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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吻……课堂上见,凯莉。”秋也笑着和我招招手,跟在玛丽埃塔身后离开了休息室。
“而且也只是亲了脸颊而已。”帕瓦蒂见我仿佛被施了石化咒的模样,赶紧安慰道,“我听说法国那边的巫师都会做这种贴面礼呢,即使是陌生人也是。”
“我,我亲了谁?”我咽了一口口水,“你们能把事情完整告诉我吗?”
“哦——先不用——我想在这儿,喝点这个。”我有点站不稳,磕磕巴巴地举起手中的酒杯敷衍道。
在我眼神的威胁下,拉文德只好把剩下的话都咽进了肚子。我有些急躁地揉乱了头发,不停地围着地毯转圈:“不行……我得一个一个去道歉才行,这实在是太……”
“没错。”拉文德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们认为——如果这能让你更加开心的话,你最好还是亲我们好了。”
几个拉文克劳的女生相互搀扶着从洞口爬出去,玛丽埃塔落在后面,此时一边梳着她的红发一边朝我露出别有意味的笑:“真是个狂野的夜晚……是吧。凯莉?”
等我站起身环顾四周时,我才看见哈利歪着头靠在扶手椅里熟睡,罗恩已经滚进了沙发下面,露出一双没穿鞋的脚,上面还沾满了黑乎乎的煤炭。
当这杯饮料和黄油啤酒掺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滋味简直掀翻了我的所有味觉观感,一种极为刺激又香甜的滋味萦绕在我的舌尖,让大脑一片空白。
帕瓦蒂为难地看了她一眼,有些尴尬地咧开嘴:“是的,所以你别再去亲别人了。”
“等等——!”我抓着自己的胸口尖叫起来,“所有人?!都亲吻了?!”
“嘿,凯莉。”赫敏打着哈欠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空空的茶杯,“一会儿我们去图书馆吗?”
“不好意思,请你离开。”哈利突然出现在了他身后,咬着牙彬彬有礼地说,“她已经有舞伴了。”
“也不是所有人……”拉文德点了点自己的额头开始回忆,“有赫敏、我们、拉文克劳的几个女生……还有罗恩·韦斯莱、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哈利·波特……然后就没有了,剩下的人都被哈利给赶走了。”
“但他们是兄妹。”我悄悄地探出一点头,抬眼看着她。
休息室里歪七扭八躺着的全是高年级,除了有人躺着、趴着、睡着的地方依旧乱七八糟以外,其他地方都被整理得焕然一新,连灰尘都被打扫得一干二净。
紧接着在拥抱赫敏的时候,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凑上前亲了她的脸颊,随后把周围的人都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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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是……强吻啊。”我羞愧地把头藏进地毯里,“我真对不起你们。”
“首先!我们只是朋友,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拧着眉头死死地盯着他,手中攥着酒杯的力气越来越大,“第二点——我不需要一个把我当成唯一的人,我需要一个有自己社交圈的人,他有自己的亲人、有自己的朋友……而不是一个孤零零的,眼里只有我的人。”
一定是我刚起床的状态不对。我目瞪口呆地看向她们,视线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脊背紧紧靠在墙壁上,恨不得直接嵌进去。
看起来她们昨晚都很快乐,我忍不住傻笑着挠了挠头:“没错,你们回去的路上小心费尔奇。”
“不是不是不是,她确实亲了大部分人的脸颊——”拉文德反驳道,“——但是她亲了一个人的嘴。”
听见哈利的名字后,我才有些清醒,狐疑地看向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吻?我有些茫然。但是一身糟糕的状态容不得我再细想,匆匆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卧室洗了一个痛快的澡后才稍微恢复了些状态。
即使我的眼前很模糊,甚至于肯尼色都开始幻化成虚空了,但我的理智还残存了一点点,让我能够顺利地说出藏在我心里的话。
说着,她们俩自然而然地拥上来吻了吻我的脸颊,把我亲得猝不及防,吓得后退好几步撞在墙壁上:“这……这是什么意思?早安吻?”
我头痛欲裂地扶着沙发边沿坐起来,顺着腰间的胳膊看过去,才发现是被我挤到了沙发内垫里的赫敏,她的卷发像一簇缠绕的毛线铺在脸上,为了防止她在睡梦中被自己的头发杀死,我伸手替她把脸上的异物都整理开。
“你在这里,凯莉。”肯尼色端着杯满是泡沫的热黄油啤酒挤到我的面前,“你想一起去跳舞吗?”
“怎么了?”赫敏疑惑地看向其他二人,不知获得了什么提示,她憋着笑无奈地蹲在我面前,“你也没有亲到陌生人啊,都是你的朋友,这只是代表了你喜欢他们而已。”
根据观看了全程并且受到我袭击的帕瓦蒂说,我跳舞的时候还算正常,可是从舞池出来以后灌了好几杯混合啤酒,逐渐就开始变得不清醒。我大声宣布着不能忍受无法和他人拥抱的情况,就开始像一只抱抱熊似的拥抱所有经过我身边的人。
“先暂时不了……”我把地毯举起来包住自己,缩在墙角不安地晃动,“在所有人醒过来之前,我都不想离开这里!”
之后残存的记忆里,我只记得肯尼色悻悻然离开了,哈利邀请我踏入了狂欢的舞池——而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半趴在休息室的长条沙发上,脑袋已经坠在了半空,如果不是腰间横着一根手臂,整个人就掉下去了。
“你还在等哈利·波特吗?”他挑起眉头怜悯地看向我,“他不会来邀请你跳舞的。”
“就是……”“不要说了!不要说出来!”我惊恐地捂住了拉文德的嘴,“求你了,别说出来,我还能和他们做朋友!”
“谁?我好像没注意到。”帕瓦蒂感兴趣地追问道。
“但是……”拉文德模模糊糊地说,看起来很不解。“他……”
肯尼色侧过身把舞池上的场景展示给我看,哈利正和赫敏、罗恩一起跳舞,他们笨拙随性的舞姿把我逗笑了:“我看不出问题在哪里?”
“在他的心里,你没什么不同!”肯尼色急躁地说,“我亲耳听见的,他说你只是他的朋友——你明白吗?也许你应该看看其他人,一个真正能把你当成唯一的人。”
“凯莉!原来你在这儿。”拉文德和帕瓦蒂推门走了进来,她们手中端着几杯热乎乎的牛奶和南瓜汁,“我们给你和赫敏带了点热饮,刚才她在楼下已经喝过了。”
“哦,别这么说。昨天晚上大家都挺乐意的,就连弗雷德和乔治也亲吻了金妮,把她吓坏了。”赫敏摊开手耸了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