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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敏伸长着脖子一看,原来是六扇门总捕牌子,她抬起头,一脸诧异看他,“什么意思?”
寒远林也坐了下来,将刀横放在大腿上,轻轻叹息,里面有说不尽的话,“当初我走的时候,将牌子也带走了,现在,或许能用的办法,也只有这一个了。”
他眸光坚定看过来,“否则就咱们两人,想见到五毒教教主,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反正我跟五毒教也没什么关系,彼此也不认得,我假扮是六扇门的人出来做任务,你是我伙伴,就说中了毒来求解药,不管怎么说,也要先见到人才能谈。”
云敏咬着唇,她担心这样对寒远林不利,“可……”
“不用担忧。”寒远林将牌子揣回怀中,已经看穿她的想法,“我从没有来过云南,而且五毒教的人和我也不认得,不会露馅。”
云敏眨了眨眼,最后轻叹,“好吧。”
当晚,她躺在床上,明天就可以见到五毒教教主,也就是说,她有了希望,可她心情却很沉,一点都没有高兴。
这一路,她亏欠他太多了。
心里忍不住又将认识后这些时日的点点滴滴想起,越想眉头越紧皱,直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东方刚泛起鱼白,云敏就已经睁开眼醒来。
她睡得很不安,一直在梦中回忆过去,一会儿是在左家堡,和左渊那些相处时日。
第34章:教主木深
一会儿又看到他跟冉静萱手牵手,是一对恩爱夫妻。
而自己就像旁边树上停留的鸟儿,只能默默看着他们。
一转眼又是她遭到追杀,死里逃生。
她这一晚都没睡好,见窗外有了亮光,干脆起身收拾,坐在床边椅子上等寒远林。
天已大亮,外头走廊尽是吵杂脚步声,云敏脸色沉重,她知道,若非还有真气,她是断然不会听的这样清楚。
可为什么她中了化功散却没有被化掉功力?为什么中了冰骨却没有死?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整个脑袋都要爆炸了一样。
直到寒远林敲门,“醒了吗?”
“哦醒了。”她急忙起身过去开门,侧身让他进来,再把门关上,就见他坐在椅子上笑了,“我就估摸着这个时候你已经醒了,我已经叫了早饭送上来,一会儿吃完咱们就去,从这儿到五毒教,赶车的话差不多要一个半时辰。”
云敏见他都已经安排好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也在椅子上坐下,却有些心不在焉。
寒远林喝着杯中隔夜凉茶,瞧着她模样开口,“无须忐忑不安,凡事都要走出第一步,才能走第二步,我们现在要走的第一步,就是去五毒教,至于第二步,得见到教主木深。”
云敏发笑,“原本都是我的事,累得你一直帮忙。”
“无事,反正我闲。”
云敏也知道他这话的意思,成了个通缉犯,每天要做的就是躲起来避免被人看到,的确是挺闲的。
吃早饭时云敏忽然问,“对于五毒教教主木深,你知道多少?”
寒远林咽下嘴里东西想了想,“也算不上多少,这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用毒一流,在教中也颇有威望,对下也算得上宽松慈和,只是近一两年来似乎身体不怎么好,也不大管事。”
云敏眉头轻皱,“这个木教主今年也就六十来岁,又有这样高绝武功,身体不大好?”
寒远林摇头,“不清楚,好像有说法,是炼制毒药的时候,把自己给伤着了。”
这话让她好笑,“善弄刀兵者,必将亡于刀兵之下。”
寒远林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
吃完饭两人便出门,云敏身体实在是无法走路,照样只能坐马车,寒远林驾车,一路疾奔五毒教。
“到了,下来吧。”
寒远林将车停下,掀开帘子扶着云敏下来。
她下车前将斗笠放在马车上,反正这里没人见过她。
面前一座高大的门庭,门外头尽是守卫,开着的门看进去,见着花红柳绿,亭台楼阁,隐隐还听到流水声。
两人一起走进,门口护卫立马将人拦下来,“什么人?”
寒远林抬起双手抱拳,“在下六扇门之人,今日前来,有要事求见教主,烦请兄台通报一声,在下得教主赐见,不胜感激。”
几名护卫一脸不解对看,有一人道:“咱们五毒教偏居一隅,远在云南一带,和京城六扇门从来不曾有什么联系,不知兄台前来,是有何事?”
言外之意,没什么重要事就请离去。
寒远林从怀里掏出总捕牌子递过去,“这是六扇门总部傅桥的牌子,因我此次任务重要,他特意将牌子给我,只是没想到出了点事,现在有事请见木教主,还请通报。”
几个护卫也是第一次见牌子,摸不准情况,便叫了声‘稍等’,那护卫拿着牌子一路小跑进去。
差不多一刻钟,那护卫跑了出来,冲着两人道:“二位,教主有请。”
寒远林说了声谢,扶着云敏走进五毒教。
一路上,云敏打量外头,这里看起来就是一座普通奢华宅院,小桥流水,鲜花绿叶,与传言中饲养五毒的地方一比,总感觉是两个世界。
两人随着护卫走了很远的路,最后停在一座僻静的院落前,“教主因身体不适,必须静养,故而迁居此地,二位请吧。”
云敏点头说谢,迈步往里走。
小院位置的确是偏,自有一股安静,一路上随处可见奇花异草,看得出来摆设用心。
还未走到客厅,便听到一阵咳嗽,光是听着,都觉得肺疼。
两人迈进屋,见着上头主位上,坐着个男人,看起来刚过而立。
他有些偏瘦,穿一身并不奢华的青衣,竟然有几分文士之感。
“二位六扇门朋友,请坐,我进来身子不大好,原本不该带病容会客,有失礼之处,还请二位多多海涵。”
说完话,他又是一阵猛烈咳嗽,急忙手拿帕子捂着嘴,同时,已有丫鬟端着两杯茶放在两人手边茶几上。
云敏坐在木深右手边第一位,寒远林坐在木深左手边第一位,故此两人面对面,一抬头就和对方眼睛撞上。
显然,这位木教主看起来很通情达理好说话的样子,他们一进门还没问好,人家已经先请罪了。
和江湖传言中那种青面獠牙、彪形大汉模样相距甚远啊。
木深已经止住咳嗽,急忙用手帕擦了嘴,不好意思开口,“真是抱歉二位。”
寒远林平静看他,“无,真要说抱歉,也应该是我们,毕竟打扰了教主养病。”
“哎……没事,老样子了。”木深说着话,手在手帕上擦干净,才将手边茶几上的牌子拿起来看了看,“兄台说是受傅桥之令而来?可我记得,这六扇门总捕是段澄吧?”
这话一出,云敏心里百感交集,倒是寒远林跟个没事儿人一般,“教主不染凡尘,故而恐怕还不知道,这段澄狼子野心,犯下滔天大错,如今已是头号通缉犯,自然,这六扇门总捕也另有人担任。”
木深‘哦’了声恍然大悟,“我这是养病养的,实在没什么精神关心外头的事,此次二位前来,不知是有何事?”
寒远林瞧了眼云敏,和善看向木深,“这是我六扇门同门,此番外出任务,只是她不小心中了毒,在下也是束手无措,只能来打扰教主静养,请恕罪。”
说完他还欠身表达歉意。
木深‘哦’了声,叫云敏坐到手边椅子上,“那我给姑娘把脉看看。”
云敏将手搭在桌上,木深拿了块手帕覆盖在她手腕上切脉,好一会儿才满脸疑惑收手,“怪哉,怎么是中的冰骨?不应该啊。”
云敏见他模样心里凉了半截,强行挤出个微笑来,“这毒是挺厉害的。”
木深轻轻摇头,紧皱双眉,“这冰骨本出自我五毒教,只是咳咳……”
话未说完,他狠狠一阵咳嗽,“只是这毒提炼手法繁杂困难,所需材料又昂贵,难以集齐,故而教中并没有人研制成功,但这的确是冰骨啊。”
木深一手撑在桌上揉捏太阳穴,好半晌才道:“而且一中冰骨,当场全身冰冻而死,连抢救时间也无,如今看来,姑娘应该是事前服了什么灵药,这才能抢先一步克制住冰骨。”
云敏听得云里雾里,“教主恕罪,我中这毒非常突然,事前丝毫不知。”
木深想了想,椅子上的寒远林开口,“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此事回头再查,而今还请教主施以援手,救在下同僚,如此大恩,六扇门没齿难忘。”
木深听闻轻叹,“兄台误会了,并非我不愿施手,而是我也无办法。”
云敏轻轻低下头,心里一片冰凉。
寒远林顿了顿,重新露出个微笑,“教主能耐天下皆知,世上还有什么毒敢在教主面前猖狂呢?在下想,世上绝无。”
听到这番夸奖,木深只是笑笑,“兄台抬举了,我要真有这般本事,又何至于如今缠绵病榻?”
寒远林温和发笑,“我与同僚同生共死多年,如今她身染剧毒,命不久矣,在下岂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下也知教主事务繁忙,难以抽身,如今也不敢多有奢求,还请教主指条明路。”
木深拿着手帕擦了嘴,对方虽是六扇门,但他五毒教远在云南,彼此也无交集,他也谈不上什么必要救,这个人情得到或得不到,于他而言也都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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