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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臣保持微笑,看到鲁多难看的脸色顿时就不怕了:“当然了,若是您惹出什么事来,我们陛下不介意与北狄皇帝交流一番。”

    鲁多:“......”

    他们是在威胁他吗?

    是吗?

    是的。

    有荆欢这样离经叛道的太女,她培养出来的大臣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早在各国使臣没有进入荆都之前太女殿下就说了,面对不要脸的人,自然要用不要脸的方法对待。

    看着鲁多憋屈的模样,大臣心中暗爽,太女殿下高明!

    鲁多骂骂咧咧的回了房间,四围看热闹的各国使臣也都散开了。

    陈国使臣的院子,年过四十略有些发福的越王坐下喝了杯茶,感叹一声:“荆国的这位太女性子太烈,是个不好相与的。”

    越修齐嗤笑,摇着折扇一派风流倜傥的模样:“反正等万寿节过了咱们就回去了,又不用跟那什么太女接触太多。”

    一旁安静吃着糕点的越元霜安静的吃着点心,时不时用余光偷偷观察越修齐。

    “也是。”越王点点头,看了眼越元霜,“等回去后霜儿和裘家那小子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越元霜猛地抬头,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我不急呢,我想在家多陪陪父王母妃。”

    越修齐手腕一甩,合上折扇,脸上的笑淡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说:“霜儿说得对,女子十八岁还未嫁人的比比皆是,不着急。”

    越王露出不认同的神色,郑重其事的对越元霜说:“裘正豪三年孝期已过,裘家那边也打算让霜儿早日嫁过去。”

    第295章 假郡主(31)

    越元霜看了眼越修齐,没再说什么,垂下头紧抿着唇:“父王母妃安排便是,我有些困了,先回房歇着了。”

    看了眼越元霜急步离开的背影,越王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什么,还没来得及捕捉就消散无踪。

    ......

    卧房里,越元霜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明眸皓齿的年轻女子,擦去眼角的泪珠。

    她一点都不想嫁给裘正豪,她真正喜欢的是越修齐。

    这是她掩埋在心中四年的秘密,谁都不敢告诉。

    一开始她顾及两人的血缘关系,只能将感情深埋心底。

    直到及笄那天,她突然想起了这具身体十岁之前的记忆。

    原来她不是越修齐的妹妹,他们不是亲兄妹。

    原主是个孤儿,三岁那年被康帝带回暗卫营,开始残酷的训练,目的是让她成为一名合格的暗卫。

    当年皇位之争,康帝的兄弟都死光了,只剩下越王这一个异姓王。

    康帝忌惮越王手握兵权,担心他有朝一日对他的皇位产生威胁,就让原主和另一名易容成老婆子的暗卫配合演了一场戏。

    康帝给原主的任务是从内部毁掉越王府,最好让越王和越修齐父子反目。

    没等原主有所行动,她就重生在这具身体里了。

    天知道当初越元霜想起这一切的时候有多高兴,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喜欢越修齐了。

    同时也为越王府的未来担忧。

    康帝表面看起来温和儒雅,其实内心再阴戾不过,暗卫营里的那些孩子都被他折磨过。

    八年前......或者说十多年前康帝就开始计划怎么除去越王府了,只要时机一到,肯定不会放过越家任何一个人。

    也包括她。

    她知道,康帝早晚会找上她的。

    在这之前,她不敢向越修齐表明心意。

    越元霜攥紧拳头,突然想起当年那个娇纵跋扈的郡主越元欢。

    这两年多她不止一次的猜测过,既然这一切都是康帝的阴谋,那么越元欢说不准就是越修齐的亲妹妹。

    可越元欢早已死在了回王家村的路上,被山匪残忍杀害,连尸骨都没找到,如今探寻真相也没那个必要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越修齐的声音传来:“霜儿。”

    越元霜眼神微闪,佯装出半睡半醒的声音,嘟哝着:“哥哥有事吗?我刚要睡着。”

    过了好一会儿,越修齐的声音再次响起:“好,那你睡吧。”

    脚步声远去,越元霜松了口气。

    -

    那边荆欢回了东宫,刚踏进大门就看见等在保和殿外的韶延。

    今日韶延穿了身月白色的长袍,以玉带束腰,腰间挂着压袍角的玉佩,檀木簪固定住乌黑的长发,鬓边几缕碎发被风吹动。

    清冷如月的气质加上这一身仙气十足的衣着装扮,依旧是赏花宴上初见那天宛若月宫仙人的模样。

    荆欢眼里不自觉的染上笑意,那边韶延迎了上来。

    “欢欢。”他唤了一声。

    荆欢嗯了声,两人抬步进了殿内。

    注意到他额角的细汗,荆欢取出一角绣着“荆”字的手帕递给他:“怎么不在屋里待着?”

    第296章 假郡主(32)

    虽然没到夏季,室外的气温也不低。

    即便站在檐下阴凉处,时间久了也会感觉热。

    韶延桃花眼弯起,握着手帕声线温和:“你今日忙着接待使臣,我却在家里闲着,就想等你回家。”

    最好让她在进门的第一眼就能看见他。

    荆欢心里像是打翻了一罐蜜,甜度严重超标。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韶延口吻关切,配着清洌洌的嗓音,“我听说北狄人蛮横暴躁,南疆人也不是好相与的。”

    南疆?

    荆欢取簪子的动作一顿,不禁想起了昭天藤。

    之前在驿馆她被鲁多恶心得不轻,都没顾上南疆使臣。

    荆欢将紫玉簪放回到妆奁里,罢了,等后天寿宴上再试探也不迟。

    这几年无论是荆欢还是景帝、先帝,都查过昭天藤。

    可能查到的信息都是浮于表面的,再往深处挖却什么都没查到。

    可荆欢的第六感告诉她,昭天藤绝对和南疆王族有关。

    有本事将昭天藤的秘密瞒得这么紧,除了王族,再无其他。

    这时宫人来报,鲁多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掉了一颗牙。

    荆欢闻言先是一怔,随后笑出声。

    都是报应,活该。

    荆欢挥退宫人,松松挽了个发髻,从书架上随意取了本杂记,和韶延坐一起看书。

    风裹着柳絮从保和殿门口吹进来,白色的絮状物被守在一旁的宫人清理出去。

    微风吹起书页的一角,发出哗的声响。

    不等荆欢伸手,旁边的人已经先她一步摁住了飞起的书页。

    荆欢扭头,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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