骁一上车就要往惊蛰旁边坐,被邢曼薅前头去了,眼神警告他:少暗戳戳的。

    林骁轻哼一声,坐上副驾驶,他闭上眼假寐,脑子里都是刚刚那个拥抱,她身上是浅淡的橙花香,大概是因为最近换了新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她哭起来眼睛鼻头都很红,但很少哭得没形象,顶多就是有点哽咽,反而看起来更可怜,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狠狠抱住她。

    他陡然睁开眼,唾弃地翻了自己一个白眼。

    什么出息。

    原来喜欢真的是藏不住,压在心里都快要爆炸了。

    他都计划离她更远点了。

    陈沐阳突然发消息给他。

    耳东陈:卧槽卧槽卧槽,少爷劲爆消息,才子表白了。

    耳东陈:就昨天中午,据说表白完俩人还有说有笑从图书馆出来了。

    耳东陈:不会成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这章四千五~

    这章还是前二百红包吧

    第48章 乾坤未定

    .

    林骁眉头紧皱,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一股无名火。

    不是因为被人捷足先登,只是觉得事情因为外力而突然超出控制了。

    前天就已经期末考完了,昨天在学校里留了一天, 各科老师给大家讲了一下接下来一年的复习安排, 为了他们回去的十天也不至于无事可做,有想法的同学, 就已经可以先做准备了。

    即便没想法, 也提前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高三一年是个硬仗, 对于基础薄弱的同学, 第一轮复习还有翻身的机会,对于基础不错的同学,能不能稳中求进, 精益求精, 尚是未知数。

    周不言选刚考完这个时候告白,想来是刻意的,但林骁仍旧觉得有些愤怒, 就好像自己小心翼翼守着一株花, 碰也不敢碰, 有人上来拿手薅了下。

    毫不怜惜。

    甚至很可能对方还觉得够小心了。

    但本质在于,他就不该上手。

    可恼怒完, 忍不住又想, 惊蛰是什么反应。

    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

    他陡然惊觉,他以为回避就好, 但这压根儿不是他和她两个人之间的事。

    林骁不会表白,但或许“周骁”会,就算没有周骁也可能会有李骁张骁。

    她身边总会有人, 朋友、同学、老师……各种各样的人,包括可能出现的爱慕者。

    而他也不过是其中一个。

    他的退让,简直是在把她拱手让与人。

    陈沐阳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他这情报是从朋友的朋友那里知道的,不是谣传,已经好几个人看见听见了,但都没听到具体的,甚至还看到两个人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还在谈笑风生。

    陈沐阳说:“真的,少爷,我觉得就算拒绝,应该也是那种等我高考完再说那种拒绝,不然不可能如此和谐的。”

    以他有限的感情知识来说。

    心理再强大的人,表白被拒绝也很难心平气和跟对方谈笑风生吧?

    林骁不想听他瞎猜,扣了手机,闭着眼,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后视镜里看惊蛰,她低着头一直在出神,表情看不出来什么。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昨天放学的时候两个人的对话,好像也没有什么。

    这些天他很少关注她,以至于听到周不言表白,他甚至有点恍惚,觉得是不是搞错了。

    他确切来说就近距离见过周不言两次。

    一次是运动会的时候,他从对方面前把惊蛰拉走了,有些时候,直觉真是够灵敏。

    一次就是图书馆,四目相对的时候各自敌意明显,但他却没放心上,因为直觉惊蛰对他很礼貌客气,并不像有什么。

    而且惊蛰还要备战高考,周不言马上就上大学走了,表白的概率似乎很低。

    但他对周不言并不了解,并不知道他到底会干出什么事。

    他有些后悔,后悔当初没有直接把这个麻烦解决了,明明都已经看到苗头了,哪怕多问惊蛰几句,也不至于如今两眼茫然。

    他给陈沐阳连发了十个红包:去问。

    耳东陈:我试试,说实话我能问的都问了,真没人知道。

    耳东陈:还有……

    耳东陈:你这个口是心非的狗男人!!!

    耳东陈:呸。

    下了车,邢曼降下车窗冲两个人挥了挥手,然后直接掉头走人了,她也还在忙着。

    就算不忙,也很少在家里。

    她从小到大就没有多陪陪孩子的这种想法,林骁也没有这个需求,小时候偶尔也会觉得不开心,但人生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缺憾的,没有人可以做到事事顺心,大体还算顺心,就已经是极难得的了,这句话,还是母亲告诉他的。

    她每天都有很多“歪理邪说”“人生箴言”,这是她的快乐哲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生存哲学,他的生存哲学原本包括不要太在意别人,会显得不酷。

    但就像是邢曼也会因为没能多陪陪他而愧疚一样,他也会有不想在意也没办法不在意的人,没有任何一套哲学可以一以贯之。

    总有人和事会打破你的坚持和习惯,人生来就是破碎的,你一片一片把自己拼凑完整,然后被打碎,循环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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