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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半月,张太医也不开补身子的药膳了,而是喝着那安胎的药。

    当夜,寿安宫就延请了太医,说是魏太后有些疲累。

    并且在陈慎和徐语言棠前去探望的时候,借着喝了药歇息了就没有见他们。

    第二日午间之时,罗伊前来给她问安。

    翡翠瞧着那聘聘婷婷的身姿,那用细绸缠绕着的纤细的腰肢,瘪了瘪嘴。

    “罗嫔给皇后娘娘请安。”

    罗伊目光瞧过那挂在墙上的绝世名剑,心下闪过一丝谨慎。

    早就听闻徐皇后擅舞剑,称得上矫若游龙。

    但舞剑和杀人剑却是两件事情。

    不过,谨慎一些总是不为过,罗伊想到此处,等着坐在了椅子上,才开口道:“听闻娘娘最善舞剑,臣妾虽未见过,但是算是如雷贯耳。”

    翡翠:“…”

    玛瑙:“…”

    这罗嫔以前没怎么注意过,如今发现这女子怎么说话透着一丝刻意矫揉造作的僵硬呢?

    什么叫做算是如雷贯耳,简直不知所谓!!

    徐语棠倒是心下知晓三分,既然这魏家这个时候让她来,那么瞧着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才能,至于其他的,看来是不甚在意。

    “也就一般,玩乐而已,比不得罗嫔的辛苦。”

    这话说的颇为直接,像她们这样的贵女哪里需要什么技能,学个什么也就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

    这些人生来就不知人间疾苦,不像她为了获得这些她以前都不敢仰望的东西付出了多少。

    徐语棠瞧着罗伊一瞬间有些难看的眼神,心下一晒,她知晓这个女人生来应该是有些坎坷的,但这绝对不是她要来杀自己的理由。

    既然各自利益冲突,那么就胜者为王罢了。

    她向来直接,做不来虚情假意,既是来者不善,那么也不需要什么虚礼了。

    玛瑙瞧着自家主子语气肆意,带着入宫前的不羁,心下一愣,目光又些担忧的瞧过去。

    就看见主子挥了挥手,让他们两个下BBZL去。

    她们两个丫鬟大了主子几岁,自主子一出生就服侍着主子。

    她们的情谊早已不是简单的主仆了,所以无论主子要做什么,她们二人能做的、想做的不过就是相伴左右罢了。

    第43章 徐语棠瞧着……

    徐语棠瞧着自己的丫鬟都出去了,这才安下心来。

    到时候这屋子里只有她和罗伊两个人,两个丫鬟什么都不知道,陈慎定然不会直接就这么将两个丫鬟处置的。

    这魏太后瞧着一心礼佛,不问世事,但实际上总觉得她在这后宫里遇到的一些事情不止是表面上看着的那么简单。

    自从她听见魏太后偶尔会提起宋逾明和她那尚未来得及表明的婚约,还有提及二皇子和宋逾明的相似之处,她就觉得有些不对。

    后来她发现魏淑妃好像是不是很钟意陛下,她在这宫里来都是不争不抢的性子。

    但据他所了解的可不是这样淡泊名利的人,魏淑妃未出阁前,就这淡雅端庄的名声来说,她定然就不是不争不抢的人,因为真正想要低调的人不会是这样的。

    其次,她被册封妃位后,并没有表现出惊喜之意,甚至其他妃子都因为没有皇嗣而焦急的时候,她魏淑妃却在院子里整日悠闲地度日。

    还有魏尚书那晚在御书房请求魏夫人进宫瞧女儿,带了一个罗伊。

    一般这样的情况都是宫里的女儿妃位不稳,或者是怀不上龙嗣,家里着急才会又送人进宫。

    魏淑妃即便是以前是昭仪,宫里除了她和张贵妃就属她最得圣宠了,要说因为皇嗣,不说魏淑妃在这后面也没什么动作,就是罗伊也是对此比较冷淡。

    就连她,家里也总爱催促怀上龙嗣也好啊!

    所以,这个魏家在图什么呢??

    她知道的是,魏太后绝对不希望她和陈慎感情恩爱。

    她以前想着反正来日方长,她总会发现魏太后到底要做什么。

    但如今她却是不想了,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她反而是要借此出宫门。

    一箭三雕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但她贵为皇后,想要全身而退,只能拼着命了。

    于是,有了今日的见面。

    “听闻罗嫔是养女?”

    徐语棠已然是迫不及待想要出宫门了,既然这个罗嫔来了,那么她今天就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或许她可以走更委婉的路子,但是她等不及了,等不及要去找哥哥了。

    “回娘娘,臣妾六岁被父亲带回家的。”

    罗伊眼底闪过一丝卑怯,这也是她永远无法言说的痛,即便后来罗家给予她的就如上京城里的所有贵女一样的物质,但她总觉得那些下人看她的目光里除了羡慕,还有那种她学礼仪出错的时候,她们这些低贱的丫鬟哪眼神里压都压抑不住的鄙夷。

    更有她养父养母那明显将她当作物件的姿态,从未关心过她生活好不好,从头至尾都只是培养她当作一个棋子,准备日后争权夺利的棋子。

    她小的BBZL时候恨过,既然不是真的想把她当作女儿,何必一开始收养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给了她期待,到了罗家她才发现,这样和她一样的女子有五个。

    后来呀,她才知道这样的钟鸣鼎食之家,那表面上的犹如仙人一般的日子都是由这些底子下的肮脏所筑成的。

    而她,就是那肮脏中的一个,她不甘心,于是死命的往上爬,事到如今,她必然是不允许任何人阻挡她的步伐。

    今天其实她只是单纯的来挑拨一二和探一探这个女人的虚实,并不想做什么。

    但是后来她没控制住,并且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娘娘自是金尊玉贵,罗伊的确是比不上。”罗伊嘴角慢慢一勾,这皇后娘娘果然就是那笼子里养着的金丝雀,一点也不知危险,竟然放心的她们两人呆在一起。

    “罗嫔这话可是说错了,在这后宫的,都是天家的女人,哪里来的什么尊贵与不尊贵一说呢。”

    徐语棠眉目冷淡,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说起来,罗嫔才进宫,以前也未曾在上京城宴会上见过面,你怕是不了解,本宫其实也是会舞的,不过是舞剑罢了。”

    徐语棠哪里不知道这顶级宴会,就连嫡庶都区分的十分的明显,许多庶出是没有机会参加的。

    何况是她这样的养女,两人都心知肚明,但有些话一说出来就格外的刺痛那伤口。

    而且这话是无论出生还是如今的身份都是最顶级的贵女口中说出来,就像是在说即便是如今在共侍一夫,她也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罢了。

    呵,物件,有些物件可是会要了你的命!

    “娘娘跳舞用的剑,就是墙上挂着的那一把吗?”

    罗嫔缓慢起身,无意的走到徐语棠身旁,想要仔细瞧一瞧那剑。

    徐语棠起身,抬手将那墙上的剑拿下来。

    也就在这一瞬,她猛的被人用绸缎勒住了脖颈。

    玛瑙和翡翠站在门外,突然听见越女剑猛然出鞘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桌椅被撞击的沉闷声。

    两人顾不得主子的命令,连忙跑进去,看见屋子里的场景,翡翠直接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罗伊仰躺着倒在地上,右侧腹部插着越女剑,剑身入一半,血顺着剑缓缓流了出来。

    徐语棠同样是躺在地上,脖颈处缠绕着绸缎,脖颈通红一片,不知生死。

    最后还是玛瑙颤抖着身子先是上前摸了摸自己主子,感觉到轻微的呼吸,瞬间身子一软,松了口气。

    等陈慎和魏太后接到消息,急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张太医已经将徐语棠的伤口包扎好了。

    陈慎即便是心里有数,但只到看到床上脸上泛着诡异的红血丝,脖颈处那狰狞可怖的伤口的时候,心骤然一紧。

    魏太后被人扶着,坐在床前一脸的担忧,她问正在包扎伤口的张太医:“皇后娘娘没有伤及性命吧?”

    张太医闻言心下一愣,这话问的很是奇BBZL怪了,这话听着像是在关心皇后,但是稍微仔细一些怎么觉着是在关心皇后到底会不会活着呢?

    但是在听到张太医说皇后虽然伤的不轻,但是尚未伤及性命的时候,魏太后明显神色一松让张太医觉得自己或许是想多了。

    陈慎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床上那张脸上他再不能熟悉的面容,心下第一次有些恐慌。

    阴雨的天气,偌大的宁坤宫里在白日间里都有些昏暗,不仔细瞧那平日里最素白的面容,刻意的去忽略那往日里犹如白瓷的脖颈的话,她就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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