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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娜的自由时光肉眼可见的少, 明年及笄后，即便不是立刻走三书六礼出嫁, 也要准备起来了。到时候要避嫌，定是不能像现在这样往外跑的。
“喳。”梁九功干脆利落地低头应了，什么也没问，退出去查了。
康熙始终低头盯着折子，忽略掉了心底的那么一丢丢心虚。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乐臻没有细说的打算，见康熙也不清楚，含糊说了两句就告别走人了。
“这就回去了啊……”康熙闻言，语气还算正常，心底却还是略有些失落，偏偏却没什么挽留的借口。
想当年为了毕业设计，她可是厚着脸皮连自家爸妈的同学家孩子还有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没放过，死乞白赖地求爷爷告奶奶找人帮忙填。现在这种配合度百分百的调查都不用她设计问卷，把论题抛下去等着回收完整版论文就行，轻轻松松装逼成功。
“藩王所率士兵有不少面服心不服的，须得打散了重新排，这些自然是强制安排征兵的，便按新兵算。再者，原本绿营兵是终身制的，如今安排了退役，自然也要有征兵。”
“……没说让你加班。”康熙一时无语，“你回去吧。”
“那我走了，后天见。”乐臻将信将疑看他一眼，转身走人。
“还不错，他们几个本身实力就不差，我还找了先生在教他们读书识字。”乐臻倒不担心他们的实力，只是，“三藩之乱已经没有了吧，绿营又要加上吴三桂和耿精忠的兵，还需要额外征兵吗？”
这样想着，乐臻忽然觉得有些无趣。私情私欲嘛，难登大雅之堂，史书记载寥寥无几，更何况赫舍里氏塔娜和隆科多，日后也只不过是再平凡不过的一对夫妻，他们相爱与否不会影响历史进程，自然也就没必要记载。
最重要的是，乐臻的态度很明确，不想和他产生友情以外的感情。当然了，他现在也不想，就是控制不住想两人离得近点……
照这么下去，大概率是貌合神离、相敬如宾地过一辈子，这也不算奇怪，毕竟这个时代大多数夫妻都是如此。
史书上那只言片语，康熙不打算用来评价任何人。现如今的隆科多他接触不多，对他的了解也只限于文武都还过得去。毕竟，隆科多年纪不大，至今仍未入朝为官。
“一般般啦，其实就是个问卷调查。”乐臻一脸世外高人的骄傲加谦虚。
一个咸鱼做到这份上已经够悲惨的了，她简直是有史以来最不咸鱼的咸鱼了。出谋划策她接受，上班不能摸鱼她忍了，不加班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水平不错等级足够的文官轮了一圈后，书房终于平静下来，康熙和乐臻看着他们总结出来的资料，感觉情况还算乐观。
这样一来, 她们要再见，就只能等塔娜出嫁以后了。婚后, 新妇还得晨昏定省、掌管中馈，各种麻烦事。佟佳氏汉化严重，规矩也颇多, 她们若是想自在地出来玩，怕是也难。
“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康熙有些疑惑。毕竟，这俩人算得上是毫无干系了。
不过，能像索额图那样一步到位问女子科举的，怕是不多吧。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但凡乐臻当值的日子里，都有大臣被单独召进书房。有的如索额图一般会联想到她身上，有的看都不看她一眼；有的兴奋激动，有的眉头紧皱，有的表情淡淡什么也看不出来……乐臻高高兴兴吃瓜看戏，十分逍遥自在。
回到府里, 乐臻照常检查了兄弟几个的课业后，开始安排明天的行程。她和塔娜轮流请客，默契地约在外面, 不肯去谁家里。
隆科多还未入朝，史书记载又不详细不足以评判，她不了解清史，康熙了解的也多半是朝堂或者战场的事情。所以，历史上隆科多这个人感情生活怎样他们还就真不知道。
“这件事就先这样吧，两年时间，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交上来。”康熙将手里的资料放到一边，扭头问乐臻，“绿营征兵在即，乐叁他们几个练得怎样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这难得空闲，拒绝加班啊。”乐臻一脸警惕，“虽然我很同情你零零七，但是我拒绝。”
“那就行。”乐臻点点头，没再纠结这个，“到下班时间了，我便先回去了。”
这些天，乐臻当值的时候都是在殿外，用膳也是和侍卫们一起。康熙也想区别对待，叫她来伴驾或者一道用膳，可这样即便不影响乐臻的社交，也平白惹人猜疑。
她走之后，康熙喊了梁九功过来，头也不抬地吩咐道：“你去查查，隆科多最近在忙些什么。”
并不是说皇帝推行的政令就一定能成的，若是叫大臣们群起反对，政令还真不一定能推行下去。又或者阳奉阴违，又或者死谏反对。再者，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俱在，确实会比一个人独自面对皇帝要有勇气。
他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想知道隆科多在干什么而已。关心自己的表弟嘛，这不是很正常，能有什么错……
“你这个办法，可以啊。”康熙忍不住感叹，别的不说，这么一交代可比在朝堂上看着他们吵方便多了。万一是群臣反对，再来个御史撞柱死谏说什么女子科举不合规矩有违祖制、八股“求实尚正”、“代先贤立言”……那这改革基本是没戏了。
“隆科多？”康熙沉吟道，“你若是说现如今的话，算得上有些能力，文武都还算过得去。”
“对了。”走了两步，乐臻突然回头，“隆科多这个人，你了解吗？”
第30章 不要靠近隆科多，会变得……
正好事情解决了，明天也不是她当值，她和塔娜约好了请她如意楼一聚，席面她都订好了。
所以, 如今这珍贵的闲暇时光, 必须得好好安排起来，光吃饭怎么够。可惜这年代没什么有趣的玩乐项目，能做的也只有逛街跑马听曲儿看戏，单调得很。