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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
那些已经死了成为尸体的人或鱼,突然又活过来了。
鱼一个翻身在水面掀起浪花,随之扎入水中,再看不到身影。
而那些人在水里扑腾,嘴里大喊救命。
云敏两人急忙又将这些死而复生的人救上来,他们千恩万谢的也走了。
岸边一片寂静。
“楚歌!你给我滚出来!!”云敏厉声大吼!!
同一岸边,不远处树林已是枯枝,只见一个雪白色身影走出来,赫然便是楚歌。
“你们两个真的是命大啊,那毒太过霸道,我不敢接触,故而早早下水躲上岸,原本以为,能看到你两尸体浮在水面上呢。”
话说完,楚歌已经走到前方三丈远,保持一个安全距离。歪着头一脸笑意看着两人,“我也差点被你们骗了,以为你们真的要去京城呢,意不意外?你们并没有摆脱我。”
云敏怒气冲冲喊道:“楚歌!你要杀我,何必大开杀戒?这些不过是无辜之人,与他们没有一丝一毫干系!”
“呵……”楚歌冷笑,“不重要的,只要能杀你报仇,还能有什么重要的。”
说完她左右四看,“前辈还不出来吗?”
枯树林中一个白影缓缓走来,站在一侧,居然是乐裕。
他看向楚歌淡道:“五毒教内并无滥杀无辜之人,你师尊身亡,想来我这个师叔管教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楚歌抿了抿唇,脸上一片隐忍,半晌才开口,“乐师叔说的自然是对的,我记住了,绝无下次,告退。”
见她要走,云敏立即拔刀。
楚歌心知不是她对手立即后退,洒出一把药粉,风一吹立马散开。
“小心!”寒远林急忙冲上去拉住云敏后退,那药粉落地,本已枯萎的衰草登时腐烂。
人已经不见了,云敏只好收刀看向乐裕,“方才是乐护法帮忙,多谢。”
云敏抱拳,脸上尽是感激。
乐裕扭头看向江中水浪,“楚歌下的是僵尸粉,无论人畜,一旦粘上,立即成为尸体,虽然外看是死了,连呼吸也没有,但其实还活着,中了此毒,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被亲人装入棺材,埋入地下,最后窒息身亡,我只是将解药丢进江水中罢了,谈不上什么谢。”
寒远林淡淡开口,“五毒教本事,我们自不会怀疑。”
云敏一想到被楚歌纠缠,想起客栈之事,急忙问,“乐护法,我们之前在客栈,楚歌就在饭菜中下毒,幸好有人搭救,请问是你吗?”
乐裕摇头,“不是,我是在你们走好,又耽搁了几日,才动身的,之前并未与你们一起。”
云敏和寒远林对看一眼,嘴里呢喃‘怪事’,随之一笑,和善看向乐裕,“江南虽有好风景,但如今已然入冬,花草枯萎,实在难有风景可赏,此番护法恐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第65章:侯府邀请
乐裕摇头,转过身面对大江,任凭烈风狂吹,“我并非游玩,在与陈梦见面后,详细询问了韩昭相关,我猜想此人应该是江南人,便与陈梦来江南分头找寻。”
寒远林轻轻皱眉,韩昭这人,可是此次五毒教事件的引子,若是落到乐裕手上,只怕是没好果子吃。
“哦?乐护法这般肯定?”他问。
乐裕神情淡淡,眼中却是一片坚定,“我们问了陈梦关于韩昭所有事,此人饮食的确是江南,尤其是江浙,故而我便前来,月前落脚一家客栈,饮食已经与韩昭极其相似了。”
寒远林对这个韩昭其实也没好印象,若非他,自己何必遭受无妄之灾,因而淡淡道:“那祝护法早日找到此人。”
云敏想起在云南那些时间,与乐裕接触不少,两人交情还算不错,便笑了说,“我们此去杭州,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还请告知。”
乐裕瞧着她点头,随之又笑了,“你二人如今都一身虱子了,我就不多给你们添麻烦。”
“对了。”顿了顿,乐裕转身看向方才楚歌离去的方向,“你们小心些,楚歌这孩子,是缠上你们了。”
说起这个云敏只能无奈叹气,“前因后果清清楚楚,她怎么就……”
乐裕无奈一笑,“对楚歌而言,余修远不仅仅是师尊,还是父亲,血亲,哎,这孩子,从小就是个固执的。”
这话让乐裕想起以前,师兄弟们天天混在一起。
想到这些他露出个苦笑,“楚歌也可怜,她很小的时候就被卖进了一户朝廷命官之家为奴仆,后这家主人转云南任职,楚歌这孩子,因遭受主人家长期虐待,终于找到机会逃走,被余修远救下,自那以后,楚歌便将余修远当父亲看,你没见她将常穿的紫衣都换成了白衣吗?”
寒远林想起之前见面,楚歌这人的确身有谜团,“她应该是京城人吧,初次见面时,她就断定我来自京城,后来言语,应该是京城人。”
“这就不知道了。”乐裕摇头,“她不怎么愿意提起以前,不过她有次说漏嘴,说自己曾是京城贵族,皇亲国戚,但也不知真假。”
顿了片刻,他想起什么,“不过这孩子的确是有些见多识广,小小年纪,便能认得许多瓷器美玉,珠钗布帛,哎,不过都是以前了,总之你们要小心她。”
寒远林两人相互看一眼,被楚歌这人盯上,是有的头疼了。
“好,我们会仔细。”
云敏笑笑,又说了些话,因为乐裕还要查事情,便就在江边分别。
一进城,两人便戴上斗笠,避免被认出来。
要知道杭州武林人士可不少,寒远林更怕被认出来。
“你知道怎么找傅桥吗?”
云敏问。
寒远林看了眼天,“都已傍晚,明天再去吧,那儿有家客栈。”说完话往前一指。
也是,天都已经暗了。
两人刚走到客栈门口,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恭敬递上一张请柬,“小人是金刀侯府管家,奉侯爷之命,请段铺头和云姑娘前往金刀侯府赴宴。”
云敏跟寒远林对看一眼,虽然戴着斗笠,但心中的确诧异。
对方前来,直呼名姓,显然不承认是无用了,寒远林便问,“我二人与金刀侯并不识得,不敢上龙潭惊扰。”
管家道:“小人只是奉命行事,侯爷已在府中备好宴席,为二位接风洗尘,还请赏脸。”
云敏心里诧异,犹豫了一下问他,“既然对方邀请,你可要去?”
寒远林顿了顿,接过管家手里的请帖,“我二人舟车劳顿,满身风尘,请容许先洗去尘埃,必定准时叨扰。”
管家行了礼退下,寒远林看着请帖轻叹,“也是,我们一进城,人家就抓住我们,又准确知道我们是谁,这一趟恐怕是不去不行了。”
云敏问,“听你刚刚的话,你跟这个金刀侯并不认得?”
“何止不认得,连面也没见过,只是知道有这人罢了。”
寒远林的话让云敏更加疑惑不解,“那就奇怪了,我今天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人,他为什么要请我们?难道……是想抓我们?可也不对啊。”
“是啊,若想抓我们,他已经将我们脚程摸得这般熟悉,只需将消息告知要找我们的人即可,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寒远林摇着头,将请帖放进怀中,“罢了,想这么多也没用,到时候去了再看。”
两人找了个人少的摊子坐下,吃了东西,这才前去侯府。
这个时候倒也看不到百花争艳,侯府内也只有几棵梅花树在开花,尤其是腊梅,香味又淡又清雅。
管家在给两人带路,一路上也不多话,直到进屋便走了。
一进客厅云敏就觉得不对,这屋内除了上位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外,就再没有其他人了。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大户人家来客,必有仆人在一旁上茶。
虽然满心疑问,云敏还是抱拳作揖,“晚辈云敏,见过金刀侯。”
金刀侯人虽然中年,但看起来十分精神,比一个大小伙子还精神。
“二位请坐。”
两人摘下斗笠放在桌上,寒远林跟云敏对看一眼,露出个笑来看向金刀侯,“在下段澄,打扰金刀侯静养,内心惶恐。”
耿向禹笑了,“你的惶恐不是因为打扰我吧。”
说着话他端起手边茶杯,吹了吹浮叶,慢悠悠喝了口。
寒远林道:“晚辈的确很好奇,我二人刚进杭州城,如何金刀侯就能得知。”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耿向禹放下茶杯,招呼两人,“你们也喝茶啊,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喝点茶身上也暖和些。”
说完这才看向寒远林,“这整个杭州城的事,只要我想知道,就可以知道。”
他说得平静,语气中一丝骄傲也没有,但话却是这样令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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