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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这么具有暗示性的信息发出去后当即就后悔了,想撤回又想看他的回复,结果等了许久,他都没有回,这使得她的心情有些低落。
将手机收起来,南初又进了秦君的房间,从书架上随意拿了一本哲学书回房间看了起来,秦君有几年很迷恋哲学类书籍,南初对此不理解,也觉得无聊。
现在才发现,在一个人失落或者烦躁不安时佛书和哲学书籍是最快使人平静的方法。
南初没收到回信而情绪低落时陈墨谦也不好过,贺敬之赶过去的时候陈墨谦已经喝了好几杯了。
“哎呀。”贺敬之惊呼道:“你喝多少了?”
桌面上都是已经空杯的威士忌,这还不算,服务员还在上酒。贺敬之见状赶紧制止服务员。开玩笑,他今晚是打算与美人共度良宵的,这要是喝醉了,他不得当牛做马伺候他一晚上啊。
思及此越发坚定了不能再让他继续喝的信念,带着女伴坐在他对面后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喝上了?”
陈墨谦眼神清冷,无一丝醉意,看向贺敬之的一瞬间,贺敬之就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暗骂了一句该死就示意女伴去一边坐着,把女伴支开后又招手要了两杯威士忌才问:“还是南老师?”
之前那段时间每晚陪着陈墨谦宿醉听他念叨着南初的场景如今仍是历历在目,况且他也是实在找不到除了感情还有什么事是能让一向运筹帷幄的陈墨谦如此失态了。
陈墨谦没说话,这便是默认了。
见状,贺敬之给他出主意道:“要不,我帮你去查查她情况?”
恰好此时服务员送酒上来,陈墨谦将杯子在手里缓慢转动,冰球随着他的动作与杯壁进行碰撞,加上衬衫松开的首扣,性感如他,吸引了不少女生的注意。
其中也包括贺敬之今晚的女伴,这一切被他看在眼里只能暗骂自己嘴贱提出要带女生来。
良久,陈墨谦制止他刚刚提出的建议:“别去查她。”
贺敬之也是赞同的,她跟南初虽然只见过几面,接触时间不长,但是单看她的言行举止穿戴都是不逊色他们的,如果真想好好谈男女朋友,查肯定是不能查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贺敬之问道。
陈墨谦仰头,将最后的一杯酒喝完了,旁边又多了一个空杯。
“不知道,再看吧。”
随着陈墨谦的话音落地,贺敬之看着陈墨谦,棱角分明的线条被昏暗暧昧的暖色灯光衬的有些模糊,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越看越想不明白南初在想什么,这么好的男人不好好把握住还往外推做甚。
而陈墨谦,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某个空位,那是第一次在这里见面南初坐的位置,越看越烦,心里有了主意。
“走了。”丢下一句话后就走了。
贺敬之还在物色周边美女,眨眼间,好友没了,只留下这么两个字。想打电话过去骂人又发现那是自己十几年来的好友只好把火气撒在女伴身上:“走啊,还坐在那干嘛?”
说完准备走又被服务员拦住:”先生,您还没有买单。“没想到陈墨谦没结账,又看着服务员那虚伪到极致的微笑,他忍不住吐血,生怕服务员觉得他是想喝霸王酒,豪气的拿出一张黑卡:“拿去吧,没密码,随便刷。”
服务员跟看智障似的看着面前的人,心里思索着这卡怕不是假的,经过了一番挣扎后慢悠悠的拿着卡去结账,结完账把卡拿回来,对着贺敬之绽放了一个无比真诚的微笑:“先生慢走。”
贺敬之:……
现在服务行业还可以赶客人走了吗?还是说他个人魅力不够,连一个服务员都可以这么对他,想到有这个可能性整个人气呼呼的走了。
第12章
陈墨谦从Tavern出来后一路飙车回到家,脑子里预先想好的东西在没了外界的刺激后反而没了主意。
那一晚陈墨谦的手机聊天界面始终停留在他们的最后一条信息中,没再增加。当然,那通电话也没能拨出去。
为什么要发出试探性的信息?
因为南初在期待,期待着陈墨谦的回信。她心底是希望的,希望他能说些什么,这样她就有了回去面对他的勇气。
但他没有,没有反应的他让她有了一种失重的感觉。她就好像是风筝,看似自由,实则有一根隐藏的线,从前这根线握在秦君手中。
后来,她走了,线也断了。
于是她有了一段孤独而自由的时光,不可否认她依然怀念被线所控制住的那种归属感。
而现在,那根线又出现了,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可他并没有选择牵住那根线。
在这场博弈中,她看似是掌握者,实则却是被动者。
接下来的一周,刘浩学校有篮球赛,南初作为家长去了学校帮忙做义工。
刘浩怕她会不习惯,没他比赛的时候就会找她聊天,给她介绍自己在学校的朋友。放学回家还会陪她喝茶看书。不觉间,南初和他的关系又近了一步。一切都尽在掌握。
除了他。
他有的时候会给她发一些问候,很简单的问候。就和在季舒手机里看见的那些群发的节日问候一样,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偶尔她会回一两句,有时候干脆已读不回。
关于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两人心照不宣的选择了遗忘。
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去想那天他看见信息的想法、神态。纵使这种好奇在南初心里渗透扎根,时刻折磨着她。可她还是没敢问。
因为她没有勇气,没有勇气去承受那个被隐藏在心底的答案。
周五,南初收到医生的信息,赶去学校接了刘浩,在去医院的路上,南初平静对副驾驶的少年道:“你要做好准备,你奶奶……很有可能……”
话没忍心说完,但余下的话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怎么会这样呢,不是就是糖尿病吗?”再坚强终究还是个孩子,他哭着问。
南初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
经过一番思考,她还是将真相告诉了面前的少年,“因为并发症,糖尿病引起的并发症。再者……”说到这她也忍不住红了眼:“你奶奶的身体本就不好,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
说完,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尸体被停往了太平间,病房里除了老爷子还有一对穿着极好的中年男女,应该就是刘浩爸妈。
“爸妈。”
果然,此时眼泪早已被擦干净了,刘浩红着眼走到两人面前。
男人“嗯”了一声,又以渴了为由支使他出去买水。南初知道,这是有事要谈,在刘浩走后便大大方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听说这段时间是你一直照顾孩子还有我妈的药费。”最先开口的是男人,说完又拿出一张卡:“这里是20万,除去你付的花销还有一小部分算是感谢你。”
这钱于她而言不过是小小一笔,给出的时候也就没想着拿出来,不过,现在她有了其他想法,于是大方接过。
“不用谢,就是不知道后续刘先生打算怎么办?”南初将卡随意放在桌上看向他和一边一直没说话的女人。
男人明显怔愣了一下,随后眼神闪躲道:“等家中老母亲丧事结束我就得回去工作了。”
南初点点头,意料之中的回答。
刘婶把刘浩送她那的时侯只说父母离婚,如今看来,恐怕是父母离婚又都再婚了吧,两人手上的戒指都挺明显。
刘浩回来后,南初就拿着卡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她所能掺合的了。
只是,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
刘老爷爷服毒了。
刘浩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南初赶去医院时刚好看见老爷子最后一面。
面上安详,看着他南初就想起来之前秦君的模样,也是这样,安静祥和。
老爷子是服农药自杀的,剂量很大。医生说,他的求生意志薄弱。最终没能救回来。
葬礼举办的低调,两位老人的骨灰最终葬在了一起。刘浩父亲怕父老乡亲以为他小气不肯,非要买两块墓。刘浩坚持要合葬,为此两人还大闹了一场,最后拗不过还是随了他的愿。
刘浩那晚找到南初,经此一遭,他消沉了不少,明明还是个孩子看起来竟与二十多岁的男人没什么区别。南初有些心疼。
他告诉她,老爷子活着就时常念叨奶奶一个人没了他不行。所以得知奶奶去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爷爷也会一起去。他还说,他以后就是没人要的孩子了。
……
那个晚上,南初没有打断他,安静地听他倾诉着,最后天亮。他离开之前告诉她他要做一名医生救死扶伤。她说好。
两位老人的事情结束后,已经离婚的两夫妻坐在一起讨论这个孩子的归属。南初那天也在,听着俩人互相推脱的说辞只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黑暗。
原来,真的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她亲眼目睹却无能为力,只能听着两人像丢垃圾一样将刘浩丢来丢去。
最终刘浩的抚养权落到了他父亲身上,一边是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的父亲,一边是因为烂摊子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而暗自庆幸的母亲。南初只觉得人性是如此不堪又现实。
南初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没有再继续待下去,从刘家出去后径直去学校接了刘浩,带他去了她家。
两人一人一碗酸梅汤坐在院子里,气氛怪异,谁也没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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