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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跃跃欲试试的龙柚迷，胡九夜无所谓地摆动尾巴蹭蹭他的手腕，声音带了点笑意：“按照你说的，我还能参与你的幼年期和少年期，横竖都不亏。”
胡九夜也就比他早诞生了几百年而已，算算时间，如果他在诞生不久后就莽着胆子去找胡九夜，说不定还能参与一下对方的少年期，而不是成年后的形态。这么想想，还真是有点可惜。
“要是我能早点去找你玩，是不是就能看到你的少年期形态了。说起来，要是你现在积攒点灵气，化形后应该就是小正太的模样吧？”
在屋里用真言符从老板娘的嘴里问出这些真相的时候，石修然的心早就被愤怒填满，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是随着询问，他的逐渐冷静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
这幅纠结犹豫的模样，看来是有大料。
龙柚迷哼了一声，重新把小黑龙抓回手里继续揉捏，恶狠狠地说：“不想才怪！”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不一会儿，身后的门开了。
胡九夜哭笑不得，一面放松身体任人揉捏，一面从记忆里搜寻着有用的信息。龙柚迷没法儿从那张黑黑的龙脸上看出沉思的表情，只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肆意蹂/躏着小黑龙。
为什么清溪镇被疑似修蛇的凶兽掌控，也没有发生什么命案，还办了不少的好事，这些疑问在那一刻终于有了答案。
简单说了一下老板娘供奉柳仙的原由，他继续说：“她是清溪镇最早祭拜柳仙的人，而且镇子上供奉的人几乎有一大半，是她利用自己开餐馆交际面广，顺势拉下水的。其余的是看柳仙确实灵，才跟风供奉。”
“可是只凭我想有用吗？修蛇藏的严严实实，滑不溜秋捉不到，还有其他的一些也是。看着大笔的功德却没有办法收进口袋，气都气饱了。要是我抓到幕后黑手，一定要把它揍到爹都不认识！”
组织了一下语言，石修然道：“老板娘家里不忌讳这些灵怪的事，她从小就是听着一些民俗故事长大，尤其是失去了丈夫之后，面对着生活的压力和养孩子的压力，就把身心寄托在了虚无缥缈的神怪上。一开始她也不怎么相信就只是找个寄托而已，后来柳仙显灵后她才彻底拜服。”
“老板娘的女儿呢？”
安慰人这事儿，除了胡九夜，其余都是别人来安慰他，没有他安慰别人的道理。
可面对着这些答案，他笑不出来，好像连生气都是徒劳的。
沉默着坐在石凳上，石修然见龙柚迷又在漫不经心地摸左耳后，即使心里憋闷还是非常有分寸的没有作死询问。
龙柚迷主动开口：“问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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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修然带着一副复杂到无法描述的表情从里面出来，看到院里坐的人停了一下脚步，半晌才关了门上前。
龙柚迷挑眉：“要说服这么多人供奉，肯定不只是靠着嘴炮和所谓的显灵吧？”
龙柚迷把胡九夜仰面按在石桌上，两根手指压住他的前爪不让乱动，右手伸出食指一个劲儿地在他柔软的肚皮上揉，活像是蹂/躏一个小动物的大反派。
人人都有自己的小习惯，妖也有，他从不做不长眼色的人。这件事上他也从来不会因为情绪破坏教养。
说完他的指间还凝聚起一点灵气，眯起眼睛上下扫视着无法反抗的小黑龙，似乎是犹豫着要从哪里下手。
等级压制，不存在。
攥了攥拳头，石修然勉强压下话里的怒气和无奈，为这群人开脱了一句：“他们本来就是好人，要不是被柳仙蛊惑……”
“这么做应该是被蛊惑的结果吧。”
对于爱人热衷于见到不同时期的自己这件事，胡九夜其实也有一点同样的想法。不过想归想，变是不可能变的。
石修然苦笑一下，点点头：“一开始镇上确实有人家丢孩子，在经过老板娘的介绍通过柳仙找了回来后，就成为了忠实的信徒。可丢孩子还是少数，所以老板娘就和那些信徒们一起，自发想了个办法。”
“原本孝顺的乖乖女变成了在男女关系中游刃有余的猎手，专门盯着男人巧言哄骗，也不能说是哄骗，反正她在男女情/事上变得没有底线了。而且从不做保护措施，只要怀孕就去求柳仙帮她把孩子打掉。”
“之前前辈出手相助的那个民宿，就是他们的据点。民宿的老板是当年被设计丢孩子又找回的，里面的拐子也都是。他们拐了孩子之后就利用民宿藏着，也不伤害他们，只要在父母找来的时候带出去，装作故意看管不严让他们跑了就行。如果没有跑的，就喂了药扔在没人的地方，等着人去找。”
华国的基层教育可不是白开展的，封建迷信这回事儿早八百年就已经成为群众们的消遣玩笑了，真信的只是极少数而已。要不然，神怎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龙柚迷见石修然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和胡九夜感慨了一下果然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和在臧奇村遇到的那两个道士一样之后，也不管他什么心情，继续抛出自己的疑问。
“你不想早点见到我恢复原形吗？”
挣开龙柚迷的束缚绕上他的手指将那团灵气吞下，胡九夜把脑袋搭在他的指间上，无辜道：“而且，我的神魂无损，你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强制我化形。”
他把“自发”二字咬的很重，表情惨淡地说：“孩子是每个家庭的心肝宝贝，看的重，在失去后又得到的时候才会更加感谢那个恩人。所以老板娘他们故意瞄准来往的游客，镇民们下手，拐了孩子之后再找自己人当托，来老板娘这里供奉柳仙‘找回’孩子。”
石修然抿抿唇，微微低着头回：“老板娘的女儿确实交了男朋友后，不慎被人拍了裸/照，她知道自己母亲信柳仙，所以回家后决心找柳仙许愿，间接弄死了那个男人。她自己……在这之后也性情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