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被压在沙发上操哭(2/3)
来人染着一头奶奶灰的短发，里面穿着无袖背心，外面就套了个皮夹克，腿上还穿着大裤衩，造型可谓不伦不类。
王成学摇头，“不喝，晚上还有客人呢，醉了可不好。”
他倒是不怕喝酒，只是顾忌着沈暗。
“一点小事真的不用请我吃饭，我只是想着太久没跟暗哥你吃个饭，所以才厚着脸皮来了。”王成学人脉广，房产警局什么人都认识，沈暗这边有点事，通过他，就比较好处理。
“不知道，我都没见过她长什么样，只知道……她好像很怕人。”谭圆圆思索着说，“奇怪，她不害怕暗哥吗？”
“六个招牌菜先上了，再上四份特色菜。”沈暗说着看向王成学，“喝酒吗？”
“现在我那些学徒都还在打听你呢。”王成学长得比较黑，一双眼很亮，说话时右边脸颊有个很深的酒窝，“我跟他们说，我暗哥，牛逼！哈哈！”
他路上买了两份甜品，一份热牛奶。
也就是那个时候，沈暗出现，对那群混混说了什么，从此，那行人再也没来找过他们的茬。
两人吃完饭已经是九点多。
“还不错。”
穿过大厅的时候，不少人先是被沈暗那张脸吸引住，再后来就被王成学的大裤衩给迷了眼，四下里传来压低的笑声。
沈暗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唇。
“她什么样？”苗展鹏问。
“我现在只把他当老板，谁还敢想当他女朋友。”谭圆圆把擦好的头盔放下，轻叹一声说：“我只是没想到，暗哥会喜欢……她这样的。”
“吓到了？”他松开她，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背，把人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随后才吻住她的唇，声音低哑地问，“不是让你乖乖等我，怎么自己睡着了？”
“行啊。”王成学爽快地跟他碰杯。
苗展鹏轻笑，“我以为你没看见。”
“行，先这样，不够再叫。”沈暗把菜单递给服务生，又叫了两份热茶，等服务生关门出去，这才冲王成学问，“最近生意怎么样？”
他爷爷那一辈就开始干这个，一直传到他这一辈，十多年前，那行人来闹事的时候，他以为这个店差不多毁了。
“暗哥有什么好怕的，你没见过暗哥跟她打电话的样子。”
到了包间，王成学就开了空调，把皮夹克给脱了，露出来的两条胳膊上全是纹身，服务生只看了一眼，就垂下眼睛，把菜单递给了沈暗。
“你呢？”苗展鹏问完一脸顿悟，“哦，你要陪女朋友？”
沈暗订的酒店离诊所有二十分钟的车程。
菜上完后，两人边吃边聊，聊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期间两人电话不停，谁也没拘谨，接完电话继续聊。
沈暗轻手轻脚地进去，把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茶几上，低头吻住她的唇，整个人压上去，把她抱进怀里。
“你还没死心？”苗展鹏问。
只是，王成学没想到，后来的报恩，就只是给沈暗纹身。
他为人实诚，是沈暗非常信得过的朋友。
服务生把门打开，领着两人走到订好的包间。
白梨被吓到，呜咽了一声，发现是沈暗之后，整个身体哆嗦起来。
他没说的是，沈暗洗纹身也没麻醉。
沈暗先回家洗了个澡， 把花盆搬进客厅，找了剪子修了叶子，又把阳台的落叶打扫干净之后，这才出发去白梨家。
他刚把车停下，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转头看见来人，他轻笑，“来了？”
这份恩情，王成学一直记着。
王成学逢人就吹沈暗，说沈暗是他遇到的第一个纹身不需要麻醉的人，而且，是脖子以下，全部纹身。
“呜……”白梨被吻得瑟缩了一下，气息有些喘，“困……了。”
“早就看到了好吗。”谭圆圆瘪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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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进去的时候，白梨正窝在沙发上，她抱着靠枕，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他五点半不到，骑着车去了约好的酒店。
谭圆圆去他办公室打扫卫生，把他桌上的粉色头盔给擦了一遍，苗展鹏路过看到这一幕，问了句，“谭圆圆，你知道暗哥女朋友谁吗？”
王成学到现在还记得，四年前的那个晚上，沈暗一身黑衣出现在他面前。
相比较之下，那些纹个指甲大小就叽叽喳喳叫着要麻醉的小青年就是个菜鸡一样的存在。
都十月份了，早就降温的天儿，有的人早就穿秋裤了，满大街都找不到一个光膀子的。
谭圆圆睁大眼，“什么样？”
沈暗抬头，一双眼死灰般无波无澜，冲他说：“帮我洗掉。”
“好冷，太久没出来了。”王成学搓了搓胳膊，冲沈暗道，“我猜你也差不多快到了，提前在门口抽根烟等你。”
他爷爷当时也说，他们家欠了沈暗一个大恩，叫王成学不论如何也要记得报恩。
“你值。”沈暗走到前台，让谭圆圆重新打了张值班表贴门口。
“一直麻烦你，挺过意不去的，正好有时间，就找你来吃个饭。”沈暗说着，冲他举了举茶杯，“以茶代酒了。”
脱了衣服才发现，他整个前胸后背都是血淋淋的伤口，那些伤口底下是乱七八糟的纹身。
谭圆圆把头盔拿给他看，指着上面‘白梨专属’四个大字，问他：“识字吗大哥？”
谭圆圆：“……”
她一整天都腰酸得厉害，下午就困得不行，忍着把工作做完，也就刚刚才犯困，一共才睡不到十分钟。
当初那件事没几个知道的，王成学却是门儿清。
苗展鹏耸了耸肩，“你会觉得撞见鬼的样子。”
爷爷跪在地上求那群混混手下留情，他就梗着脖子站在那，拉着爷爷叫他不许跪。
“进去吧。”沈暗带头往里走。
王成学开的纹身馆，在桐城很有名，每个月光学徒能收二十来个，还是交费来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