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忍辱的总经理 【完】(作者:不详)(3/8)

    「真是不知羞耻!」狱警走到胡枚身边,踢了她一脚,「告诉你,晚饭之前必须弄干净,否则,就等着享受电疗罢!」说着,用警棍戳击胡枚阴部。

    「啊!………」胡枚一声惨叫,身体突然向后弓了起来,警棍顶端的高压电,击得胡枚再次失禁,大小便虽然量不多,但却从两个狼狈不堪的肉洞里,淅淅沥沥地又流了出来。

    胡枚胡乱挣扎的手,蹭到了狱警的裤脚,「哎呦,脏死了,你瞎了?往哪抓?」

    狱警狠狠踹了胡枚小腹一脚,急忙闪开,扔下一副手铐,「老虎,把她乱抓的手铐上。」

    「是,长官。」母夜叉拾起手铐,把胡枚两手扭到背后,铐了起来。胡枚现在更惨了,两手铐在背后,蜷曲着,蜗在龌龊的屎尿中,脸就半浸在稀糊糊的臭屎滩上,原本白皙的肉体,已经被肮脏的稀屎糊涂得体无完肤。

    狱警走了,临出门还威胁胡枚:「要是不想电疗,就快点收拾干净。老虎,你督促她。」

    「是,长官。」

    狱警走了,监舍里又成了母老虎的天下,母老虎冲着胡枚吼:「快点,快点,你看把我们房子弄得又脏又臭,该死的东西,一进来就破坏环境。」

    胡枚艰难地挣扎着勉强跪了起来,看看屋里,好像没有卫生用具,就胆怯地问母老虎:「大姐,你看,我也没有工具,手又铐着,怎么收拾呀?」

    「你问我?我问谁?告诉你,什么都没有,但你必须尽快收拾干净,否则,哼哼,先尝尝我们的厉害!大嘴巴,给她点警告!」

    在母老虎的威逼下,一个外号叫大嘴巴的女囚,走到胡枚跟前,狠狠踢了胡枚小腹一脚,把胡枚踢得连滚几个个。

    「啊!………」胡枚惨叫,蜷曲在地上爬不起来。

    「这回知道该怎么收拾了罢?」母夜叉又问胡枚。

    可胡枚还是知道该怎么收拾,惊恐地、傻傻地看着母老虎。

    「真笨!奶妈子,你再去告诉她。」

    一个隔着衣衫也能看出有一对奇大的乳房的女囚,走到胡枚跟前,也是同样狠狠一脚踢在胡枚小腹上,痛得胡枚又翻滚着回到那滩稀屎上。

    「哎呀呀,大姐,求求你,别踢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收拾呀!」胡枚哭着哀求母老虎。

    「哼哼,你这臭婊子,我说人话你能听懂么?小母鸡,你去。」

    那个叫小母鸡的女囚也上来踢了胡枚一脚,不过不是太狠,她有些于心不忍,便小声说:「你不会用嘴舔干净!」

    「什么?」胡枚顿时感到头晕目眩,「哇」的一口,喷出粘糊糊的胃液。这太恶心,太残忍了!

    「我说,总经理,你要是还不上路的话,可别怪我心狠,你们挨个给我上,直到她明白应该怎么做。」母老虎威严端坐在她的铺上,目光威逼着女囚们。

    女囚们早就被母老虎降服了,只好上来踢胡枚,又不敢太轻,怕母老虎惩罚。

    胡枚的下身已经被踢肿了,痛苦不堪,最终不得不屈服,跪在稀屎滩上,两手铐在背后,象狗一样开始舔食她自己刚刚拉出来的稀屎糊。舔着舔着,又是「哇」地一下吐出来,前功尽弃,只好再舔,脸上已经看不出是泪水还是粪水了。

    可怜的胡枚,百万富姐,千娇百媚,昨天还是女王,今天却连女奴都不如,连猪狗都不如。高傲的胡枚已经被逼到崩溃的边缘,她已经高傲不起来了,忍着痛,忍着辱,本能地舔着、舔着。

    大概舌头已经磨破了,大概膝盖已经磨破了,大概乳尖也已经磨破了,可是胡枚已经麻木了,只是舔呀、舔呀,只盼着尽快舔完。

    功夫不负有心人,胡枚终于舔净了地上的一瘫稀屎糊,呆呆地偎在墙角,嘴角还挂着黄糊糊的屎浆,丰腴的肉体已经被屎浆涂满,阴部肿胀如馒头,紫红的阴唇咧着嘴,细嫩的小屄壁都翻露出来,沾满的屎糊。

    「咣当」牢门再次打开,狱警看看浑身粪屎的胡枚,捏着鼻子:「哼,脏死了,什么了不起的总经理,连狗都不如。老虎,把她弄卫生间洗洗干净。王所长也是的,把这么个贱货弄到监狱来干什么?不是还没判呢么?」

    狱警抱怨着走了。母老虎威赫赫地走在前面,几个女囚拽着胡枚的长发,就拖在地上,一直拖到卫生间。胡枚已经不会挣扎,不会反抗了,这暴力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她这个白领丽人的承受能力。瘫软在地上的胡枚,被冷冷的清水冲刷着,逐渐洗净,露出嫩嫩、白白的本色肉体。

    被女囚揪着头发拎起来,踉踉跄跄地被押回监舍,依然铐着两手失神地蜷曲在屋角。

    母老虎发话:「大学生,这里我是女王,你服不服?」

    「………」胡枚翻翻眼见,无力回答。

    「哼?!还不服?还是欠揍!」母老虎的尊严被亵渎,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地走到胡枚跟前,抡起肥厚的大巴掌,照着胡枚妩媚的脸开始抽打。

    「啪啪啪啪」胡枚的脸渐渐肿了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被打懵了的胡枚,跪到在地,不知是为了躲避那吓人的大巴掌,还是屈服了,反正那姿势是在给母老虎磕头。

    母老虎揪着胡枚的秀发,迫使她仰脸。

    「说,你服不服?」

    「服、服、」胡枚细若游丝的声音。

    「哼,量你也不敢不服,告诉你,以后,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要是有半点迟疑,我就抽你。」

    胡枚,翻了翻眼见,算是认命。

    晚饭没有吃,手铐被打开了,穿了囚服,蜷曲在地铺上,胡枚在喘息休养。

    一宿又是噩梦、地狱般的噩梦,等众女囚都醒了以后,母老虎开始训话:

    「你们都给我听着,这大学生说她已经服了,今天我要看看她到底服不服。」

    「大学生,把衣服脱光,象狗那样爬过来,还要学狗叫。」

    胡枚的确已经怕得要死,昨晚想自杀,却被女囚看得死死的,死也不成,活着干受罪,她实在承受不了肉体的痛苦了,不得不屈服于母老虎的淫威。

    胡枚羞愧地脱去衣裤,白生生的肉体令那些女囚嫉妒,这漂亮的天资此时成了胡枚的灾星,嫉火中烧的女囚个个都想折磨她,以发泄心中的愤愤不平。

    赤裸着,爬着,「汪汪」叫着,胡枚含羞忍辱地爬到母老虎跟前。

    母老虎把臭脚伸到胡枚嘴边,胡枚皱皱眉头,不得不张开嘴,把黑蛆蛆的脚趾含进嘴里,脚趾在嘴里捅弄,示意胡枚吮舔。胡枚只好服从。

    「嘶……啊!………大学生的舌头真是妙!」母老虎一招手,小母鸡连忙嗲媚地偎进母老虎的怀里。

    母老虎一把扯开小母鸡的衣服,掏出一对也算白,也算嫩的乳房揪弄着玩。

    胡枚舔了好久,母老虎换脚,胡枚又舔了好久。此时小母鸡已经被母老虎剥得赤条条,搂在怀里猥亵,大奶妈跪在母老虎身后,袒露出奇大的巨乳,夹摩着母老虎的后颈。其她一些女囚也淫乱一片,有自摸的、有互摸的,监舍里淫靡不堪!

    「啊!………真舒服!来来,我的小宝贝儿,伺候伺候你老公。」

    听母老虎如此说,小母鸡乖巧地从母老虎怀里出来,熟练地钻进母老虎微微抬起的屁股下面,嘴刚好对准母老虎的阴部,母老虎便又坐下,肥肥的阴部象一大堆肥猪肉似的,嘟噜噜地塞满小母鸡的嘴,小母鸡显然是母老虎的宠妾,不敢怠慢,费力地喘息着,费力地舔弄着母老虎那令人厌恶的、臭烘烘的阴部。

    而母老虎这时却有兴趣看胡枚受难的恶作剧。她发话:「大学生,为了证明你已经彻底服从我,现在我命令你向狗一样爬到每个人面前,先跪起来请她们煽你那大奶子每个十下,而且你要大声报数;然后再请她扒你十根骚毛,你也要大声报数;最后再爬下,吮她们每根脚趾,吮一只就摇一下你那大白屁股,记住,你要是敢做错一步,我就撕烂你那骚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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