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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泽手被发抖,脑子嗡嗡的,所以,她是怀孕了?!!!!
她要带自己去医院,是想让自己接受她跟时幽,或者是姜话的孩子?
做梦!
吱吱看着碎裂在地上的花瓶,视线锋利的盯着自己的席泽,手指摩挲下巴,这大男主,是不是有狂躁症?!
有病乘早去治啊。
吱吱就听见,席泽拨通了一个电话,大约二十分钟以后,俩人来到了医院,已经有一个身穿套装,一头卷发的女子等在妇产科门口。
看着是个精明能干的,吱吱猜测,应该是席泽信任的秘书。
席泽把她叫到边上交代了什么,吱吱也懒的管,等在门口。
过了一会,叫到她的号,秘书就和吱吱一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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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泽一张脸沉的能低出水,站在医院吸烟区,手扶着窗,脊背无力的弯着,脚边一摞烟蒂,指尖松松捏一根,浓浓的白色烟雾从口鼻喷出来。
他已经和秘书交代好了,在妇产科,直接让吱吱做了。
他绝不可能允许她的肚子里,生出别的男人的孩子。
拇指摁住烟蒂一端的猩红光点慢慢推进,灼热的烫感从指腹传过来,似是心里的刺痛减缓了一些,又似是没有。
胸口电话震动,他掏出来,是周定。
本能想挂了,鬼使神差的,他按下了接听键,“什么事?”
周定:“这次,你和洛吱是认真的吗?”
席泽默了默,又点燃一支烟,猛的吸一口,声音嘶哑,却很郑重,“认真的。”
电话陷入一片死寂。
席泽以为周定不会再说话,正想挂了,那边,周定低哑的声音又传过来,“那你好好对她,别介意时幽,是你先BBZL 不要她的。”
席泽唇边漾起一丝苦涩的笑,“你不会怪她,”良久,他长长叹息一声,“我哪有资格怪她?”
她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导致的。
如果早知道她能这样牵动自己的心绪,早知道自己会离不开她,他一定把她捧在手心里,不让她掉一滴眼泪,不受一点委屈。
席泽的后背彻底弯下来,“我怪我自己。”
是我有眼无珠!
我是这天下最蠢的傻逼!
没有人知道,从小到大都没哭过的席泽,人生头一次,尝到了眼泪的味道。
苦而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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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总,”秘书笑盈盈拿着检查单递给席泽,“你想差了。”
席泽皱眉,“什么意思?”
秘书又把检查单朝席泽晃了晃,“您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席泽接过来,眸光随意一扫,单子上一共两行字,他视线在□□完整这几个字上凝住。
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一遍。
秘书笑,“席总,女人都是喜欢口是心非的,您好好想想,洛小姐在外面,您快去看看。”
秘书很识趣的先走了。
席泽捏着单子,脸色清白交加。
这些日子,自己就跟死过一次是的,每一天都过的无比痛苦!、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她洛吱玩的把戏。
可笑,自己跟个傻子一样被她耍弄。
他黑着脸出了吸烟区,走廊前面一些,吱吱听见脚步声回头。
吱吱:“明白了?”
席泽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蹦出来,“玩我?”
“是玩你啊,”吱吱点头,“现在不想玩了,就想跟你两清,所以,你也不用再管我了。”
吱吱手朝席泽做了弯手的姿势,“再见!”
话音落下,她转身,从席泽身边走过。
席泽回头,盯着吱吱的背影,医院冷白的灯光在地砖照出光点,她高跟鞋踩出咯吱声,响在医院的回廊。
席泽看到,她没有回过一次头,平静从容的走到电梯边,食指一按,亮起一圈浅红的光。
电梯门嘀一声打开,她走进去,按了一楼。
她转过身,视线随意落在一处,两边的电梯门渐渐合上,直到完全看不见。
席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单子,忽然笑起来。
医院的走廊空旷,就整个回廊都飘着他的笑声。
路过的护士,医生,病人,严重怀疑他是得了神经病,都朝他看过来,一边咬耳朵。
“不会是疯了吧?”
“我看着也挺像的。”
一个小护士走进一些,大着胆子问席泽,“先生,你没事吧?”
席泽笑着回,“我没事。”
小护士觉得席泽更像疯了,因为他看见,席泽的眼角还有泪,“先生,你这是哭,还是笑啊?”
席泽拇指狠狠摁去眼角的泪珠,“我当然是笑。”
“我很开心。”
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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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温沉吊儿郎当的瞧着大腿坐在大堂椅子上,一手顺着他大狼狗的毛。
一般的咖啡厅,这种大狗是不让进的,但温沉脸皮厚,因为一些事情砸过这家店,BBZL 于是服务生全当自己眼瞎,完全看不见。
甚至只要看到温沉来了,就把他当祖宗一样伺候,上咖啡的速度永远是最快的。
对面,强子和以往一样,喝了一口咖啡又吐回杯子里。
温沉从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滚犊子,一百多块一杯呢,你这么喝,老子还怎么喝?”
强子嘿嘿一笑,“哥,你每回来,我也没见你真喝过这玩意,不就是摆设吗?”
温沉:“……”
又从桌底踢了强子一脚,塞一根粗·大的雪茄放到嘴里,“老子这叫高雅,高雅,你懂吗?”
强子心说,你这叫装高雅!
他嫌弃的瞥一眼黑洞洞的咖啡,笑说,“这玩意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咱会所的酒带劲。”
温沉吊儿郎当瞧着雪颊,笑说,“这话倒是没错,还是酒带劲。”
温沉瞥一眼腕上的手表,时幽约了他在这见,自己来的早了,至少还有十分钟。
强子百无聊赖的四处瞎看,忽然,转角楼梯下来一个女人。
强子踢了踢温沉,“哥,你看楼梯上那个,是不是节目上,为难咱家姑娘的那个评委?”
温沉坐的位置靠近门口,掀起眼皮看过去,就看见从楼梯上下来的爱莎。
“豁,还真是。”温沉嘴角扯起一个邪魅的笑,“你小子,眼神不错啊。”
强子嘿嘿笑,“哥,不是你说的吗,咱家姑娘都自己护着,她存心针对咱家姑娘,化成灰我也认识。”
温沉盯着爱莎,两指捏下嘴边的雪茄,“也是,咱家的姑娘,不能给人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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