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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少爷扼杀后,他已经心如止水了,只是现在想起来,忍不住对某只狗咬牙切齿起来。
林骁抬头盯了陈沐阳一眼,陈沐阳觉得他们少爷眼里充满了侵略性。
像是猎食的猛兽嗅到了猎物要被抢夺后的警惕。
他忍不住笑了声,盯着少爷的眼睛,回答惊蛰:“倒也没什么节哀的,都还没萌芽,我只是比较痛恨某只掐我芽儿的狗。”
惊蛰安慰他:“早恋不好,你要好好学习,将来回报社会,建设祖国。”
惊蛰不太会安慰人,这话完全是生拉硬拽,陈沐阳笑的几乎要拍桌子,饭都要吃不下去了,然后看着林骁说:“听到没有,早恋不好,好好学习。”
林骁蹙眉:“跟我说什么。”
陈沐阳无声做口型:说谁谁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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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最近每天都是复习、排练,然后倒计时,每天都盼望着放假。她把时间安排的满满的,明明知道很快就放假了,可还是很着急,恨不得时间一下子能跳过去,就能见到奶奶了。
思念是件很神奇的事情,当它汹涌起来的时候,仿佛一刻都等不了。
但日子总还是要一天天过,惊蛰每天都得抽空去排练节目,林骁用的是学校的钢琴,他挑剔得不得了,左也嫌弃,右也嫌弃,最后让人把自己家的钢琴搬来了,那架施坦威摆在活动室里,谭雅雅都怕谁不小心给刮一下,每次排练完出去都要小心翼翼把门窗都锁好。
惊蛰的二胡是从音乐老师家里借来的,她第一次抱着二胡往凳子上一坐,林骁站在那里足足笑了五分钟,笑得惊蛰都恼了,狠狠揍了他一拳。
他们合作的曲目是《风居住的街道》。
曲子很伤感。
演出那天台下却很热闹,惊蛰穿了一身白裙子,林骁给她挑的,她很不自在,肩带细细的,背后硕大的蝴蝶结,裙摆是多层的,她觉得不好看,但林骁说好看,她争不过他。
她总觉得不自在,脖子露太多,为了视觉上好看,戴了很显眼一个项链,是借的邢曼阿姨的。
她怕踩裙子,一只手提着裙摆,一只手拿二胡。
林骁穿燕尾服,两个人从上台,台下就在尖叫,演奏途中安静了会儿,要下台的时候,又全是起哄声。
惊蛰不知道他们在欢呼什么,以为是林骁在学校的人气太高了,结束的时候才知道,是上场的时候,惊蛰太紧张了,林骁帮她提了下裙摆,然后侧头在她耳边宽慰她。
那时候两个人已经在候场,上一场的道具还没撤掉,台上花团锦簇,两个人站在舞台边缘咬耳朵说话。
惊蛰很漂亮,平日里埋头读书,并不太显眼,但换了衣服站在聚光灯下,仿佛换了一个人,漂亮的有些不真实。
林骁一直是附中著名的花瓶,虽然大家都知道,但每次他上台,大家依旧会被惊艳到。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只是没想到这对儿“兄妹”俩凑在一起这么抢眼。
换场的空隙,台下议论纷纷。
“我校校草依旧草得很夺目。”
“沈惊蛰这气质也太纯了吧!”
“这俩可真养眼呀!”
……
说着,林骁就低头在惊蛰耳边说了句什么,惊蛰回了句,林骁似乎没听清,腰弯得更狠了些,甚至带着几分虔诚地把耳朵凑近了一些,惊蛰被他挤得站不稳,于是捏住他耳朵说话。
或许是气氛太微妙,不知道谁喊了句:“我靠,请问这是婚礼现场吗?”
周围有短暂的安静,然后轰然大笑,
之后大家的思路就再也回不去了。
一直起哄到他们下台。
下台的时候林骁和惊蛰坐在26班最后面。
后排一群人眉飞色舞给他们比划,描述两个人在台上的境况。
惊蛰窘得恨不得把自己完全藏在林骁后面,躲起来不见人。
林骁倒是兴致勃勃地听着,听完了,勾了勾手:“把我婚礼现场照发过来让我欣赏一下。”
一群人在群里互通照片,全发在班群里,林骁一张一张挑着,然后保存。
存完了,侧头问惊蛰:“要不要?给你两张做壁纸?”
惊蛰继续努力把自己缩起来,摇头,忍不住提醒他:“叔叔和阿姨在后面。”
林骁早忘了,面色僵硬地回头,正好对上不远处母亲的目光。
邢曼冲他假笑,眉梢动了动,无声说:别看我,看你爸!
林正泽正堆着一张严肃的脸,警告地看了他一眼,饱含复杂的情绪。
林骁努力笑了笑,然后回头,心无旁骛看表演。
一点都没有世俗的欲望了。
结束的时候,所有人起立,林骁一转身,却正好踩到惊蛰的裙子。
惊蛰怕肩带踩断了,整个人扑到他身上,他抱住惊蛰抬头的时候,正好和他爸对上目光,他手松开也不是,继续扶着也不是,最后故作镇定地把她扶稳了,然后声音不大不小说了句:“妹妹,哥不是故意的。”
惊蛰被他这么郑重的语气说懵了,摇头:“没……关系。”
林正泽和邢曼跟着家长人群出去了,林骁惊觉自己额头都出汗了。
陈沐阳过来给惊蛰提裙子,歪头看林骁,小声说:“少爷,你紧张什么?”
林骁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无声说:“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又来晚了~
这章依旧四百个~
第31章 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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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三天假期, 晚会后就直接原地解散了。
回去的时候,林正泽开车,邢曼坐在副驾上, 惊蛰和林骁坐在车后座, 两个人各自占据一个车门, 中间隔着的距离仿佛能塞下两个陈沐阳。
惊蛰是怕他又压她裙子,至于林骁……他余光里看着前排, 瘫着一张脸面无表情。
手机响了几下, 被他调成了静音, 低头的时候看到陈沐阳和江扬在小群里像两只鹅一样鹅鹅鹅地大笑,他有些烦躁,揿灭了手机。
邢曼的店生意越发冷清, 林正泽问了两句情况, 她兴致缺缺地应着, 两个人最近都忙,平时都不大在家,上次一起吃饭,已经是上周下大雪那天了。
所以这次趁着元旦, 两个人都来了。
想着和孩子们趁机多亲近一下。
今天来的家长并不多, 两个人坐在观众席上的时候,晚会已经开始有一会儿了,惊蛰和林骁的节目在中后期,但他俩很早就去后台准备了。
林正泽和邢曼各自从工作上来的, 在校门口在短暂地碰了面,坐下来的时候才有机会说话。
邢曼小声问他:“你们公司年会什么时候?”
年会完,差不多就休息了。
以前她并不关心,但今年家里多了个人, 她自己应付不来。
林正泽误以为她想去,随口问了句:“你要去,我让秘书提前通知你。”
那就是还没定下来,邢曼懒得解释,“嗯”了声。
邢曼问他:“寒假要带惊蛰回去吗?还是把老太太接过来。”
林正泽蹙眉片刻,他没有空闲,邢曼娇生惯养习惯了,去那边可能一天都待不住,要是叫别人带惊蛰,他也不放心。
但要是不让惊蛰回去,恐怕更不行,那孩子心思细腻,一直担心奶奶送她出来是身体不行,不能回去探望,恐怕得一直担心。
他还没想好怎么办。
不过……“老太太不会过来的。”他说。
邢曼不太理解,小声嘀咕一句:“怎么这么固执,一个老人家住在山区也太危险了点。”
而且据她所知,老太太在那边没亲人。她虽然跟人不熟悉,没什么泛滥的同情心,但大约和惊蛰相处久了,对那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太太也抱有几分关切。
林正泽摇摇头:“人活着是需要尊严的,老太太一辈子要强,如今手脚还麻利,她守着自己的土地,是希望还能创造些价值,把她接过来,未必是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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