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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白’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的头隐隐作痛,有些阻拦不住汹涌的记忆。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团员的孤立、外界的网络暴力虽然对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还不至于压垮他,真正压垮他的,是他离经叛道的爱情。”

    ‘喻白’忍不住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说起来还挺巧,他的爱情和咱们正在演的剧本有一点点像,他喜欢的也比他大很多岁,但他的爱情更艰难……为世人不容。”

    温瑟没太明白:“难道他喜欢的人……是妈妈辈儿的?”

    ‘喻白’摇了摇头,隐晦道:“差不多,算是叔叔辈儿的。”

    温瑟被这个消息震得扶住了座位。

    ‘喻白’难得见温瑟这幅样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云淡风轻的说道:“在他自杀的前一天,那个人结婚了。”

    温瑟哑然。

    “但我跟他不一样,”‘喻白’话锋陡然一转,脸上褪去了方才的萧瑟,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看向温瑟,“我想要的那个人没有太多阻碍,除了她好像不喜欢我之外。”

    说着,‘喻白’身体前倾,水灵灵的大眼睛直接凑到了温瑟面前,他一字一句的说道:“老男人和小男人都不好,那有一个年轻身体的老男人,又会照顾人,又可以当奶狗,别再许程砚那棵歪脖子树上吊着了,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温瑟满头黑线,一巴掌糊到了他脸上,把人推得远远地,言简意赅。

    “滚。”

    喻白也不恼,笑得像只偷到了腥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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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城集团。

    许程砚看着林特助递过来的资料。

    林特助也觉得匪夷所思,但他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喻白自杀去医院的事,知道的人很少,我也是通过抽丝剥茧的调查,不得已调用了一些医院的权限才查出来的。自从他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之后,性格就变得和原来完全不同。不过,我觉得这也可以理解,或许是死过一次之后,他露出了本来的性格,也说不定。”

    许程砚神情肃穆,他知道远比林特助多。

    林特助又道:“我们发现,喻白醒来后,曾经去周琛的墓前祭拜过。他还专门请了律师,找人将周琛那个赌鬼父亲关进了精神病院,按照周琛的遗愿,帮助他处理了遗产相关事宜。不过,周琛生前曾给喻白培训过一段时间的演技,或许,他们的感情还不错,总裁,我们需不需要加强温瑟小姐身边的安保,让他们多注意点儿喻白?”

    “不必。”许程砚想到温瑟前些天说的话,心里有底,“让你查的其他事呢?”

    “我按照您的吩咐,派人盯着温絮。真的神了!您说的一点儿也没错!”

    林特助语气里带了几分兴奋,“温家最近明明被云氏集团和温程两边围攻,但在温瑟的巧手下,居然隐隐占据上风。温氏旗下的化妆品公司明明快宣布破产了,温絮竟然力挽狂澜,拉来了好几个投资,温絮还莫名其妙的凭借随手的帮忙,得到了好几位上流圈太太的青睐。”

    许程砚思索着点了点桌子。

    林特助又道:“更神奇的是,温絮的运气居然好到在公司资金链出现了问题的时候,她随随便便出门买了张彩票,就中了三百万。福利彩票从没有现场结账的,可那个彩票店的老板就是有钱,直接给她转了账,解了温絮当下的燃眉之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要以为那是她和彩票店老板合力做的一场戏了!”

    许程砚的面色越来越冷,不知想到了什么,唇线紧抿。

    “温絮回剧组了?”

    “盯着她的人上午报告,说她回去了。”

    “看紧她,”许程砚的手捏紧了手中的资料,“不要让她和瑟瑟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林特助应声而去。

    他忽然想到,曾经,自家总裁是不是也这么防备过其他人?

    为什么呢?

    温絮不是个女的吗?

    第219章 我只是想吃点糖而已。

    “妈妈,你怎么来了?”

    顾小姐来到剧组的时候,温瑟是有点懵的。

    “郑琪这里正好需要一个中年女演员的角色,我来客串,不行么?”顾小姐摘了墨镜,款款的走到郑琪导演面前,两个人拥抱了一下。

    剧组的其他演员都听过顾小姐的名头,能和影后在同一个组,能学到的东西是很多的,大家都非常开心。

    温瑟怔怔的眨了眨眼,她知道妈妈拼命赶完了那边的戏,来到这里的最大可能,还是因为自己。

    她才没有那么不知好歹,一上午,温瑟都黏在顾小姐身边。

    巧的是,顾小姐的角色就是剧中温瑟的母亲。

    顾小姐的戏份不多,虽然息影二十多年,但一出手,就是别人比不了的高度。

    女主何潇潇的母亲是一个复杂的人物,她有时像个漂泊无根的莬丝花,只能依附男人过活,哪怕这个男人对她非打即骂,对她的亲生女儿做出那种畜生不如的事情,她一直哭一直抱怨,却不肯离开。

    可她又是一个极其狠心的人。对女儿狠心,在那个男人妄图侵犯女儿的时候,要女儿忍让。

    对那个家暴了她多年的男人也狠心,在那个男人真的伤害了她的孩子之后,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一刀一刀,将那个男人砍得血肉模糊。

    她没有主见,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家中的大事小事她都听那个男人的,甚至在那个男人偷盗了别人的东西后,还要帮着男人隐瞒,包庇他。

    但当她真的杀了人之后,却冷静的不像话,分尸碎尸掩藏证据,自学成才,甚至面不改色和尸体同处一室,最后挨不过良心的谴责,让女儿去报案,发挥自己的最后一点余热,保全女儿的名声。

    虽然,人言可畏,她最后的这点母爱,对心早就冰冷的女儿和那些并不在意真相究竟如何的世人来说,都太过微不足道。

    是她,让何潇潇脱离了那个宛如魔窟的家,得到了片刻喘息的自由。

    也是她,让何潇潇变成了一个杀人犯的女儿,受尽了流言蜚语和世人的指摘。

    她和那个男人一起在何潇潇的人生中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让何潇潇变成了一个畏惧爱,不懂爱女孩儿。

    她是活在何潇潇回忆中的人。

    她被叛了无期徒刑,死在了监狱中,临死前,何潇潇见了她一面。

    顾小姐进组的第一天,拍的就是这段高难度的母女对手戏。

    那也是,顾小姐和成年之后的何潇潇唯一的一次对手戏。

    在原来的世界,妈妈早早的退出了娱乐圈,摇身一变成为人人称赞的铁血娘子顾总,温瑟从未见过妈妈演戏的样子。

    可在这里,妈妈依然活跃在她热爱的舞台上,温瑟也有幸和她一起飙戏。

    两个人拍的酣畅淋漓。

    玻璃里面的顾小姐,看向女儿的眼神中,有愧疚,有释然,有满足,也有解脱,油尽灯枯的她,手里紧紧的攥着女儿小时候带过的一个塑料小头圈,十多年过去了,她依然珍藏着。

    温瑟透过透明的玻璃,远远地看到了里面的人胳膊无力地垂下,手中的发圈掉在地上,温瑟仿佛被人打开了悲恸的闸门,跪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她的那种绝望感,现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

    无数人红了眼圈。

    “我……再也没有妈妈了。”温瑟说完这句台词后,久久无法站起来。

    直到顾小姐亲手把她扶了起来,温瑟才慢慢缓过劲儿。

    “又是一条过,她们的实力也太强了。”

    “这大概就是天赋吧,我们羡慕不来的。”

    “绝了,有其母必有其女,我有点期待顾言也和他们一起飙戏的样子了。”

    剧组的工作人员举着手机,目光灼灼的录着花絮。

    这样的评价和情况时不时发生,温瑟从最开始昂头骄傲,到最后已经见怪不怪了。

    谁让我们的实力就是这么强悍呢?

    一连十几天过去,外界也风平浪静,温瑟白天和妈妈、哥哥混在剧组里,晚上和许程砚回到别墅住,日子过得美滋滋。

    转眼间,剧组的日子已经过了大半。

    温瑟和喻白的合作越来越默契。

    喻白公私分明,工作时认真努力,下了戏,时不时的找温瑟献殷勤,他买的所有东西,哪怕是一个暖宝宝,温瑟都没有收过。

    “你这样真的让我无从下手,”喻白插着兜,倚靠在树上,细碎的阳光打在他头发上,闪着璀璨的颜色,宛如漫画中走出来的完美男主,此刻,男主正伤心的望着对面心硬如钢铁的女孩儿,“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吗?”

    温瑟看了看周围,不悦的说道:“你不是跟我说片场人太杂,醒来的这场戏不好拍,让我陪你对对戏吗?又开始说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喻白抿了抿唇,语气带了几分委屈:“距离下一场戏开始还有两个小时,江枫他们还在拍,我们连私下里闲聊两句都不行了么。”

    温瑟毫不留情,非常的冷酷:“你聊得都不是我想聊的东西,我为什么要配合你?况且,你自己是谁你心里没点儿数吗?能不能不要再装嫩了,我看着实在是头疼,正常点行不行?”

    喻白撇了下嘴,果然放弃了当红爱豆的人设,他直起身,甩了甩胳膊,痞里痞气的说道:“不好看吗?我看之前人家做这个动作把小姑娘们迷得五迷三道的,怎么我做就一点儿魅力都没有吗?不能吧?难道不同的灵魂之间差异这么大?”

    温瑟翻了个白眼:“我也不知道你每天都强迫自己说喜欢我到底是欺骗谁,我可从来没有在你眼睛里看到过一丝爱意。我说真的,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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