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差点被你夹断(2/3)
沈暗边擦头发,边去开门,从门把上拿了外卖进来,放在茶几上冲她说:“过来吃东西。”
白梨身子一颤。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道歉。
“不,不怕,我……不喜欢出去。”白梨小声说。
白梨摇着头,手指却颤抖着打开了门。
她努力过,但她做不到。
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心疼地问,“是不是我昨晚弄疼你了?”
沈暗简直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把人搂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声音和缓地说:“有我在呢,什么都别怕。”
“为什么?”沈暗笑着问,“我觉得小白挺好听的,是不是?小白?”
沈暗吃完主动收拾干净,把铲出来的猫屎和猫砂装进垃圾袋里,一起提了出去。
走出门口的时候,他偏头看了眼,门里的白梨捏着手指站在那,低着头不敢看他。
想起昨晚,她整张脸又烧红一片,她钻进沙发上的毯子里,整个人缩了进去。
他又去冲了一遍冷水澡,出来时,白梨已经穿好衣服了,宽大的黑色卫衣,整个脑袋罩在帽子里。
“不,不行。”白梨哭着摇头。
沈暗一进来就看见,小丫头哭得一双眼通红,满脸都是泪,她鼻子通红,整个人还在一耸一耸地抽着气。
声音又低又哑,蛊惑的带着气音。
“是因为我吗?”他轻声问。
白梨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结果越擦越多,她每次想起过去总会哭好久,那份恐惧刻入了骨子里,让她成年后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沈暗顿了顿,刻意把声音放轻,“你哭了?”
过了足足半小时,她才从毯子里爬出来,拿起手机看了眼,戴眉给她发了消息,问她加急的PPT还有多久做完。
她回了句:【不回。】
今天给自己定了一小时的计划后,她很快把PPT做完,给戴眉发过去之后,她才发现手机上还有来自大姐的消息,问她要不要回家,马上是父亲生日。
沈暗打了电话,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没有接。
门外传来沈暗的声音,气息透着焦灼和不安,“白梨!你在不在里面?!”
白梨哭着摇头。
沈暗用指腹擦掉她的眼泪,柔声说:“乖,别怕,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揍回去好不好?”
她赶紧回了消息,【一小时。】
“不好……呜呜……”白梨大哭起来,她倒抽着气,整个肩膀都哭得一耸一耸的,“对不……起……”
家里兄弟姐妹四个,因而会特别闹腾,不是抢玩具就是抢着看电视,那天父亲从外面回来,看见家里一团乱,耳边是孩子的吵闹声,他直接抽出皮带逮到一个就抽打起来。
他扫了眼,没看见向日葵,走向厨房才发现,向日葵被白梨已经剪了根插在花瓶里,花瓶里灌了水,正朝着阳光的方向摆放着。
她自卑敏感,胆小又不安,像下水道的老鼠,只敢躲在家里,连正常的出门都做不到,她害怕跟人交流,害怕敲门声和电话声,害怕人群,也害怕别人突然的靠近。
“小白。”沈暗半蹲下来,故意地对着白梨的方向喊,“小白,小白……”
白梨始终没有接,她抱着毯子一直在哭,等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才害怕地止住眼泪。
她小心地给猫涂药,边涂边小声安慰小猫咪:“涂完就好了,小白,你要坚强,要乖。”
低着头也不看他,半蹲在猫笼那,给猫涂药。
电话还在响,一遍又一遍,孜孜不倦。
他勾唇一笑,拿了碗筷出来,见白梨还蹲在猫笼那,便靠在桌前,安静地看着她。
白梨心脏悸动得厉害,她匆匆低头找了椅子坐下,拿起勺子开始吃沈暗买来的红枣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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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他低声说,“让我看看你。”
沈暗低声喊她,“白梨。”
随后盯着屏幕发呆。
洗漱完,沈暗又给她涂了药,小丫头底下又湿又紧,只塞了根手指进去就哭着喊疼,沈暗好不容易给她涂完药,出了一身汗不说,底下又硬了。
“一个人在家不会怕吗?”沈暗提议,“你可以带上电脑去我办公室。”
白梨匆匆抹掉脸上的泪,走到门口的方向说:“我,我在。”
“我待会要去诊所。”沈暗低声问,“跟我一起?”
“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
她昨晚做了噩梦,梦里父亲用皮带不停地抽打着几个孩子,她看见瘦小的自己缩在角落,因为哭得太厉害,所以被打得最惨。
白梨握着勺子的手指一抖,脑子里蓦地闪过,男人低声问她有没有想他的画面,而她……颤着声音回答了想。
白梨总觉得他像是故意在喊她,却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整个人羞赧又无措,她洗完手出来时,沈暗仍站在客厅等她一起吃饭。
白梨指尖一抖,“不,我,我要工作。”
她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上前去抱住父亲的腰,哭着求他放开妈妈,却被父亲一个大力甩出去。
她最近因为沈暗,工作效率不高。
沈暗喝了口豆浆,声音低低地说,“那你想我了,就打我电话。”
沈暗低笑,“她叫小白?”
她捂住脸哭得抽抽噎噎,猫笼里的小猫咪冲她叫了几声,她吸了吸鼻子,忍着眼泪说,“我知道,我也不想哭……但是我……忍不住……”
沈暗粗厚的舌沿着她的脖颈往她乳肉上舔弄,一只手抓着她的小手快速撸动了数十下,终于,他松开她,拿了纸巾压在喷射的性器上。
齿间传来男人低哑的嗓音,白梨听得后脊发麻,浑身颤得厉害。
他穿着白衬衫,头发半湿,衬得眉眼极黑,看见她出来,他薄唇微勾,笑容蛊惑又勾人。
白梨还躲在被窝里,沈暗掀开被子,把她捞出来,白梨吓得叫了一声,沈暗扯了毯子裹住她,把人抱到了洗手间一起洗澡。
“乖,开门。”沈暗低声哄她,“你不接我电话,我担心得要疯了,把门打开,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她还是摇头,眼泪大颗往下落。
白梨整张脸通红一片,她站起身,咬着唇嗫嚅半天,才冲沈暗说了句,“你,你……不要喊它。”
白梨离得最近,直接被打蒙,她成年后时常梦见这段场景,梦里的自己不停地哭泣求饶,她不停地喊妈妈救命,最后妈妈终于来了,却是和父亲在吵架,他们把家里的锅碗瓢盆摔了个稀巴烂,当着他们的面,父母扭打在一起。
白梨全程不敢看他,背对着他,又被他按在怀里亲了好一会。
大姐过来拉她起来,兄弟姐妹四个瑟瑟发抖地抱在一起,连哭都不敢太大声。
白梨后脊一颤,咬着唇没说话,耳根却红得厉害。
男人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的脸仰起,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含住她的舌尖重重吮了吮。
“没有。”白梨眼睫一颤,一颗眼泪又落了下来。
沈暗走后,白梨才发现,他把昨晚换下来的床单也带走了。
静了音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