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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总怒指着她:“你是没有听清我是谁吗?我是阿砚的父亲!”
温瑟冷笑,直接拍掉了他指过来的手:“请您有点礼貌和教养。你儿子还在急救室里做手术,当父亲的到了之后不仅没有先去找医生,或是询问林特助他的身体情况,反而心怀不轨的对他的未婚妻咄咄逼人,枉顾他的意愿,妄图决定他的人生。父亲,父亲怎么了?”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的嘲讽:“有些人空有父亲的名头,实际上什么人事儿都不干。”
“岂有此理!”老许总气得吹胡子瞪眼,“幸好许程砚还没有和你结婚,不然,就你这样不孝顺的儿媳,娶回家——”
“闭嘴!”温瑟冷冷的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我会在这里等许程砚出来,等他清醒之后,你再来跟他说要不要让他娶我,我倒要看看他听不听。我警告你,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我非常烦躁,你们再叫嚣,我就让保镖把你们通通扔出去,别以为我做不出来。”
老许总一口气没上来,瞧着像是要中风,温瑟不耐的瞥了一眼,叫来护士,让人把他抬走,护士还没碰到他,就被甩来,老许总哼哧哼哧的又好了。
“外面都是记者,我知道你们什么打算,许程砚没出来,我没空搭理你们。想唱戏,滚到一边唱,别来烦我。”温瑟眉宇间全是急躁和戾气,她原本的担心和自责因为这群人的到来,又加了几分厌恶和暴躁,小公主脾气本来就不好,此刻更是有个鞭子就能甩起来抽人的状态。
继母看老许总都搞不定这个难缠的温瑟,眸中死死的压着阴郁。
就在此时,顾言和顾小姐也到了。
墨安、秦越、唐牧甜紧随其后。
浩浩荡荡,比许家的人要多得多。
顾小姐看到继母,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身上,继母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老许总不悦的抿着唇,端着架子,似乎在等顾小姐和顾言主动前来和他搭话。
但他们都没有。
就连身后的几个年轻人,也全都像是没看到他一样,纷纷凑到温瑟身边。
看到墨安那张脸时,继母瞳孔缩了缩,垂在侧边的手骤然用力。
她下意识看向老许总,老许总仍然做出高人一等的样子,昂首挺胸,抿唇不语,也没注意都有谁来了。
“不知诸位围着我妹妹是在说什么?”顾言语气温温柔柔,但其中的冰冷任谁都听得出来,“许家家大业大,不会是趁着许程砚昏迷,人多势众,要为难我妹妹吧?这种不要脸的事儿,我看各位衣冠楚楚,应当做不出来。”
老许总刚要开口,就被他的话堵到了嗓子里。
继母嘟囔道:“程砚因为你妹妹受了伤,我们心疼,不高兴也不行吗?真没想到,温家家业不大,人倒是挺霸道。”
“许程砚为了保护我妹妹受伤,我们当然很抱歉。但我们也能理解许程砚的心情,他心甘情愿的承担起了一个未婚夫对未婚妻的责任,他的出发点是爱,我相信,就算他进了急救室,可看到我妹妹安然无恙,也是会欣慰,会为自己骄傲的。”
顾言能言善辩,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又道,“更何况,吊灯摔下来可能是人为,做错事的是那个想要伤害别人的幕后黑手,你们不去怪他,不去查清楚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反倒来指责我妹妹,是不是有点分不清主次,还是说,你们本来就想找理由刻薄我妹妹,终于抓住了机会,借题发挥?”
一番话说得老许总下不来台,继母哑然,许桓见温瑟在老许总面前也那么嚣张,丝毫没有迟到半点亏,又被顾言这一顿排揎,脸色自然也差得很。
“顾总的巧言令色,实在令人佩服。”许桓忍不住阴阳怪气的说道。
顾言毫不示弱,温温柔柔笑着,话却讥讽难听:“许总的肮脏手段才真的令人‘叹为观止’。”
温瑟被哥哥护在身后,被妈妈抱在怀里,身边还有朋友们关心的话和担心的眼神,她情绪平复了好多,感觉失去流动的血液也正在慢慢回温。
“吱呀”一声,急救室的门开了,护士焦急的走出来:“你们当中有人是B型血吗?患者现在急需输血,血库的血赶巧不够用了!”
老许总才要举手,护士像是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先说道:“直系亲属不能献血,不要被电视剧骗了!你给他输血才是会害了他!其他人有B型血吗?”
不知为何,继母紧张的直颤抖,她偷偷看向——
墨安举起手:“我可以,这可真是太巧了,我正好就就是B型血,我来吧。”
护士谨慎起见,问道:“你和病人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吧?”
“没有啊,”墨安不在意的笑道,“我就是个孤儿。”
温瑟抓住她的手,也没跟她客气:“谢谢安安,等结束了,我天天给你炖汤喝!”
“没问题,我身体好得很,血管够,保证把你男朋友——”
“不行!”
继母忽然尖叫,冲出来,死死的拽着墨安的胳膊,“不能让她献血!”
第163章 我不疼。
“你有病吗?”温瑟毫不客气的扒拉掉她的手,“你干什么?”
护士也皱起眉:“人命关天的时候,你们有什么恩怨可以等病人醒来之后再说,现在放下成见,你——”
她拽起墨安,“跟我去测验一下血型,确定是B型之后要赶紧手术。”
墨安有点懵的点了点头,就要抬脚跟上护士,继母又像疯了一般冲过来:“不行,真的不行。”
她死咬着牙,就是不让墨安过去。
温瑟的脸越发黑沉:“要么,给我一个我能接受的理由,要么,给我放开。我不是那种会顾忌你身份,不敢对你不客气的人。”
继母力气大的都把墨安的手臂捏红了,但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啦,一味地阻止:“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她身上流着肮脏低贱的血,怎么可以给程砚——”
“啪!”
温瑟气急了,一记耳光甩过去,用了十成十的力,继母被打得趔趄。
许桓惊讶的赶忙扶起继母,阴沉的活像是自己挨了这巴掌:“你干什么?你们温家有没有规矩!她是长辈!你怎么可以和长辈动手!”
“我没有这样胡搅蛮缠,蛇蝎心肠的长辈。”温瑟才不管她们是谁,一根儿一根儿的掰开继母的手指,掰的她手指头嘎嘎响,继母痛苦的瞪着温瑟,却敌不过她爆发出来的力气。
终于,温瑟将愣住的墨安从继母手中解放出来,而后将她交给护士,认真道:“安安,去吧,不要在意这些垃圾说的话,你愿意主动给许程砚鲜血,是看在我们两个是好朋友的份儿上,我心里都记着。世界上没有谁比谁更高贵,你比某些人干净多了。”
继母还挣扎着要阻止,那个劲儿连许桓都不解,她那么疼许程砚,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耽误他的病情呢?
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很容易被人认为是看不得许程砚好。
许桓忍不住劝道:“伯……伯母,您就让她去吧。”
谁知继母反手就推开了许桓,厉声道:“你知道什么!”
许桓的面色苍白了起来,攥紧了手低下头。
继母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哆嗦着看向老许总,发现老许总正怔怔的盯着墨安,面色苍白。
两人目光对上,老许总眼神蓦然凌厉,像是从她的反常中想到了什么,记起了什么。
继母心“轰”地一声就沉了下去。
但她也知道,老许总不会让墨安去。
“等一下,”果然,在墨安和护士走到门口时,老许总拦下了她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温瑟简直要气炸了:“你到底有没有把许程砚当儿子,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耽误他救命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上前两步,拉起墨安的手腕就走:“我他妈倒要看看,今天谁还敢拦着你!”
“我没有任何看不起她的意思,也不是真的要耽误阿砚……”老许总咬牙,“在测验血型之前,得让她先做个亲——”
话还没说完,从外头跑进来一个拿着仪器的护士,她手中的东西里隐约能窥见血液的痕迹。
“不用再麻烦了,”那个护士喜气洋洋的说道,“从血库中紧急调过来了,各项检测都合格的血,快,我们快去找医生!”
最开始出来的护士话也不多说,转身就跑了进去。
温瑟长长的舒了口气,但看向老许总和继母的目光越发冰冷。
她拉着墨安回到了朋友们中间,一句话也懒得和他们说,两拨人泾渭分明。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灯亮了。
温瑟率先跑过去,站在了最前面,许程砚被医生护士们推出来,他的背上盖着单子,隐约可见里面包扎的纱布。
“瑟瑟,”许程砚趴在车上,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峻,目光清明,看到温瑟,主动伸出手,抓住了她,替她擦掉了还在不停往下掉的眼泪,“别哭,我没事。”
温瑟吸着鼻子,跟着他的车一直往前走:“疼不疼啊?你怎么没有上麻药?”
“小伤,”许程砚额头还有汗珠,但他的语气却云淡风轻,“不用担心。”
医生忍不住说道:“我头一次见到许总这样意志力强大的人,失了那么多血,除了中途抵挡不住,几近昏迷外,其余时间居然一直保持着头脑清醒,还不许我们上麻药,硬生生的顶着剧痛,让我们一点一点把刺进他背中的玻璃拿出来。”
许程砚拧眉,淡淡地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疼。”
医生做了个闭嘴的手势,说道:“许总可以不用去ICU观察,但伤也是要静养的,我建议家属只留一两个就好,这么多人围着,不够热闹的。”
温瑟“嗯”了声,继母在她之前赶忙说:“我留下!我来照顾程砚!”
许程砚蹙眉,冷淡的拒绝:“不用,瑟瑟陪我。”
温瑟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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