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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

    席泽推开影院厚重的门进来,看见吱吱低头玩着手机问。

    吱吱仍然是一只手撑在太阳穴,懒散的歪靠在扶手,掀起眼皮看过去。

    这个动作慵懒的像猫,但她的脸,手型都是顶级,歪靠的姿势自有韵律,举手投足间美的像一幅画,比加了电影滤镜的女主角还吸着人的目光。

    “醒了。”

    说完又垂下头,指尖在屏幕上飞速轻点,水钻和冷白的手机屏幕光相辉映,显的手指愈发好看。

    席泽走进的时候,吱吱刚好打完,摁了手机。

    席泽重新坐到座位的时候才发现,大屏幕这一幕很尴尬,刚好播放到Jack 给Rose画画的经典一幕。

    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瞥开眼,直到画面过去了,他转过头,看见吱吱歪靠在另一边,拨弄着旁边的玫瑰玩。

    席泽又把视线放回大屏幕,俩人没有再说话,沉浸在电影里。

    电影结束,吱吱电话准时响起来,手指划开贴在耳边。

    “你到了吗?”

    “哦,我结束了,是停在北门路边吗?”

    席泽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直到吱吱挂了电话问,“谁来接你?”

    包还提在席泽手里,吱吱摁住包锁扣,啪一声打开,边把电话放进包里边回,“姜话。”

    席泽:“你新找的司机?”

    吱吱点头,“现在也是我的管家兼我的贴身保镖。”

    俩人一时再无话,此时夜已深,北门这边更是空旷,出了电梯,席泽一眼看到站的笔挺的姜话,身旁是一盏路灯,晕出他疏朗俊逸的五官。

    看到吱吱的一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吱吱隔空朝姜话笑了笑,顿住脚,朝席泽伸手,“包给我,你也回去吧。”

    席泽视线在姜话和吱吱之间流转了一下,又盯着吱吱的眼睛,声音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柔,“吱吱,周家的长子周定你还记得吗?我觉得他人不错,如果你需要有人陪,我觉得他更适合你,我可以帮你介绍。”

    吱吱身在空中的手凝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姜话。

    席泽是在说,自己找姜话做他的替身?

    手收回来,眼帘垂下来,卷翘的睫毛闪动两下,贝齿轻摇着唇瓣没有做声,浓密的长发从两侧睡下来。

    光线有点暗,吱吱比席泽矮了半个头,从他的角度看过来,只能看见吱吱半垂的眼帘,巴掌大的脸落在长发遮住的阴影里。

    像是落寞的样子。

    席泽头垂下来,手不自觉缓缓抬起,抚上她颊边的长发梳理,声音低沉婉转,轻轻唤了一声:“吱吱。”

    吱吱忽然踮起脚尖,猛的抬起头,唇靠近他的唇。

    姜话别开眼,颈子四十五度侧在一边,和肩膀齐平,虚虚盯着地砖。

    僵了一瞬,BBZL  又背过身,走远了几步,背对俩人而立。

    他没看到的是,吱吱唇即将触到的一瞬间,席泽头微微瞥了一下,吱吱的红唇擦着一点点缝隙落空。

    “阿泽,”吱吱声音清幽,俩人靠的很近,吱吱的唇贴在他唇边,鼻息,唇齿吐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脸上,很暧昧。

    “你让我怎么办呢?”

    “嗯?”

    “你又不要我,又何必管我找的是怎样的人。”

    席泽脸仍是别着,衬衫口露出的一侧颈子拉出细长的经脉线条,“你最起码找一个在身份配的上你的,他的成长环境太过糟糕,这样出生的人心里最容易阴暗,你怎么保证他对你没有不怀好意?”

    吱吱鼻子里发出轻笑声,“你的江雪也是这种出生,你忘了吗?”

    席泽转头看着吱吱了,“他和小雪没有可比性。”

    吱吱:“因为江雪一眼能看到底?是个傻白甜?是一个依附你生活的菟丝花,没有自己的主见,永远听你的话?所以你对善恶的分辨是以智商来论的?”

    席泽:“听我一句劝,和他保持距离,我重新给你找个保镖,一定比他更好。”

    吱吱:“你是要用强制的吗?”

    席泽:“我当然更希望你自愿和他保持距离。”

    吱吱定定看了他眼睛一会,抬起食指勾上他的西装,顺着领子滑到腹部,手指往外一勾,扣子崩落到地上,席泽的西装外套垂落到两边,吱吱捏住他的领带往自己面前一带,头顺势地下,隔着衬衫,贝齿狠狠咬上他的胸膛。

    她用足了力,上下颚紧紧咬合,将他的皮肉和衣服黏在尖细的牙齿间来回□□啃咬。

    席泽眉头皱了一下,胸膛的肌肉像是要被咬下来一块,痛感神经元激烈的在皮肤,血液,肌肉,脉管壁冲撞,对应痛点至少在200/cm2以上,感知疼痛以秒速渗进心脏,脊髓,大脑,肌肉生理性的绷直曲起。

    他本能想推开她,视线落在吱吱垂下来的发顶,像是想起了什么,牙齿咬了咬唇瓣,最终,挺着胸膛,像一座山,任由吱吱啃咬。

    铁锈一样的血腥味从衣料间渗出来,整块皮肉像是已经离开了胸膛。

    不知道过了多久,吱吱终于松了嘴,重新站直身体,唇上还沾了一层鲜红的血。

    吱吱伸出舌头唇边的血舔进嘴里,手指狠狠擦了擦嘴角,看向席泽的目光清冷不带温度,“我的人还轮不到你置喙。”

    弯腰拿过他手里的包,掌心贴着席泽胸前的西服把他往后狠狠推了一下,席泽往后自己倒退着往后走,“我告诉你,善恶不是按层级来分的。”

    “是按人分的。”

    话音落下,吱吱转身离去。

    原本背身站在车子另一侧的姜话像是有感应是的,吱吱走到车边的时候,他已经转过身立在车旁,拉开车门。

    弯腰坐进车里,他的手护在她头顶。

    吱吱坐好,他从容关上车门,绕车子一圈,坐到驾驶座,摁下车BBZL  子启动键。

    吱吱抽一张湿巾,狠狠摁在唇上擦拭,像是要把嘴上的皮搓掉。

    擦完嘴,又把手指从里到外,连指甲勾缝的地方也不放过,边细细擦拭,边问姜话,“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开车这种事不需要你亲自做,安排司机就可以了。”

    姜话手中方向盘转动,视线落在前面宽阔的马路,“闲着也没事就过来了。”

    吱吱:“伯母还适应吗?”

    姜话:“她很好,里边的医生护士也很好。”

    吱吱没再说话,扔了垃圾,后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和席泽见面心脏总是疼,太损耗她的精力,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小姐,到家了。”姜话打开车门轻声说。

    吱吱扇子一样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车窗外,是到家了。

    吱吱抬脚从车上下来,姜话弯腰把包拿出来,跟在吱吱身后进客厅摆放到玄关柜子上。

    吱吱坐到柜子旁边沙发,甩了高跟鞋,姜话已经摆放好一双柔软的镶钻拖鞋在她脚边。

    吱吱边换拖鞋边说:“明天给我找个足底按摩师放在家。”

    高跟鞋这玩意虽然好看,穿着还挺累人的,要是有文娘在就好了,她按摩的手艺是一绝,吱吱想。

    “好。”姜话说:“杂物间里有足浴按摩器,小姐要先用着吗?我去给你搬过来。”

    吱吱揉着额角朝沙发去,“给我泡杯蜂蜜水再去,加点玫瑰花。”

    姜话:“好。”

    吱吱坐到沙发,后腰枕着靠枕人半躺着。

    “小姐,好了。”姜话端着蜂蜜水过来,透明的玻璃杯,纯野生蜂蜜将热水晕染成微黄的颜色,一朵硕大的玫瑰花浮在中间,一片柠檬片挂在杯沿,简单的一杯茶还给他弄出了酒吧鸡尾酒的仪式感。

    “你学过调酒?”吱吱抬手,姜话捏着上杯沿将杯底放进她掌心,“初中时候在酒吧打过工,加了点东西,你喝喝看。”

    吱吱珉了一口,酸和甜的比例掌握的恰到好处,玫瑰的花香泡了出来,还有一丝清淡的茶香后调,“很不错。”

    姜话又去杂物间搬了足浴器过来。

    他细心的兑了一些牛奶,又放了一些玫瑰花瓣,水温调的正好,偏热,热气浸透皮肤,渗进骨肉,血液都跟着暖暖的,很舒服。

    “我给你按一按吧?”姜话卷着衣服袖口说。

    吱吱抬起眼,“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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